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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扬趴在我身上直笑，我从镜子里看到莫振扬耳朵都笑红了。
难得见到这个大冰山笑成这样，花枝乱颤，一点没了平常的威严。
“别笑啊……“我尴尬死了，前面就是四四方方的大镜子，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跟莫振扬做艾，还因为打嗝被莫振扬笑话，真是颜面无光。
莫振扬倒是把身材练得坚阔，一样是男人，我缩在他怀里跟只苍白的小鸡一样，我觉得更加无地自容。
“好，好。“
莫振扬亲了我一下，敛了笑意，我又抬脸问他：“你不戴套么？”
“不要，就想抱你，我要射你里面。”
啊，能不能来个人把莫振扬抓走！我羞得抓着他的手咬了一下。
他开始跟我来真的，扶住我的屁股一下下往里撞，那根东西跟火棍一样直往里捅，我被撞得忍不住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叫，叫得我自己都觉得丢人，忍不住低下头去，趴着，将头深深地埋进胳膊里。
“别低头，“莫振扬的臂膀拢过来，身下也没闲着，他捧住我的手，哄劝一般，”澄澄，你抬抬头。“
“不要，好丢人。“
“不丢人，你抬一下头么，“他的声音简直像骗小孩的坏人，低沉缓慢，却一听就知道不怀好意，他又来含主我的耳垂，痒丝丝的，”你就抬一下……“
我被他赖得没办法，只能把头抬起来一点点，然后就看到自己满面红潮地缩在莫振扬的臂弯里，被他从身后一下一下地干着，整个人红得像快煮透的虾。
“哎呀……“我羞得不行，还想再低头，但是被莫振扬的手抵住了下巴，他在我耳边蛊惑般地说：”澄澄，你很漂亮，你真的很漂亮，是不是？“
“不漂亮。“莫振扬的夸赞落在我耳朵里有了些心怀不轨的味道，我才不上他的当，”我不好看，哎哟！“
话还没说完，莫振扬又用力往我身体里撞了一下，我差点没站稳，攥住他的手才勉力维持平衡。
“嗯，不……轻点……”我挣脱他的手，曲起胳膊肘往后顶，每次被他做的无力招架的时候总是习惯性这么做，仿佛这样就能挡一点他那不要命的力度，不过事实证明好像没什么用。
“澄澄，叫我老公。”
“不要……”
“叫一下，不然不放你走。“
“唔……老公……“
“嗯，好，听到了，再叫一下哥哥。“
“哎呀，哥哥……啊！轻点呀……好酸，痒啊……“
一股暖湿的液体翻天倒海地涌进我的身体里，我浑身抽搐了一下，吸了吸鼻子，脱了力，差点两腿一软跪下去，被莫振扬拖住，他往前一挺，又把他的东西埋了进来。
他捞住我的腰，手臂环绕着合在我身前，低低地跟我说了声：“顾澄，我爱你。“
忍不住往镜子里一看，却发现他刚才还因为情玉迷梨混沌的眼睛，这时候突然无比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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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跟他在浴室里折腾了老半天，最后手软脚软得坐到地板上就起不来了，莫振扬才意犹未尽地放过我，把我放进浴缸里，帮我洗澡。
结果洗到一半他又起了坏心，说是帮我清理后面，清理清理着又插进来了，愣是折腾到差不多傍晚，才算完。
我被他洗干净，扣上睡衣，放到床上去，头一歪就睡了个昏天暗地，不是莫振扬把我摇起来吃晚饭，我可能都会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
他把我捞起来，我还没睡够，眼皮挣扎着要合上，脑袋差点从他臂间掉出去，又被他兜住。
“困呀。“我说。
“吃了饭再睡，不然要饿坏身体，听话。“他很坚持，又低下来一直吻我的眼皮，弄得我根本没法继续睡，只能迷糊着翻了个身，去找拖鞋，又被他按回去。
“我把饭端上来了，你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
“这么贴心，对我这么好呀。“我觑觑地笑他，他故作不悦，”我什么时候对你不贴心？“
说着，又已经很自觉地挖了一勺饭，细心在上面放了一筷子菜，和着送到我的嘴边，我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