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539章大结局(第1/2页)
天启四十六年,夏。
交流电问世。
是钱昱和天工局的几个匠人联合搞出来的。
他们在直流电的基础上,造出了第一台交流发电机。
交流电可以远距离传输,损耗比直流电小得多。
钱昱在长安城西的昆明池边上建了一座小型发电站。
用蒸汽机驱动交流发电机,通过铜线把电送到长安城内的几百盏电灯上。
通电的那天傍晚,长安城的百姓都出来了。
钱昱在朱雀大街的街口立了一根木杆,杆上挂了一盏电灯。
这是长安城里第一盏街灯。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灯忽然亮了。
白炽灯的光从玻璃罩里透出来,照亮了街口的一片青石板地。
也照亮了围观百姓的脸。
一个卖炊饼的老妇人站在人群最前面。
她仰头看了很久,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炊饼。
炊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
她看了又看,忽然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
“这灯,比月亮还亮。”
旁边的人笑了。
“比月亮亮多了。月亮还有阴天呢。”
老妇人又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咬了一口炊饼。
她说了一句。
“要是天天有这个灯,我这摊子能开到半夜。”
消息传开之后,长安城里的其他街巷也纷纷向天工局申请装电灯。
钱昱忙不过来,只好设了一个电灯局,专门管电灯的安装和维护。
到了天启四十七年,长安城里从崇元殿到朱雀大街,从东市到西市,长安城的夜晚不再漆黑。
长安万家灯火就是在这时候亮起来的。
李炎退位之后,住在崇元殿后殿。
每天晚上,他都会走到廊下,看着长安城的灯火。
那些灯火连成一片,从城东到城西,亮如白昼。
他在廊下站一会儿,然后回屋睡觉。
有一天晚上,符皇后问他。
“郎君,您在看什么?”
李炎说了一句。
“长安城的灯火,是天下最亮的。”
天启四十六年,秋。
李炎正式退位。
太子李昭在崇元殿即位,改元永和。
李昭今年二十七岁,是符皇后所生。
他从小在宫中长大,读的是天启学堂的课本。
学的是钱昱编的《物理初编》和《化学初编》。
他登基的那一天,李炎站在殿侧,看着儿子坐上御座。
李昭坐上御座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向全民议会宣誓。
他举起右手,念了一段誓词。
“朕,大唐皇帝李昭,谨以赤诚之心,向大唐全民议会宣誓。”
“朕将遵守《大唐律法》。”
“朕将尊重全民议会。”
“朕将不以权谋私,不以言代法,不以人废政。”
“朕为大唐之象征,统而不治,临而不断。”
“若违此誓,愿受全民议会弹劾。”
念完之后,全民议会的民议长将一枚玉玺递给他。
这枚玉玺不是传国玉玺,是新刻的。
上面刻着大唐全民议会六个字。
李昭接过玉玺,用印在《大唐律法》的帛书上。
从这一刻起,大唐的最高法律生效了。
李炎站在殿侧,看着儿子用印。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
他只是在殿侧站着,看着殿中那些熟悉的面孔。
郭荣、赵匡胤、符彦卿、王审琦、石守信、符昭序、潘美、高怀德、曹彬、钱弘俶等人。
他们看着李昭用印,一个个躬身行礼。
然后他们转向李炎,向他行了一个礼。
李炎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崇元殿。
退位之后,李炎回到了汴河边的凤凰阁。
他不再管朝政,也不再召见大臣。
他每天早起,在庭院中走两圈,然后坐在廊下喝茶。
符皇后陪着他。
有时候李昭也来,跟他说一些朝中的事。
李炎听着,偶尔点头,偶尔摇头,但从不发号施令。
有一天,李昭问他。
“父皇,您退位之后,最想做的是什么?”
李炎想了想,说了一句。
“朕想回云南看看。”
李昭愣了一下:“云南?”
李炎道。
“朕小的时候,在云南长大。”
“后来到了汴京,打了天下,坐了朝堂。”
“四十多年了,朕想回去看看。”
天启四十七年,春。
李炎带着符皇后,乘火车从长安出发。
过成都,过昆明,过羊苴咩城。
在滇池边上停了半日。
李炎站在滇池边,看着湖水在春日的阳光下泛着波光。
他站了很久,没有说一句话。
符皇后站在他身边,也没有说话。
然后他继续走,到了洱海边。
洱海的水还是那么清,苍山的雪还是那么白。
每天早晨起来,看着湖面上的晨雾慢慢散开。
离开洱海的那天早晨,他在帐篷外的木桩上看到了一张纸。
纸上写着一行字。
是他多年前在洱海边写过的那首诗。
“滇池水暖洱海清,三十八年梦里行。”
“今日苍山脚下过,始知此处是前生。”
他看着那行字,站了很久。
然后他把纸折好,收进袖中。
天启六十年,秋。
圃田泽的水面平静如镜。
李炎躺在竹椅上,身上盖着一张薄毯。
八十多岁的人了,竹椅是六丫从通济坊搬来的,旧得发亮。
扶手上磨出了一层深褐色的包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9章大结局(第2/2页)
六丫今年也七十多了,头发白得像芦花,腰弯得直不起来。
但还是每日清晨给他端一碗热粥,然后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不说话,只是陪着他。
符皇后三年前走了,走得安静。
那天她坐在崇元殿后殿的廊下喝茶,茶盏还端在手里,人就已经过去了。
李炎在廊柱上靠了很久,没有哭。
只是看着那盏凉透的茶,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后来他就搬回了圃田泽。
没人劝得住他。
李昭劝过,钱昱劝过,范墉也劝过。
李炎只说了一句。
“圃田泽,梦开始的地方。”
于是圃田泽畔搭起了几间草棚。
不砌砖,不挂瓦,和六十多年前一模一样。
李炎看着泽面上的芦花,慢慢地眨着眼。
秋风从南熏门的方向吹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麦秸味。
他记得攻进皇宫的那一天。
一百二十四骑玄甲从皇城的正门踏进去,铁蹄声在石板路上回荡。
宫中的禁军列阵在前,弓拉满了弦,箭矢如雨点般射过来。
箭射在玄甲上,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
玄甲骑碾过,禁军的阵线被铁流冲开。
石重贵站在大殿的台阶上,脸色灰白。
李炎骑在马上,俯视着他。
次年石重贵退位,他接过禅位诏书的那一刻。
广场上最后一粒粮食落了地。
百姓在禁军的驱散下缓缓退去。
有人一步三回头,有人边走边抹眼泪。
有人手里捧着粮食,攥得紧紧的。
李炎站在高台下,手里握着那卷黄绢。
后来冯道走上前来,整了整衣冠,深深一揖,问国号之事。
李炎说:“令公以为呢?”
冯道说了三条理由,头头是道。
李炎听了,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字。
“唐。”
他记得那一天的天气。
那天阳光很好,照在广场的石板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站在高台上,看着百官躬着身子,衣冠上沾着粮食和尘土。
忽然觉得这一切像一个很长的梦。
他记得郭荣。
那个走商出身的年轻人,第一次见他时意气风发。
后来替他守了碎叶城十二年,又替他打到了地中海。
郭荣死在天启五十六年,死在惠楼。
寿终正寝。
比他前世强太多了。
他记得颉跌明惠。
他记得符金玉。
他记得王清的稳重,符昭序的雷厉,钱弘俶的远航,潘美的枪,赵匡胤的炮。
他记得冯道的圆滑,桑维翰的执拗,景延广的嗓门,胡进思的倔强。
他记得每一个替他打过仗、治过民、修过路、挖过矿的人。
他记得圃田泽的第一间草棚。
草棚搭在泽畔的高地上,背风,向阳。
那时候他什么也没有。
没有兵,没有权,只有一百多骑玄甲,和一颗想活下去的心。
后来他有了天下。
再后来他把天下交了出去,交给了李昭,交给了全民议会,交给了《大唐律法》。
他记得自己走出崇元殿时,回头看了一眼。
殿中坐满了人。
郭荣、赵匡胤、符彦卿、王审琦、石守信、符昭序、潘美、曹彬、钱弘俶、钱昱、范墉,齐集一堂。
他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之后他看着长安城的万家灯火。
从崇元殿到朱雀大街,从东市到西市,电灯的光连成一片。
芦花飘过来了。
一片落在他的袖口上,一片落在他的膝上,一片落在他手边那盏凉透了的茶里。
他没有去拂。
他只是看着。
远处,中牟县的炊烟升起来了。
孩子们在镇口的石桥上跑来跑去,笑声被风送过来,一阵一阵的。
李昭站在泽畔另一侧的小丘上,没有走过来。
他身后站着钱昱、范仲淹、曹玮、潘惟熙、杨延昭、赵德昭等人。
他们远远地站着,没有人说话。
李炎慢慢抬起手,朝他们的方向摆了摆。
李炎的手落回膝上。
他的眼睛闭上了。
风还在吹。
芦花还在飘。
夕阳从金红变成了暗红,从暗红变成了紫红。
水面的颜色也跟着变,最后变成一片深深的暗紫。
白鹭飞走了,野鸭钻进了芦苇丛。
李昭在小丘上站了很久。
他看着父亲闭上了眼,看着风吹动父亲的白发,看着芦花落在父亲的肩头。
慢慢走下小丘,走到竹椅旁边。
李炎躺在竹椅上,面容安详。
他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已经停了。
一只手搭在膝上,另一只手垂在竹椅的扶手上,指间夹着一片芦花。
李昭在竹椅前站了一会儿,弯下腰。
把那片芦花从父亲指间轻轻取下来,放进自己的袖中。
然后跪了下去,泣不成声。
远处群臣亦是伏地,长哭不止。
接下来几日,整个大唐,家家皆缟素。
李炎的思绪则是陷入了系统中。
这时候声音响起。
“永和五年,石虎驾崩,羯赵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李炎大喊。
“娘希匹,老子又要打工了!!”
——————————————
兄弟们,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本书是AI辅助写的,作者的文笔不太好。
下本新书,作者会用纯手搓,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祝大家岁岁平安,健康喜乐,财运享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