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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这么大一只野鸡。”
林建国笑着说道!
“小紫!我们走了哈。”
林建国蹲下身,用手抚摸着小紫貂的脑袋!
这会雪已经开始越来越大了!
他不能再耽搁时间了,要赶紧离开老林子!
“一时半会,我们不来老林子了,你自个儿可得当心着点。”
林建国叮嘱了几句!
小紫貂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拿脑袋拱他的手心,嘴里唧唧咕咕地叫着。
四条小短腿踩在雪地上,围着他的脚打转,就是不肯走。
“嘿,你这小家伙,不想走?”
林建国哭笑不得。
他试着站起来往前走两步,小紫貂就跟在脚后跟,一蹦一蹦地追。
他又转身往回走,小紫貂也掉头跟着。
大黄这时候歪着脑袋,一副祈求的样子。
林建国自然是明白小紫貂的意思!
它这是想跟自己一起回村呐!
既然如此,那就将这小家伙给带回去。
林建国四下瞅了瞅,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个粗布麻袋。
这麻袋是他之前备着装山货用的。
他把那只野鸡先塞进麻袋底下,然后弯下腰,一把捞起还在雪地上蹭着自己裤腿的小紫貂。
“唧唧!”
小紫貂被他捏住后脖颈,四条小腿在空中乱蹬。
“一会在袋子里可别乱动哈。”
“要是被别人发现了,可就要剥你的皮了!”
林建国笑着把它也塞进麻袋里,然后用绳子扎了起来。
小紫貂在麻袋里扑腾了两下,很快就安静下来。
他把麻袋口扎紧,往肩上一甩,转身往回走。
大黄跟在他身后,兴奋地一蹦一跳的。
也难怪?
经过这几次钻老林子,它们两个的感情已经非常好了!
雪越下越密,地上的脚印很快就被盖住了。
林建国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原地。
张国林和林二牛正蹲在草爬犁旁边坐着休息。
两人身上落了一层白雪,活像两个雪人。
“回来了?”
“大黄是咋了?”
“看到啥猎物了?”
张国林抬头看见他,又瞧见他肩上多出来的麻袋,
“咋还多了个袋子?大黄抓到啥猎物了?”
林建国把麻袋从肩上卸下来,放在草爬犁上,拍了拍上面的雪沫子:
“嗯。”
“大黄抓了一只大野鸡!”
张国林朝着大黄竖了个大拇指道:
“好家伙!”
“这老远就能发现大野鸡!”
“比俺家棒槌强多了!”
谁知道,棒槌似乎是听懂了主人的话,立马不服气的就准备往麻袋上凑。
可谁知道,大黄突然朝着棒槌狂吠了一声!
冷不丁这一下,棒槌吓了一大跳!
不过,这家伙倒也识趣,立即跑开了!
林建国三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
“行了!”
“这雪越下越大,咱们得抓紧时间赶路了。”
林建国把麻袋在爬犁上放稳当,又拿绳子在麻袋外面捆了两道,免得一会儿颠簸给颠掉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脸色沉了下来。
雪片已经不是一片一片往下落了,而是像有人在天上往下倾倒似的,密密匝匝地砸下来。
远处的林子已经看不真切了,只剩下一片朦朦胧胧的黑影。
风也渐渐大了起来,呼啸着卷起雪花在林间横冲直撞。
“国林哥,二牛!”
“咋们要加快速度了!”
林建国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狗皮帽子往下拽了拽。
这种天最容易冻伤人,一定不能让雪沫子灌进脖子里。
张国林也看出不对劲了。
“建国说得对,赶紧走。”
“抓好绳子哈!”
“一会儿要是雪太大了,走散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二牛“嗯”了一声,把背篓的带子紧了紧。
里面装着的铜胆、蜂巢和那些药材可是这一趟最大的收获,比那头熊瞎子都金贵,可不能有个闪失。
三个人重新拉起爬犁,踩着齐膝深的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
大黄和棒槌跟在爬犁两侧,耷拉着尾巴,竖着耳朵,警惕地四下张望。
大黄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爬犁上那个麻袋。
一开始还能看得清路。
林子里的红松、落叶松、白桦,虽然被大雪遮得影影绰绰,但好歹能分出个轮廓来。
走了大约两袋烟的工夫,风就更大了。
狂风在林子里打着旋儿,卷起地上的积雪,搅得天地间一片混沌。
张国林停下脚步,皱着眉头道:
“这他娘的是大烟炮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林建国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快!”
林建国猛地拽了一把绳子,有些着急喊道,
“往那边走!那边有个山坳子,能避一避!”
三个人拼命拽着爬犁,朝林建国指的方向狂奔。
大黄和棒槌也感觉到了危险,低着脑袋前面跑。
这时候,狂风裹挟着雪粒,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那雪粒打在脸上,疼得让人睁不开眼。
“快!”
林建国吼了一声,脚下加快了速度!
就在他们冲到山坳子边上的那一刻,狂风肆虐!
烟炮终于来了。
那风像是千军万马一样,呼地一声就把天地搅成了一锅粥。
雪片密密麻麻,从四面八方往人身上砸。
“快过来!”
他扯着嗓子大吼。
一手拽着爬犁绳子,一手把张国林和林二牛往山坳子里推。
山坳子不大,三面都是凸出来的土坡,上面长着几棵歪脖子松树。
树冠被大雪压得低垂下来,正好和土坡形成一个半封闭的窝子,能挡住大半的风雪。
三个人连滚带爬地冲进山坳子。
林建国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倒在雪地里,脸埋进雪里,冰得他一个激灵。
他顾不上疼,爬起来朝着张国林喊道:
“把熊皮子拿过来!”
张国林反应过来了,扑过去把绑在爬犁上的熊皮子解开。
那张黑瞎子皮又大又厚,毛绒绒的,还带着一股子腥膻味。
风越刮越猛了。
山坳子里虽然好一些,但风还是从缺口处灌进来,打着旋儿,卷起地上的雪粒,朝着脸上砸。
林二牛蹲在地上,两手抱着脑袋,身子缩成一团。
大黄和棒槌蜷在爬犁底下,浑身打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