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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
“嗯......”莫振扬低低地叹了一声，抱住我很久都没动，我举着吃的，感觉胳膊都酸了，但我感觉莫振扬好像有点难过，所以没有动。
好不容易等他愿意松开我，手里的好吃的都快凉了，我把三明治递到他嘴边，给他咬了一口，又自然地把他吃过的三明治塞到嘴里，莫振扬面容一恸，居然几分感激地看着我。
雨下得太大了，司机把车停到登记处门口，拿雨伞给我们挡着，莫振扬又侧身帮我护着头，我倒是没淋到几滴雨，但眨眼间，莫振扬身上的米色大衣就多出许多滴的深色印济。
“这雨一下子大成这样了。”莫振扬坐进来，说了一句。
“是啊......前两天还出太阳呢。”司机也感慨道。
一道道雨帘模糊了视野，我趴在车窗旁，浸在雨水里的城市显得面目朦胧，街灯都化成闪烁的光点，可能是因为英国纬度比较高吧，才十一月初，我已经在空气里嗅到冬天的气息，风雨冰凉。
我想不通莫振扬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登记，大老远坐飞机过来，什么都不干，就是为了拿一本结婚证，又匆匆回国，光是那昂贵的机票钱都让我有点肉疼，我想往后推一推也不错，等莫振扬空闲了，我们再去英国领证，还能顺便旅旅游玩一圈。
那天他喊助理订机票的时候，我试探地跟他说：“哥哥，要不等你没那么忙了，我们再去登记好么？这样还能顺便在那里玩几天，你之前不是说要带我去英国玩么？”
说完之后提心吊胆地等着他的回答，他没发脾气，只是有些无奈地笑笑，说：“不可以，都定好了，要玩的话，下次再带你来，好么。”
我也就没再作声。
之前在易柔姐姐家被他凶了一顿以后，又跟他在浴室里打了一架，后面被他做得很肿。
莫振扬第二天似乎十分愧疚，他没有明确跟我道歉，但帮我的后面上了药，往后跟我说话时一直语气放得很轻柔，似乎是怕吓到我，晚上也不强迫我做艾了，而是抱着我哄我睡觉，也不再跟我谈论什么很严肃的话题，后面的谈话基本围绕着吃喝拉撒和我要去莫氏实习这两件事展开。
我知道，他在跟我求和。
谁喜欢跟另一半闹别扭呀，吵架很难受的，我们都默契地在安全区里打转。
完成结婚登记以后，司机把我们载回了附近的酒店，睡觉前他跟我在酒店里做了爱，不过他没有逼我，而是请求我。
他眼神沉郁地趴在我身上，问：“可以做么？”
我觉得新婚之夜做艾是理所应当，毕竟莫振扬现在是我的老公么，我很顺从地躺在床上敞开腿。
只是，莫振扬在做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兴致不高，做着做着甚至埋在我的肩头抽泣了几声，平常一晚上做好几次，这回做了一次他就停下了。
我赶忙问：“哥哥，怎么哭了？”
他没理我，只是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我抱着他躺在床上发呆，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莫振扬都睡着的时候，他闷闷地说了一声。
“顾澄，对不起。”
......
想不通为什么莫振扬那天晚上突然跟我道歉，他没有凶我，也没有期付我。
我没问。
难道，是因为没能履行承诺，带我去英国玩一圈么？
哎呀，比起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还是工作要紧，再说，之前他说的带我和家里人聚餐，旅游，已经完成了一半了呀！
我不生气的。
我更没时间去为这些细枝末节生气，因为莫氏太忙了。
他把我安排进他的办公室，一开始还以为是挂名的闲职，能偷偷懒呢，不曾想是真的需要人手。回了国以后莫振扬就带我去办理实习生入职，我正儿八经地拿到了工牌和发工资的银行卡。
我的工位就被安排在他那张大办公桌旁边，入职第一天就被分了一大堆英文合同和资料，不是闹着玩的，全部都需要翻译和审核，标出关键点，后面接连着好几天都是这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