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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室，或者是干脆在地上。
莫振扬就不会累么。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只供他发泄杏欲的充气娃娃，以前邹立鹏买过一只这样的娃娃，偷偷摸摸从快递站抬回宿舍，被盛子煜和王向楠笑话了半天。
不过，区别是，邹立鹏不会抱着自己的充气娃娃一边插一边流眼泪，也不会跟自己的充气娃娃不停地说，别离开我。
心血来潮的时候莫振扬会帮我口角，我不喜欢，我跟他说了别这样，可是他不听，那就算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维持基本生存的吃饭，睡觉。
睡着的时候……莫振扬在干什么，谁知道呢，我不关心。
有一些日子，悠悠醒过来，会觉得身后插着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莫振扬原来会在我睡着时也强间我，我一般不怎么挣扎，因为我懒，我会选择默默等他做完，他要是发现我醒了，就会把我翻过来跟我接吻，他很喜欢卷住我的舌头，我其实也不喜欢这样，比起做艾和接吻，我宁愿睡觉。
但还是那句话，懒，所以也不想反抗。
有时候他受不了，会停下来问我：
“顾澄，你就不能回应一下我么？”
他的表情很可怜，热脸贴冷屁股就是很难受的，我以前拼命寻求莫振扬的认同的时不就是这样么，我怎么不懂！所以我同情他，我会回吻他，他这时候会突然变得很激动，很深地撞进来，嘴里不停地念叨：
“我喜欢你，我错了，顾澄我爱你……”
看，我就说他疯了吧，搞笑呢！居然跟我道歉，说什么我爱你这种鬼话。
我不想听他胡说八道，偶尔听不下去，也会回应他：
“你别说了，我不喜欢你。”
他听到这种话，会露出黯然神伤的样子，然后就不再说了，只是一言不发地继续跟我做艾。
等到他拔出来，如果身上实在太黏糊，我会爬去浴室洗澡，洗到一半他又会摸进来，继续跟我做艾。
他不停地草我，草我的时候会捏着我的脸亲我，不停地重复那句话：“澄澄，你不可以离开我。”
我都听累了，到今天他还要把我留在身边，到底为的是什么，我妈死了，他的报复也应该结束了呀，他到底还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每天是几月几号，不过，去关注日期干什么呢，反正对我没有用，现在对我来说，日子，只有清醒和睡着，做艾和没有做艾的区别，有时候到底是过去了一天，还是两天，我也不知道，莫振扬不跟我做艾的时候，我就裹在被子里没日没夜地睡觉，梦到以前那些或快乐或伤心的事情，零零碎碎的，可能是小学时有过好感的一个女孩子，中学时某次考了年级前三，看到了一部让我潸然泪下的电影，和大学宿舍的几个舍友一起去小摊上撸串，甚至是和盛子煜在学校的梨花树下接吻说情话的场景。
……哎，盛子煜，他去哪了呀。
也不知道万一哪天再见到他，他还会不会理我。
但我不再梦到我妈了，我被她伤透了心，她要走就让她走吧。
闭上眼睛再睁开，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几个小时，有时候难得清醒一整天，我会通过佣人送饭的间隔来勉强判断时间过去了多久。
莫振扬开始陪我在这栋房子里干耗，一副打算跟我耗到地老天荒的架势，我已经懒得去问为什么，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把我关到死我也不在乎。
跑？跑去哪里，我妈都不在了，没有意义，我是不想再呆在莫振扬身边了，可是他不放我走，我又能怎么办呢，就这么随随便便地等死好了。
他对我，不重要。
有时候莫振扬还是会去公司，似乎莫氏还是有些问题需要他拍板，他一去会去半天，回到别墅的时候会急匆匆地跑上楼，看到我还死气沉沉地赖在床上，大松一口气，过来给我喂饭。
一般吃完饭他会赶我去洗澡，洗完澡就是做艾。
他做得用力的时候，我的后面会肿，这时候莫振扬会消停一会儿，给我上药，等我后面不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