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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振扬也不是第一次跟我达架。”
“你们到底以前发生过什么呀？”我满脑袋问号，耗尽力气地靠在墙上，“你小时候就认识莫振扬了，是么？”
盛子煜没回答我第一个问题，只是有些疲倦地点点头。
“你们关系不好？”
“以前还行吧，算是要好的哥哥，后面因为一些事情闹掰了。”他的眼眸突然变得很深。
“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么？”我追着他的目光，他却有意躲避似的，“我刚才听你们说话就想问了，我真的是听不明白，什么抢救室啊，还有什么有没有可能，我听莫振扬说话就觉得怪，感觉他搞错了，以为我们在谈恋爱呢。”
盛子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我又无奈地摇摇头：“他可能真的是工作太忙，忙傻了，你是我亲哥哥，我怎么会跟你谈恋爱……而且你都结婚了，要当爸爸了，他也真是的。”
“顾澄。”盛子煜突然哑着嗓子叫我的名字，低头注视着我。
“怎么？”
“其实我跟你以前……”他说到一半又卡住了，有苦难言似的，眉心揪在一块儿。
“你倒是说么，大喘气，急死人了，我跟你以前怎么了么。”
难道盛子煜想说我以前跟他关系不好？！所以莫振扬每次见到他都气急败坏的，是为我打抱不平？应该不可能呀，对一个人喜欢还是讨厌，我有直觉的，之前在医院看见盛子煜那两次，就总是忍不住想盯着他看，这几天跟他呆在一块儿，也是肢体不自觉地亲密靠近，他抱着我睡觉，我不仅没觉得抵触，还觉得特别安心，我不可能跟他关系不好。
他皱着眉憋了好半天，似乎是在努力摸索合适的措辞。
“我跟你以前关系是挺好的，上学时就玩得很好。”
我松了一口气，“知道呀，你不是才跟我说过么。”
“……嗯，莫振扬是脑袋不清楚了，在说胡话，你就当他没说过吧，小澄，你别多想。”他表情松脱，语气里却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悲苦，“可能莫振扬是怕我跟你相认了以后，你会顾不上他吧，也可能是他不喜欢爸爸，怕爸爸又伤了你。“
“哎呀，多大点事，你们都是我的哥哥，都对我好，我当然是哪个都舍不得啊。”我笑开了，心里也通透了些，不害怕了，还以为今天要闹翻天呢，吵来吵去不过是为了这么芝麻大的细枝末节，怪不得莫振扬刚刚还要在那里纠结什么，你选我还是选他，拜托，我的脑容量又不是只有这么一丁点，一次只能想一个人。
至于我那血缘上的父亲，啊，算了吧，我实在无法认同这种随便抛弃妻儿的行为，当初他不要我，现在还是别来找我了。
盛子煜看我笑，也扯着嘴角跟我一起笑，不过笑得有些艰难，嘴边挤出一个浅浅的酒窝，我忍不住用手戳了一下，然后手就被他捉住了。
他说：“小澄，你再让我抱一抱，可以么？“
“当然可以了，什么时候抱都行，抱多少次都行。“我抬起双臂把自己结结实实送进盛子煜的怀里，被他接住，贴住他散发着温度的胸膛，跟家人拥抱的感觉真好。
我在他的耳边很欣喜地说：“哥哥，我好高兴呀，我找到你了，我也有自己的亲哥哥了。“
盛子煜没有说话，我唯有听到他急促难耐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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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着盛子煜在门外呆了一会儿，探了半只脑袋往房间里一看，莫振扬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抹了发胶的整齐发型都掉落下几根碎发，垂头丧气的。
难得见他吃瘪，一下觉得他犯犟的样子确实也有种令人啼笑皆非的可爱，难道他心底里也藏着个没长大的孩子么，想到他平常这么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看到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又心里酸酸软软的。
“哥哥，我进去劝劝他。“说完，轻手轻脚地走到莫振扬身边去，他肯定看见我了，我见到他耳朵细微地动了一下，但他愣是没有抬头。
“还在生气呢？”我率先放低姿态，半蹲下去，望着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