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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养皿中的白色肉块还在抽搐。
它没有痛觉，也没有所谓的“死”的概念，就像是一团被切下来的肿瘤，即便离开了母体，依然保持着令人作呕的活性。
奈良鹿丸手里拿着记录板，眼下的黑眼圈浓重得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他看着那团正在试图吞噬玻璃壁的肉块，胃里一阵翻腾。
“老板，这东西的细胞结构……完全就是植物。”
鹿丸将一份刚刚赶制出来的分析报告递给凌渊，声音沙哑。
“它不需要进食，只需要光合作用或者直接吸收查克拉就能无限增殖。而且……”
鹿丸指了指显微镜下的切片。
“……它的查克拉波段，和大地、树木几乎一模一样。这就是为什么感知忍者从来发现不了它们的原因。”
“完美的间谍。”
凌渊坐在实验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个还没完全冷却的“虚空之核”容器。
他没有看报告。
在那双泛着金色光轮的魔眼注视下，这团白绝细胞的本质早已无所遁形。
那不是生命。
那是神树的边角料，是辉夜姬意志的延伸触须。
“既然它能模仿大地……”
凌渊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那我们就反过来利用这种特性。”
“鹿丸。”
“在。”
“把这团肉切碎，混合上魍魉的查克拉，再加入一点佐助的雷遁溶液。”
凌渊的眼神变得冷酷。
“我要你做一个‘共振器’。”
“只要这团肉发出了信号，方圆五十公里内，所有和它同源的‘老鼠’，都会产生查克拉回响。”
鹿丸愣了一下，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雷达。
这分明就是一个针对白绝的“生物病毒”。
一旦启动，那些潜伏在木叶地底、树干、甚至是岩石里的白绝分身，就会像触电一样暴露出来。
“明白了。”
鹿丸叹了口气，转身走向操作台。
“真是……麻烦到了极点。”
……
两个小时后。
宇智波族地的地下室中央，立起了一个怪异的装置。
那是一个巨大的透明水箱，里面充满了紫黑色的营养液。
而在液体中央，那团白绝的细胞已经被催生到了半人大小，上面插满了各种查克拉导管。
它正在剧烈地颤抖，紫色的经络在白色的皮肤下疯狂蠕动，看起来就像是一颗正在癌变的心脏。
“启动。”
凌渊下令。
鹿丸拉下了闸门。
“嗡――！！”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波动，瞬间以这颗心脏为中心，顺着地下室铺设的查克拉网络，向着整个木叶辐射开来。
这不是声波，也不是电磁波。
这是针对特定基因序列的查克拉共鸣。
墙上的巨大地图屏幕上，原本是一片沉寂的绿色。
但在装置启动的瞬间。
“滴、滴、滴……”
一个个刺眼的红点，开始在地图上疯狂闪烁。
火影大楼的地基下。
木叶医院的停尸房墙壁里。
忍者学校的操场地下。
甚至……就在宇智波族地外围的森林里。
密密麻麻，多达上百个。
“嘶……”
再不斩看着地图，头皮一阵发麻。
“这群没脸没皮的东西，竟然在木叶藏了这么多？”
“如果不是老板这双眼睛，我们恐怕到死都被人盯着。”
鸣人蹲在水箱顶上，看着那些红点，喉咙里发出了兴奋的呼噜声。
“老板，好多肉……”
鸣人舔了舔嘴唇，紫金色的竖瞳里凶光毕露。
“……虽然这种白色的肉不好吃，但撕碎它们的感觉，应该很不错。”
“那就去撕。”
凌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地图前，苍白的手指在那些红点上轻轻划过。
“佐助。”
“在。”
一直靠在墙角擦刀的佐助抬起头，眼中的三勾玉猩红如血。
“带上四号机。”
凌渊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肃杀的寒意。
“鸣人，你带上那队尸体兵。”
“今晚，我要给木叶来一次彻底的‘大扫除’。”
凌渊转过身，黑色的风衣下摆扫过地面。
“记住。”
“别用忍术轰炸。”
“我要你们……”
凌渊的手指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把它们从地里挖出来，切成碎片，然后烧成灰。”
“我不希望明天早上，还能在木叶的土地里，闻到哪怕一丝……这种发霉的味道。”
“是！”
两头恶鬼同时应声。
杀气在地下室里炸开。
……
木叶的夜晚，静谧得有些反常。
自从纲手上位后，宵禁制度执行得非常严格。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巡逻的暗部在屋顶跳跃。
但在地底深处，一场无声的屠杀正在进行。
“噗嗤！”
木叶公园的一棵大树下，泥土突然炸开。
一只白色的手臂刚刚伸出来，就被一把漆黑的短刀直接钉死在树根上。
“滋――”
黑色的雷光顺着刀刃爆发，瞬间将那只手臂烧成了焦炭。
“第一个。”
佐助的身影从阴影中显现。
他没有丝毫停留，拔出刀，身形一闪，冲向了下一个红点标记的位置。
而在火影大楼的下水道里。
“吼――！”
四号机那庞大的身躯，硬生生地挤进了狭窄的通道。
它不需要寻找。
它胸口的角都心脏正在与那个“血肉雷达”进行实时数据交换。
“砰！”
四号机一拳轰碎了墙壁。
墙壁后面，两个正准备通过蜉蝣之术逃跑的白绝分身，直接被这一拳轰成了肉泥。
紫黑色的魍魉查克拉顺着拳头蔓延，将残余的组织彻底腐蚀。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争。
绝引以为傲的潜行能力，在凌渊的“死线”技术和“血肉雷达”面前，变成了一个笑话。
它们不再是观察者。
它们成了被圈在笼子里，等待宰杀的老鼠。
火影办公室内。
纲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和沉闷的震动声。
她手里拿着一杯清酒，却没有喝。
“纲手大人……”
静音推门进来，脸色有些苍白。
“暗部报告，宇智波那边的人……正在村子里到处‘挖坑’。”
“而且，他们挖出来得东西……”
静音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
“……很恶心。像是某种白色的植物人。”
“我知道。”
纲手将酒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是‘晓’的眼睛。”
纲手转过身，看着墙上历代火影的照片。
“那个小鬼，是在帮我们清理门户。”
“传令暗部。”
纲手的眼神变得锐利。
“今晚，所有人撤回驻地。”
“不管听到什么声音，不管看到什么……”
“……都给我装作没看见。”
“把舞台……”
纲手指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
“……留给那群专业的‘清洁工’。”
这一夜。
木叶地下的惨叫声，只有老鼠听得见。
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
凌渊坐在地下室里，看着地图上最后一个红点熄灭。
他咳嗽了两声，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手帕，擦了擦额角的虚汗。
“干净了。”
凌渊合上地图。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正在调试五号机的鹿丸。
“鹿丸副队长。”
“在，老板。”
“既然家里打扫干净了……”
凌渊的眼底，一抹疯狂的蓝光正在酝酿。
“……那我们也该准备一下，去给那位‘面具男’……”
“……送一份回礼了。”
凌渊的手指，点在了地图上一个被标记为“神无毗桥”的旧址。
“空间既然能被切开。”
“那就能被……”
“……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