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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等他一个解释(第1/2页)
“别怕，我在。”楚寒来声音低沉，一招便扫清了周围的傀儡。
曲馥雪只觉得这声音在万丈深渊边沿堪堪拉住了她。
可下一瞬，药性却像是终于找到了缺口，猛地反扑上来。那股折磨人的燥热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指尖死死攥住眼前人的衣襟，指节泛白，浑身颤抖。
“阿雪，再坚持一下。”楚寒来的声音哑了下来。
曲馥雪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贪恋着眼前清冽好闻的檀香气息。药性让她变得不像自己，可那份依恋是真。
她想开口唤他的名字，可唇瓣微张，只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轻吟。
楚寒来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迅速扫了一眼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处石室，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抱着她进了石室，里面有一方干净的石榻。他将外袍脱下铺好，将她轻轻放了上去，就这样要了她。
曲馥雪意识早已模糊，只觉得自己被一团火包裹着，而唯一能救她的，只有身边这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折磨人的燥热终于退去了些许。曲馥雪浑身脱力，沉沉地闭上了眼。
楚寒来用外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低头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人，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眉眼。
回应他的，只有她均匀绵长的呼吸。
楚寒来抱着曲馥雪走出石室时，凤栖和虎骁正带人清理残局。妖市主的旧部心腹已被震慑，在一旁无人敢造次。
至于妖市后续如何，群妖很快推举了一位在妖市经营多年、为人公道的老狐妖暂代妖市主之责。
那老狐妖原本是不愿的，奈何众妖再三恳请，又见妖市群龙无首，这才应下。
徐道子的死讯一经传开，往日被欺压的商贩与散妖纷纷赶来，见了妖市主的尸体，无人惋惜，反倒拍手叫好，人人都觉得大快人心。
“楚少主！”凤栖快步迎上来，目光落在楚寒来怀里沉睡的曲馥雪身上，“姐姐她——”
“无碍。”楚寒来声音平静，“那妖市主死有余辜，里面被关押的妖盟之人，你们自己去救便是。”
虎骁抱拳应下，转身便往石室方向去了。
凤栖迟疑了一下，低声问，“少主，要不要先送姐姐回——”
“不必。”楚寒来抱紧怀中的人，声音放低了些，“我亲自来。”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步伐时快时稳，仿佛怕颠醒了怀里的人。
最近的酒楼在三条街外，虽然不大，但胜在干净。
楚寒来抱着曲馥雪走进去时，掌柜的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听到动静抬起头，见一个年轻仙君抱着个裹在外袍里的姑娘，先是一惊，随即看到那人的衣着气度，又赶忙堆起笑脸。
“一间上房。”楚寒来声音低沉，“备热水。”
掌柜的连连点头，亲自引着上了二楼最好的房间。
门推开，楚寒来将曲馥雪轻轻放在榻上，动作极轻极缓。
热水很快送了上来，偌大的浴桶中雾气氤氲，还弥漫着淡淡的皂角香。
楚寒来将曲馥雪抱进浴桶时，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肩头，曲馥雪在昏沉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蹙，像是被水汽蒸得有些不适。
楚寒来亲手替她清洗，洗到一半，发现曲馥雪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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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醒，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里依旧蒙着一层迷蒙的水雾，不知是被热气蒸得还是什么缘故，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下一瞬，曲馥雪抬起湿漉漉的手攀上了他，整个人缠了上来。
“还要……”她声音轻得像梦呓，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楚寒来……我还要……”
楚寒来的呼吸骤然一沉。
他方才在石室里要了她一次，本以为药性已经解了，可现在看她的模样，分明是余毒未清。
这药的烈性远超他的预料，若不彻底根除，只怕会伤了她的根基。
见楚寒来一时不为所动，曲馥雪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你抱抱我……求你了……”
这一声压垮了楚寒来所有的克制，抱着她翻身进了浴桶。
水花溅起，在烛光下碎成点点流光。
他将她抵在浴桶边缘，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吻了下去。
浴桶里的水一圈圈漾开，溢出桶沿，漫过地面。
曲馥雪起初还能回应，双手攀着他的肩，将自己送向他，可渐渐地，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沉沦。
他一遍一遍地唤她的名字，她一遍遍回应，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碎，像一缕将断未断的弦。
曲馥雪再次醒来时，窗外暮色沉沉。
眼前是陌生的床帐，鼻尖是淡淡的檀香和皂角香气。
她动了动身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软的。
楚寒来察觉到动静，起身坐到床边伸手要去摸她的额头，“好些了吗?”
曲馥雪躲开他的手，将脸埋进被子里。
她不说话，只想想等一个解释。
楚寒来的手僵在半空中。
“阿雪……”他的声音有些酸涩，看着曲馥雪，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良久，楚寒来缓缓开口，“楚家的无情道，是最适合对抗黑潮侵蚀的功法。因此有一段时间，父亲执意要我修行，说这是我身为楚家少主的职责所在。”
曲馥雪的身子微微一颤。
“可是——”楚寒来拉下被子，看着曲馥雪的眼睛，道：“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走那条路的。”
曲馥雪抬起头看向他。
楚寒来继续一字一句，“消失的这些天，我去了后山禁地闭关。我向父亲提了一个条件——若是能在五日内突破到元婴后期，他便答应我再考虑无情道的事。”
“你……”曲馥雪愣住了。
“我突破了。”楚寒来说得很轻，“元婴后期。”
曲馥雪瞪大了眼睛，“寻常修士苦修数载都未必能跨越的瓶颈，你只用了五天？楚寒来，你真厉害！”
她想问他是怎么做到的，可看到他眼下淡淡的青黑、看到他比往日更显清瘦的下颌线，忽然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那些天，他过得并不好。
楚寒来继续说，声音低了下来，“一旦修行无情道，便要斩断七情六欲，若要我忘了你……”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我宁可修为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