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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不装了，揪着我的衣领把我从地上硬生生拽起来，死死地盯着我，额角的青筋都突了起来。
“我忍你可是忍得够久了，顾澄，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明明都知道了，为什么非要问呢……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如果我知道盛子煜是你认识的人，我一定会离他离得远远的……“
我还是很没出息地哭了，莫振扬的脸在我的视野里变得模糊不清。
一想到那天他冷不丁出现在我和盛子煜的面前，依然止不住地觉得后怕，如果我跟莫振扬那种肮脏的关系真的被发现了，可能我会选择一了百了吧，不过，这样的话，我妈怎么办呢......
“干嘛？害怕丢人啊？你也知道要脸啊？害怕被你的小男朋友知道，原来你私底下在给我卖屁股，跟表子也没什么区别啊？”他抓住我的后颈，声音不大，却万箭穿心，他为什么一定要说得那么明白，一定要来伤我的心……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不停地哀求他，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求莫振扬什么。
“我如果知道，我发誓我真的不会跟他说一句话……我求你别跟他说……你可以私下告诉我……我真的……”
“真的什么？你瞧你这话说的，这么委屈，好像我怎么期付了你似的。”他突然放轻了声音，“我不是告诉你了么，所以我那天去了你的学校啊，我就是去告诉你这件事的啊。”
“可是为什么要当着他的面……”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也终于知道怕了？”
我在他面前，什么时候不怕呢，我这辈子最怕的人就是他。
莫振扬用大拇指很轻柔地帮我擦掉眼泪，脸色却阴沉得恐怖。
“说话，你跟他搞在一起，多久了。”
“……“
我咬着牙，抓着他的手腕，两手发抖，半天说不出话。
莫振扬怒极反笑，他转头哈哈大笑出来，“真的，顾澄，到底谁给你的胆啊，我真的想知道，你觉得你自己配么，一个外面来的贱种，居然也去勾饮盛子煜，他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你也配！”
千错万错，是我的错，是我不自量力，居然敢碰他身边的人……
“你现在知道了，他的家世比你好千倍万倍，你不过就是一个给我上的见人，哪来的自信去跟他谈恋爱？！你凭什么去动他？啊？”他几乎已经对我吼出来。
我无力地盯着他，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手，他怎么能说话这么难听？真想一拳揍在他脸上，让他这辈子都说不出话，可是我还有把柄在他的手上，我妈还在他的手上，我得忍，跟莫振扬是最不能谈自尊的……顾澄，你得跟他道歉……千万不能顶嘴……
“我错了，我会远离他的。“我错的离谱。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莫振扬完全不接受，他放开了我，神情极尽刻薄，”你跟顾雪萍还真是一路货色，不是勾饮这个，就是勾饮那个，没完没了，还要装得一副清高架势，又当表子又立牌坊。“
“莫振扬你说什么！“我听到他侮辱我妈，脑袋里那根线一下断了，这么多天的惊吓委屈和难受像开了闸的洪水，哗啦啦流出来，我大喊大叫地扑到莫振扬的身上，”你不准这么说我妈！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我说了我会远离他的，你还想要我怎么样，你为什么总是说话这么难听……“
“我说错了？要是没有你妈勾饮我爸，你进得了这个家门嘛，你配跟我生活在一起么，被我上，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他继续点燃着我的怒火。
“你闭嘴……”
莫振扬满脸嘲讽地低头看着我张牙舞爪的样子，像在看小丑表演，脸上被我趴趴拍了两巴掌都无动于衷。
终于，他挥开我的手，“闹够了么？“
我被他推得往后退了几步，流着泪，觉得自己悲哀至极，纵然莫振扬说得难听，可我却一个字都否认不了。
“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莫振扬突然又拿起手机，他这次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