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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其辞地应了一声。
......
浴室的水汽把我的脑袋熏得迟钝，我一言不发地站在淋浴头下，任由莫振扬帮我搓洗身体。
我偷摸地打量他，他的神情专注得如同在工作。
莫振扬是对我好呀，他爱我，宠我，迁就我，他会为我的前途铺路，为我的未来考虑，给我很多很多钱，料理我的吃穿住行，哪里磕着碰着，他也会心疼半天，大到生日礼物直接给我一千万，小到连我每天穿哪件衣服他都帮我选，有时候我觉得他已经不止步于兄长和男友，几乎像父亲那样呕心沥血地照顾着我。
他把为数不多的耐心和好脾气都留给了我，周围的人都这么说，别说是哥哥对弟弟，就是夫妻，都很少有人为另一半付出到这个程度，我也知道。
所以，我到底又在怕什么呢......莫振扬这么爱我，应该不会因为我问几句盛子煜的事情发火吧，说不定只是他们两个之前有什么过节而已......
我，我真的太好奇了......
“抬抬腿。”莫振扬命令我。
他蹲下来，手伸到我的下半身，勤勤恳恳地搓洗，我扶住他的肩膀，勉力维持着平衡。
“哥哥。”
“嗯。”他又在我的腿根亲了一下，有点痒，但我没有觉得很害羞。
因为我有话想说，又有点不敢说。
“我，你......”
“怎么了？”他站起来直视我，一捋被打湿的头发遮了他的眼睛，他抹了一把我脸上的水珠，“有话就说。”
“你不要生气。”我讷讷地。
莫振扬眉头微皱了一下，又很快松开，“嗯，好，不生气。”
我握紧拳头，做足心理准备才开口，“哥，盛子煜到底是我什么人......”
莫振扬脸色果然一瞬间黑下来，他转头啧了一声，“顾澄你为什么总......”
我忍住害怕打断他，闭着眼睛，再不说，以后我就没胆子说了，“莫振扬我真的想知道，他突然跑过来说他是我亲哥哥，是个人都好奇啊，我又什么都不记得了，当然想知道，为什么你这么不乐意我提他......就算不是，你跟我说清楚不行么......”
我老半天都没得到莫振扬的回答，只听到他略粗重的呼吸。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点点眼睛，莫振扬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但是他没有发火。
“下午不是跟你说清楚了么？”
“......”
“澄澄，我只跟你说一次，以后别再问了，”他无奈地扶住我的肩膀，低下头直视我，“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说了他就是个神经病，你的哥哥只有我，你就当今天没碰到过他。”
“可是他看起来真的很......”
“疯子发疯的时候也觉得自己的话都是真的，恨不得全世界都相信。”
莫振扬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那他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我怎么知道，都说了他精神有问题，我又不是精神科医生。”
“......莫振扬，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莫振扬像是在强忍怒火，“他家也是珑城的富人家，盛氏集团就是他们家的，也有一栋大楼在市里，你可能看到过吧，以前见过，发生过过一些不愉快，仅此而已，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
他一下又语重心长地，“哥哥做生意这么多年，遇到对家，很正常，可能他们把主意打到你身上，用来膈应我，是我没保护好你，我的过失，我会保护好你的。”
“但是......”
“顾澄，没有但是，你宁愿信他的鬼话也不信我，我会很心寒，这些日子究竟是谁在照顾你？你想清楚，好么。”
莫振扬怎么像在怪我不懂事，他的语气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里，按理来说我应该见好就收，闭嘴了，可是我做不到。
“我在医院看见过他两次了，每次都觉得很熟悉，是不是以前我跟他有过什么，但是你不知道，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