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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溜溜的。
我挣扎着支起自己的身体，抹了把脸上的汗。
莫振扬站在我的面前，轻蔑地俯视着我。
“看在你这次认错态度还算可以，我给你三天时间处理掉跟盛子煜的那堆破事，马上跟他分手，后面，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我对你仁至义尽了，别不识好歹。”
“还敢有下次，就不止是这样了。“
第20章C20：你的脸像白玫瑰
莫振扬不再理会我，砰一声甩上了书房的门，他的脚步声迈向楼下，很快就听不到了，我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算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身上太疼了，一时半会儿动不了，只能靠在莫振扬那座巨大的书架旁边静静歇着。
太阳彻底落下去了，窗帘的缝隙里漏进一点蓝色的晚霞，书房里飘着京液的腥味，还有一点血液的味道，我可能后面真的流血了，我往身后摸了一把，抬起手，却看不太清，因为光线太暗了。
我没有力气去开灯，我也不想，我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肯定不堪入目，我抱着膝盖发了会儿呆，抬起头来的时候膝盖上已经被眼泪弄诗了一大片。
我捡起散在周围的衣服，勉强支撑起身体，忍着屁股后面的刺痛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其实我根本不想动，但身上全都是汗，还混了一点莫振扬的京液在上面，我恶心得不行，还是凭借仅剩的意志力，逼自己走进了浴室。
我刻意躲开了那面落地镜，不用看也知道，身上肯定没几处完好的地方。
后面接触到水的时候，简直疼得不像话，莫振扬那个混蛋，真的把我往死里整，一边暗骂他一边咬着牙把自己冲干净，洗完澡的时候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连头发都懒得吹干，草草穿上睡衣就倒进了被窝里。
我不愿再清醒，因为那样我就会忍不住去回忆莫振扬暴怒地在我身上发泄的样子，然后我就会很难受。
可是，就算在梦里，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又梦见了我妈，她还是那么年轻漂亮，永远穿着那条点缀着蓝色波点的白裙子，在我面前像花季少女，羞涩而兴奋地转着圈，裙摆像白玫瑰一样绽开，她低着头温柔地呼唤我，举着那台傻瓜相机，对我说，澄澄……澄澄……看妈妈这里，笑一个……
我还能坚持等她多久？我现在也不知道了，她刚刚出事的那阵子，我意志无比坚定。我以为会是永远，就算我妈再也醒不过来，我一辈子守着她也无怨无悔，可是我好像有点儿撑不住了。
那抹穿着白裙子的身影在白玫瑰盛开的花丛里旋转，转着转着，就变成了莫振扬的脸，天空突然变得很暗。
明明是那么挺拔好看的五官，我曾经暗地里羡慕崇拜过的一张脸，表现过各种各样的情绪，厌恶，愤怒，不屑，冷漠……却从来没有对我表露过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他始终如一地痛恨着我，长久得看不到尽头。
原来我接触到他身边的人，会令他愤怒到这个地步，原来我于他而言还是如此恶心的存在。
我怎么不知道呢，只是，我天真地以为，我这两年的忍气吞声可以好歹让他对我改观那么一点儿，都是徒劳。
也许他觉得，我接触到他身边的人，让他也变得肮脏掉价了吧。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盛子煜啊，我不想和他分手，这世界上除了妈妈，没有谁再对我这么好过，我等了那么久才等到老天爷愿意怜惜我一次，赐予我一段美梦，这个美梦怎么会破碎得这么快呢，我真的，不配得到幸福吗，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总是活得这么累呢。
周围盛开的白玫瑰，一朵一朵突然都变成了莫振扬那张傲慢得让人发冷的脸，无数个莫振扬朝着我的身边挤过来，在我的耳边低语。
顾澄，你也配……你也配……
身上一阵冷一阵热，我抱着自己不停地发抖。
我好害怕，用力挥着手把那些刻着莫振扬五官的白玫瑰挥开，可是它们就像烧不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