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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避重就轻，完全没回答她的问题。但风琳也顾不得仔细思考听泠抄袭自己的前半句话，便问道：“陛下的气度十分不凡，那容貌呢？他的容貌如何？”
听泠：“…………”
面对这无法不回答的灵魂拷问，我该怎么措词才能逃过一劫？
实话实话吧，小主不掐死我和小皇子就是谢天谢地了，违心地说假话吧，要是小主见着陛下的真容，一时嘴秃噜说岔了咋办？
风琳还捧着小脸，很是稀有地憧憬道：“陛下若是个美男子，便是他成日里爱去那些个美貌的地位妃嫔宫里坐坐，瞧着这样俊朗的脸庞，便是不做些什么，我也觉着心里甚是舒坦。”
听泠：“…………”
自家小主真是想太多了。
听泠直接泼了盆冷水，“先帝容轶的嫡后是威化大将军的长女，也是大裕如今的太后。先帝去后，陛下对太后一直敬重有加。陛下的容貌效似太后，而非俊美的先帝。也是因这容貌，即便陛下是先帝几位皇子中最年长也是最出众的，但也没得过什么好脸色。说远了……太后娘娘的生母是威化大将军麾下的部将，太后幼年随父居于玉门关，容貌也不如咱们京城闺阁女子那般精致。”
风琳愣愣道：“……与父亲相比，陛下的相貌可是有所欠缺。”
听泠一脸沉痛道：“陛下的面庞棱角分明，过于刚硬，又兼一双锐利炯炯的眼睛……小主还是莫要多说了。”
风琳：“…………”
锐利炯炯……这意思不就是小么！
想到那些暗黄背景上的历代皇帝肖像图，风琳还是有些好奇之前那位记忆里的陛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肯定又是小丑默默偷换了她的记忆，让自己误会八个月了！
“孩子还小，身边都是些模样周正的宫婢，指不定以后就长得好了……”风琳有气无力道：“杨御女的模样就很是不错，那孩子看着就是个有福的，想必不会长得那样寒碜。”
听泠小声道：“陛下年幼时的样貌也是不错的……老夫人随老敬王妃进宫时也见过那时的陛下，老夫人曾赞陛下聪慧敏思，母亲听了两句，也嘱咐过奴婢。”
“你的意思是……陛下以前的容貌也还很可以，但年纪长了，便落得现在那样了？”
“若没有老敬王的扶持，陛下也不会这么轻易就从几位亲王手中拿到太子之位……其实陛下的模样不算差，只是与那几位亲王相比，确实有些瑕疵。”
但还是差了很多。
想了想杜四郎的相貌，又想到自己不用跟陛下接触，风琳顿时觉得安慰了许多。
“杨御女既生了位皇子，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也该把消息传出去了。”风琳道：“之前不知秀儿用了什么法子清了回梧堂的宫婢宫侍，但她们离开这样久，现在也该收到杨御女产子的消息了。一直以来都拜托昭仪姐姐帮我转圜，可这日子毕竟是我自己过的，也不好多劳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