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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玲姐，那不是我的女儿。”
刘玲眉头皱得更紧了，脱口而出：“和你那么像，不是你女儿？”
这句话让她神情猛地一滞，想说什么，可那些辩解的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玲看着她这副样子，还想再问什么，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李总喊她回去。
刘玲应了一声，又看着林昭说：“我们回去再聊，你要是不想回去，就在外面透透气。”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林昭一个人，她站在原地，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刘玲那句话。
“和你那么像，不是你女儿？”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不知道该怀疑什么，更不知道那个她不敢触碰的念头，到底是真是假。
林昭去了天台，冷风扑面而来，她看着远处京北的夜景，只觉得思绪愈发混乱。
没多久，身后就传来一阵沉稳熟悉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却清楚知道是谁。
那种压迫感，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和警惕，只有周意礼能给她。
冷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酒味。
沉默在夜风里蔓延了几秒。
林昭攥紧了栏杆，没有看他一眼，转身就想要走。
周意礼凝视着她，声音低沉，率先开口，带着酒意浸染后的沙哑：“你那位前男友回来了，就这么着急和我撇清关系？”
林昭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来，转过身，看着他。
周意礼站在几步之外，天台上没有灯，只有楼下霓虹灯的微光映上来，落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明暗交错。
他此刻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那个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周意礼判若两人。
少了些冷硬，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昭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冷声说：“我和言许从始至终都没有分手。”
周意礼的眸光猛地沉了下来，像是夜色里翻涌的暗流。
默了片刻，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人脊背发凉：“言许言许，你叫得还真是亲密。”
他一边说，一边朝她走近一步。
林昭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直到背抵住了栏杆，再无路可退。
“周意礼，你别和我在这里发酒疯。”她的声音冷硬，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得有多快。
周意礼没有停，又往前迈了一步，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冰凉，力气不大。
林昭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垂眸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扫过，听不出什么情绪问：“七年没见过，你和他有那么熟吗？”
“和你没关系，放开！”林昭厌恶地偏头，想躲开他的手，却被他捏得更紧了一点。
周意礼盯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表情，敛下眸底情绪，嘲讽笑意更深：“林昭，我们明明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怎么没听你这么叫过我？”
“周意礼，你真有病！”林昭没忍住骂他。
周意礼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夜风里显得格外清晰：“是，我就是有病。”
他凝视着她，目光里翻涌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林昭，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