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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没这么小气。
有天他放学回家，他还拿了题目来问我，我看了一眼，大松一口气，幸好是我擅长的数学题，万一是英语题或者语文题，我要是不会，那得多丢人，也不好意思掏初手机来搜，那样我在他心里的形象不就崩塌了么。
顾澄每门科都好得很平均，唯独数学差了点，好的时候能考120多，差的时候可能才刚刚100出头，他问的是一道几何压轴题，辅助线的位置有点刁钻，不过对我来说还是很容易的，我三两下给他解出来了，他两眼发光地看着我，对我说哥哥你真厉害，谢谢你。
我其实有点自豪，美了半天，后面大晚上被我爸叫回去公司处理工作，我也一点都不觉得烦。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顾澄的认可能让我这么开心，可能是因为没有被一个小我七岁的小孩子夸过？
我好像真的没那么讨厌他了。
但我不打算跟他走得很近，所以面上表现得还是很冷淡。
越来越不自觉地去注意他，工作烦的时候，就喜欢放学时分去他学校附近偷看他放学，在家里的时候，偶尔也喜欢逗他，我会早上假装跟他碰巧一起出房间，然后看他被我吓到，满脸尴尬的样子，我觉得特别好玩。
那段时间我爸给我介绍了他朋友的一个女儿给我，是国内一家海运集团公司的千金，他问我要不要跟这个女孩子试试，人也漂亮，能在一起的话，对我的事业也有帮助，同一时间，认识的朋友里也有两个女孩子跟我表白。
一般碰上这种情况，我会挑一个自己看着最顺眼的，谈一段时间，当作玩一玩，但我几乎不会认真，也没有结婚的打算，就是空闲时间把女生约出来吃顿饭，喝点酒，兴致来了去酒店开开房，当作给生活增添一点趣味，之前都是这样，我也不觉得自己这是风流或者道德败坏，成年人不都这样么，我高二的时候就和别人上床了，一直很注意保护自己也保护对方，没有搞大过谁的肚子，也没有得过什么不该有的病。
但是那时候我把所有女人都推开了，莫名其妙的，我拒绝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顾澄。
我是疯了吧……我明明挺不喜欢他的。
我感觉变得有点不像自己了，我一直习惯把所有事情都拆解成有头有尾，有因有果流程图，可是我拆解不清我自己这段时间的变化，我为什么……会突然开始在意那个总是蔫蔫的，傻乎乎的小孩子。
我讨厌这种失空的感觉，所以我不再去学校偷看顾澄了，我开始疯一样地工作，企图夺回一点儿对生活的掌控感，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上去，接项目，写策划，做合同，看合同，批合同，然后跟我爸出去认识那些老总和朋友，不停地吃饭，喝酒，灌到胃疼也不愿意停下来，我爸都奇了，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想挣大钱不行么。
他笑了，他说这才是我莫远丰的儿子。
我超负荷工作了一段时间，取得了不少成就，也获得了很多管理层的认可，多亏了他们，后面我接手莫氏的时候才少了一点阻力，但这样不要命工作的下场就是有一段时间我的身体变得很差，小毛小病不断，很快我就感冒了，因为喝酒太猛，胃也不怎么舒服。
我没跟任何人说自己生病的事，甚至没跟我爸说，一个人去医院挂了几瓶水，回到家里本来还想处理点工作，倒在沙发上，手上的药都没放下，我就睡着了。
睡到一半觉得脑门上温温热热的，好像有谁在帮我用热毛巾擦脸，我睁开眼睛，不敢相信地看了大半天，发现居然是顾澄。
他不知道怎么把我抬进房间里去的，又把我弄到了床上，跪在床边，打了一盆热水给我擦脸。
见我醒了，他轻声细语地跟我说：“扬扬哥哥，你生病了，你躺着休息会儿，叔叔和妈妈不在家，我本来想叫陈叔来照顾你的，但是他回老家了，你是男孩子……其他佣人不太方便，我先照顾你一下。”
不开玩笑，我那时候烧得天旋地转，顾澄把他凉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