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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碾过雷之国边境最后的哨卡，车轮在湿滑的岩石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辙印。
车厢内，气氛压抑得像是凝固的铅块。
那个从云隐村抢回来的低温冷冻箱，正静静地摆放在中央。
箱体表面结满了厚厚的冰霜，但依然无法完全隔绝那股从内部渗出的、足以灼烧灵魂的幽蓝色高温。
“老板，这玩意儿一直在叫。”
鸣人蹲在冷冻箱上，四条暗紫色的尾巴烦躁地拍打着车厢壁，发出“砰砰”的闷响。
他那双紫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箱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狐狸说，里面那只猫的灵魂在哭，吵得它想把这箱子咬碎了。”
“那就让它哭。”
凌渊靠在软垫上，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从鹿丸那里传送过来的图纸。
那是“九号机·天灾”的最新升级方案。
他没有穿那件厚重的风衣，单薄的白衬衫被车厢内的高温烘烤得有些发干，勾勒出他那具正在被神明细胞重塑的修长身形。
“哭声是弱者最后的特权。”
凌渊咳嗽了两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金属药瓶，倒出两粒红色的镇静剂。
嘎嘣。
苦涩的药粉在舌尖炸开，压制住了体内那股因为靠近二尾核心而产生的兴奋躁动。
“等回到实验室，我会把它的‘声带’也切掉。”
凌渊抬起眼帘，那双泛着金色光轮的冰蓝魔眼，在昏暗的车厢里幽幽亮起。
“我只需要它的火，不需要它的情绪。”
“佐助。”
“在。”
一直闭目养神的佐助睁开了眼。
那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吞噬了大量族人的瞳力后，已经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深邃。
他看着那个冷冻箱，眼神冷漠。
“你的‘六号机’，还缺一个远程攻击模块。”
凌渊指了指那个箱子。
“这团猫火，经过格雷尔之石的提纯和压缩后，可以做成一门‘灵魂主炮’。”
凌渊的指尖在图纸上划过一道复杂的轨迹。
“我要让你的须佐能乎，不仅能近战肉搏，还能在千米之外，一炮轰掉敌人的灵魂。”
佐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听起来……很有趣。”
“那这个呢？”
鸣人指了指车厢角落里，那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条的男人。
四代雷影艾。
这位曾经的忍界猛男，此刻像是一条被拔了牙的老虎，浑身被特制的查克拉封印锁链捆着，只能用那只独眼，喷火地瞪着他们。
“他？”
凌渊瞥了一眼雷影，就像是在看一件待处理的垃圾。
“他还有点用。”
凌渊从怀里掏出另一份卷轴，扔给了鸣人。
那是云隐村的《雷遁查克拉模式·终极奥义》。
“鸣人，把这个吃了。”
“哈？”
鸣人愣住了。
“老板，这是纸，不是肉。”
“那就当它是肉。”
凌渊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的身体在融合了‘星’的能量后，已经具备了极强的同化性。”
“把这卷轴里的查克拉信息，连同纸张，一起消化掉。”
凌渊的眼底，金色的光轮猛地一缩。
“我要你的九尾查克拉，也学会怎么‘放电’。”
“我要你那四条尾巴，以后抽出去的不是鞭子，而是四道……”
凌渊看了一眼雷影。
“……威力加强版的‘雷虐水平千代舞’。”
“至于雷影本人……”
凌渊站起身，走到雷影面前。
他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雷影那身古铜色的肌肉上。
“……他的身体，是最好的‘高压电容器’。”
“兜已经在实验室里等着了。”
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微笑。
“我要把他的每一根神经，都换成查克拉导线。”
“把他做成……”
凌渊凑近雷影的耳边，声音轻柔得让人骨髓发冷。
“……‘九号机’的备用电池。”
雷影的独眼中，终于露出了名为“绝望”的神色。
马车在雷鸣声中，驶向了木叶的方向。
车上载着的，是两个忍村的最高战力，以及它们最核心的传承。
而这一切，都将成为那个名为“宇智波重工”的怪物，最后的晚餐。
……
木叶，火影办公室。
纲手看着手中那份刚刚由鹰隼送达的、来自雷之国边境的战报。
她的手在发抖。
酒杯里的清酒洒了一桌子。
【雷影艾，失踪。】
【二尾人柱力由木人，确认被捕。】
【云隐村三千死士，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他……他真的把云隐村也拆了？”
纲手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静音站在一旁，脸色煞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奈良鹿丸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
“火影大人。”
鹿丸的语气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老板让我来向您汇报一下‘宇智波重工’下一阶段的生产计划。”
鹿丸将报告放在桌上。
封面上，只有两个用血红色墨水写下的大字：
【六道】
“他说……”
鹿丸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纲手震惊的脸。
“……既然忍界的这些神都这么不经打。”
“那他就打算……”
鹿丸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颤栗。
“……自己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