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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自己紧紧抱住先生同先生说了几句话后先生突然连名带姓地斥责自己松开。先生到底是因为烦他软弱爱哭,还是不满他擅自拥抱,抑或是觉得他认错的态度不够诚恳……
施楚棠睁眼,脑中纷乱的想法扰地他更加心神不宁,他唤了一声闻祈,本意是想让闻祈帮自己分析一番,却又想到他同先生之间的事,总不好一直让一个奴才从中调和,这倒显得他无能。
于是,问询的话语被施楚棠咽了回去。
“主人,奴才在。”闻祈听到主人唤自己,膝行着往主人跟前凑了凑。可等了片刻也不见主人有下文,带着些疑惑地开口,“请主人吩咐。”
“掌嘴。”施楚棠问不出口,便干脆因着内心的烦躁拿闻祈撒气,他并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主人拿奴才撒气,本就天经地义。
闻祈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主人,但主人的话音刚落,他的巴掌便十成十地落在了自己的脸上。不论缘由,主人要他掌嘴,他便掌嘴。无论何时,主人的命令都是第一位的。
看着闻祈逐渐红肿的脸,施楚棠似乎觉得舒坦了些。他叫了停,用鞋尖挑起闻祈的脸,颇有兴致地仔细看了看,“闻大人对自己可当真下得去手。”
“主人要赏奴才,奴才自然卖力。”闻祈双手背后,顺着主人的力道抬了脸让主人将自己脸上的伤看的分明,“若主人是要罚奴才,奴才自然不敢放水。”
“若只是单纯你家主人我心情不好,拿你撒气呢?”施楚棠脸上用力,将闻祈的脸又抬高几分,随后顺势踩在闻祈的脖子上。
“能为主人分忧,是奴才的荣幸。”闻祈的脖子被主人踩住,呼吸有些困难。他不退不避,甚至自觉地调整了角度让主人踩地更舒服些,“只要奴才还有一口气在,主人尽可随意施为。奴才的身、心,甚至是精神和灵魂,都归主人所有。”
“闻大人今日是吃了蜜?嘴这样甜。”施楚棠被闻祈的话语取悦,收回脚,对着人勾了勾手指,“过来。”
“主人。”闻祈跪爬几步到主人跟前,十足驯顺的模样。
“许久不曾体验过闻大人的脚凳服务了。”施楚棠点了点脚下的位置,“到家之前,闻大人只是个脚凳。嗯?”
闻祈默默地摆好姿势,四肢着地,身体下压,后背展平,给主人做个合格的脚凳。
施楚棠双腿交叠搭在闻祈后背,只觉得这幅姿态即便是一人之下的闻祈做起来,也颇有几分低贱的模样。
低贱……施楚棠突然脑中灵光一现,似乎想到了自己惹怒先生的关窍。他解锁手机,再次调出了医院的那段监控想要进一步确认。监控中并没有自己抵达后的任何画面记录,但是在监控失去画面之前,先生曾说,他施楚棠应该是恣意张扬的,而不是跪伏在谁脚下,做谁的狗。当时,他在拼命向着先生的位置奔跑,根本无暇去听先生同那个提供情报的人说了什么。而现下,施楚棠确认,先生的这句话,便是他的问题所在。
先生从未想过要贬低他,哪怕是他多年前犯了大错,甚至寻回先生后的软禁,都不曾让先生生出丝毫轻视之心。先生只是对他失望,不想见他。都是他自己,自以为然地将自己摆在一个只能对先生摇尾乞怜的位置,一次又一次地践踏自己的尊严,辜负了先生曾教过自己的自尊自爱,让先生一次次痛斥自己自甘下贱。
先生从小生活的环境从未接触过封建旧制,而被封建思想禁锢了多年的他,只觉得只要把自己放在足够低的位置,才能证明自己认错的决心和诚意,都是他的错,是他太自以为是,根本没有站在先生的位置设身处地。
施楚棠想清楚了这一层,才明白过来刚刚同先生说的先生不喜欢他哭,只管狠狠罚,罚到他不敢再哭有多么令先生恼火。他嘴上跟先生认错不该自甘下贱,却又用行动狠狠打了自己的脸。既然先生不喜,他再也不会如此行事了。先生他,一如既往地,是个顶温柔的人。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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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楚棠即便在当天就想清楚了自己的错处,但还是耐着性子多等了几日,等有关宴鹤庭的调查结果出来。
闻祈只觉得这几日难捱,心里一直紧绷着弦小心翼翼地伺候。主人吩咐下来的事,多耽搁一刻,主人便要迟见宴先生一刻,贴身伺候的难度也跟着不停上涨。
闻祈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宠了。按说,主人身为家主,仅在主家当差的就十数人,每个人职责明确,他只负责统筹。可是近几日,有关主人的一切大小事务,主人都明确点了他来亲力亲为,动辄得咎。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com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闻祈并不抵触时刻跟随贴身伺候主人,只不过这几日当真是片刻不得放松。自从主人成为家主,他成了总管,就没再如此频繁、如此长时间地跪着伺候过。白日里接递东西要跪,给主人按摩要跪,主人嫌文件字太多看的他头疼给主人阅读文件内容要跪,伺候主人更衣、用餐、沐浴就更不必说了。就连主人晚上歇下了,他也要跪在主人床前守夜。膝下的蒲团再软,也丝毫缓解不了他整日的疲劳。
家奴的身体素质再过硬,也经不起如此折腾。终于,闻祈支撑不住,身子一歪摔倒在地。疼痛不仅没有唤醒闻祈的昏昏欲睡,反而彻底让他晕了过去。
这一下动静不小,成功地惊醒了施楚棠。
既然坏了守夜的规矩,施楚棠一点也没客气,直接叫了刑奴进来。床头柜上水壶里的水尽数被施楚棠泼在闻祈身上,随后直接让闻祈脱了裤子自己四肢着地撑着挨板子。
闻祈被泼醒,还没等开口请罚,就被主人直接发落了。他颇费了些功夫将湿透的裤子褪到膝弯,刚撑好臀上就挨了狠厉的板子。这种程度的责罚让闻祈一时间不能适应,直接就是一声惨叫。
“规矩都学狗肚子里去了,不知道报数?”施楚棠调转身体,坐在床边,用光着的脚在闻祈脸上拍了拍,“闻大人还真是好日子过多了,连最基本的规矩就浑忘了。”
闻祈顾不得现下自己这幅样子有多难堪,忙不迭地随着板子落下开口报数。
一直打到闻祈两条胳膊发抖,如何也撑不住了,施楚棠才叫了停。
“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再回来伺候。”看着可怜兮兮的闻祈,施楚棠觉得气顺了不少。
“闻大人,可后悔做这个受气包?”施楚棠半躺在床上,一副十足慵懒的模样。
“给主人做受气包又如何,那也是奴才的福分。其他人羡慕都羡慕不来。”闻祈即便疼地腿都在抖,脸色苍白,额头上不停有汗水滴下,仍旧是脸上挂着笑的,“主人挑中奴才,说明主人看重奴才。”
“宴鹤庭的事,查的如何了?”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