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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选择。”
“这关乎你的未来，亦决定了吾族最后的气运走向。”
陆青玄眉头都没挑一下，只是平静地注视着那两团光球：
“说。”
言简意赅，仿佛他才是那个施舍机会的主宰。
苍老的声音并未动怒，反而因为陆青玄的这份狂傲而显得更加满意。
强者，就该有俯瞰一切的姿态。
唯唯诺诺之辈，即便天赋再高，也撑不起九彩吞天蟒一族的脊梁。
“看左边。”
随着声音的指引，左侧那团温润的白光缓缓散开。
只有一枚半人高的巨蛋。
蛋壳表面布满了繁复的九彩道纹，如同天然生成的血管，正在有节奏地搏动。
咚、咚、咚。
每一次搏动，大殿内的灵气都会随之震颤。
在巨蛋上方，悬浮着一本泛着金光的古籍，书页虽然枯黄，却透着一股镇压万古的厚重感。
“此乃吾族当年封印下来的最后一枚直系皇族血脉。”
守护者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骄傲，“它并非死物，而是陷入了深层次的沉眠。一旦孵化，它将视你为唯一的至亲。它不需要修炼，只需随着岁月增长，成年之日，便是圣人巅峰之时！”
角落里的顾妃柔暗自点头。
这确实不假，甚至都有些算是谦虚！
“还有这本《九变天蛇经》。”
守护者继续说道，“配合这枚皇族蛇蛋，修此经文者，可借妖力淬体，人宠合一。只要你不去招惹那些禁忌存在，这方天地，任你横行。”
“选它是一条坦途。”
“无灾无劫，稳如泰山。”
对于绝大多数修仙者来说，修行的终极目标不就是为了长生久视、为了无敌于天下吗？
陆青玄扫了一眼那枚巨蛋，随后便兴致缺缺地移开了视线。
圣人巅峰？
对他而言那不过是起点罢了。
“另一个呢？”陆青玄打断了守护者的推销。
守护者沉默了片刻。
那道声音变得低沉了几分，隐隐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既然坦途你不屑一顾，那便看看这另一条路。”
右侧，那团漆黑如墨的光球轰然炸开。
没有实物。
只有一团不停翻滚的黑雾。
隐约间能看到那黑雾深处似乎连接着另一个地方。
那里雷霆交织，每一道雷霆都呈现出诡异的血红色，仿佛是苍天流下的血泪。
仅仅是看着那团黑雾，顾妃柔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仿佛随时会被那黑雾吞噬进去，绞成碎片。
“这是……”陆青玄的双眼微微眯起。
“绝天大域，一百零八绝地之一。”
守护者一字一顿，“万蛇埋骨·陨神渊。”
“这团黑雾，便是开启那处绝地的界碑钥匙，亦是掌控那处绝地规则的中枢。”
“选择它，你将获得吾族真正的遗产！”
守护者的声音变得激昂，却又带着深深的警告。
“但，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那地方之所以叫陨神渊，是因为连真正的神明进去，都未必能活着出来。那是吾族的埋骨地，也是吾族的试炼场。”
“一旦接下这把钥匙，你就没有回头路了。你必须在三年内通过陨神试炼，去镇压里面那些因为漫长岁月而滋生出的恐怖邪祟。”
“九死一生？”
守护者冷笑一声，“不，那是十死无生。”
“若败，不仅仅是身死道消那么简单。你的神魂将被囚禁在渊底，永生永世受万蛇噬咬之苦，连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说罢，两团光球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年轻人，选吧。”
守护者不再多言。
顾妃柔盯着那团翻滚的黑雾，眉头紧皱。
陨神渊。
传闻那里埋葬过一尊极其恐怖的存在，怨气化作实质，永恒不散，任何生灵踏入，都会被那股极致的恶意侵蚀成行尸走肉。
三年？
别说三年，就算是圣人进去，怕是连三天都撑不住。
“老爷……”
顾妃柔焦虑的劝道，“选左边！那是九彩吞天蟒的直系皇族血脉，只要孵化出来就是圣人战力，再加上《九变天蛇经》，这已经是通天造化了！没必要去赌命，那陨神渊……真的会死人的！”
她可太了解陆青玄的不知轻重了。
“而且，那黑雾是掌控中枢，意味着要承接整个绝地的因果……那种因果，就算是至尊也扛不住啊！”
顾妃柔还在喋喋不休。
然而，陆青玄摸头抚慰了一下，便让顾妃柔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
随即，陆青玄的目光落在那枚巨大的九彩蛇蛋上。
蛋壳上的道纹确实精妙，搏动之间引动的灵气潮汐也颇为壮观。
作为宠物，它的确有在这个世界横着走的资本。
成年即巅峰，圣人修为。
这对于旁人来说，或许是梦寐以求的终点。
但陆青玄看着它，就像看着一个做工尚可的摆件。
“圣人巅峰？”
他在心底嗤笑了一声。
玄天大陆，白虎白灵，那可是真正的四灵之一，杀伐之主。
他的灵窍之中，御道天心蛊早已与他性命交修，论潜力和诡异程度，甩这大蛇好几条街。
至于血脉？
他身负阴阳混沌圣体，又兼具苍天霸体，体内流淌的每一滴血都比这所谓的皇族血脉珍贵百倍。
养这么一条蛇，还得喂它天材地宝，还得等它慢慢长大。
太慢。
也太弱。
陆青玄收回目光，那种毫不掩饰的嫌弃，让守护者意志显然愣了一下。
这可是它们这一族最后的希望，这年轻人竟然……看不上？
陆青玄没理会守护者的愕然，正对着那团漆黑如墨的黑雾。
“万蛇埋骨，陨神之渊。”
掌控一处绝地。
对他掌握绝天大域有着非常重要的战略意义！
只要拿下它，再加上出去后夺得亡魂谷，便能彻底得到两座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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