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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些，没想到直接栽到地上。
他喝了酒，反应也是慢半拍。
大厅中，谢琅运作完最后一道，站起身，淡淡道：“你看看有没有好一些。”
他说着话，莫名看向窗口，薛芽有时候会从这里捉弄他，不知道为何，方才一直跑神，看到那里空空如也，他心中发笑，这个点薛芽可能在哪里玩闹也说不定。
送走陆清，他离开明华殿，仅仅是往那边一瞥，竟然看到薛芽坐在地上，伸手捂着脑袋，像是十分烦躁。
谢琅蹲下身，抬起他下巴，看他瓷白的脸颊沾染上灰尘，拿手帕给他细心擦干净，低声道：“怎么坐在地上。”
他将薛芽抱在怀里，人却一直乱动，谢琅轻轻拍了他：“别闹。”
薛芽的脸藏在他怀中，闷闷：“你不让我进去，我可不是只能坐在外面。”
“瞎说。”
“就是这样，还不承认。”
谢琅想起，为了防止中途被打扰导致逆流，他随口吩咐弟子不要叨扰。
于是他微微笑了下，跟薛芽道歉：“我的错。以为你今天出门玩了，这两天在忙，没陪你，是不是无聊了？”
薛芽道：“没有。我一点都不无聊，没有你，我还能找很多人玩。你忙你的就是了。”
谢琅分不清他话的真假，很多时候，他无条件相信薛芽的话。
“好吧，你有很多人陪，不过我只有你，等到闲了陪你出门转转。”
“闲了？你还要忙。”
“过几日便好了。”
“哦。”薛芽问他：“你方才也是在忙？忙什么？”
“忙很多事情，宗里的，外面的。”
谢琅说的很含糊。
跟以前一样吗？
薛芽不知道，以前谢琅也和别人单独在一起？这对于谢琅来说是常事，所以不需要刻意提起？
谢琅这人说话不算话，明明说凡事和自己报备，虽说他不需要拒绝了，可谢琅也没有这份心，显然只是口头说说哄人，根本没有真的想要实践。
这事情本该谢琅主动告知，可他不仅没有，还将自己拦在门外，怕打扰……以为他很稀罕知道？谢琅不说，他才懒得问。
“脸这么红，喝酒了？出门在外要少饮酒，一是对身体不好二是——”
薛芽捂着耳朵：“不要讲了，你好唠叨，我一点都不想听你讲话。”
谢琅道：“今天我碰见你，改天你喝醉了回不来怎么办？我会很担心。”
很担心？
也许会吧。他想，谢琅还是会担心自己的。
他到了床榻，谢琅看他背对自己，像是睡着模样。
站在这里看他几秒：“我走了。”
没人理他，只有清浅的呼吸，谢琅倒是想要再陪陪他。想到还有积压的事务，又转身离去。
好一会儿。薛芽翻过身，直直看向房顶。
他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奇怪，该哭闹的时候反而不想哭，只觉得恼火郁闷，其他什么情绪都不想展露。
他不知道谢琅在忙什么，具体的人和事，也不知道谢琅究竟要忙到什么时候，更不知道谢琅那天“处理”的人是谁。
一无所知。
他头一次发现自己其实对谢琅一点都不了解。
那几日，他路过明华殿，果然又看到那个弟子，薛芽过去，那弟子说：“仙尊在忙。”
“跟上次一样？”
弟子点点头。
薛芽不知道什么事情让谢琅一直跟另外一个人待在一处。
第81章
薛芽也不想找谢琅了，反正谢琅现在也不需要他陪着，说什么不找徒弟不找道侣，听听就好了，难道他真的能拦住谢琅？
怕不是被阻止后还要厌恶自己。
偶尔谢琅有闲暇的时候，来找薛芽，却扑了个空，薛芽不缺朋友玩闹，他想找，找谁都好。
来天剑宗，他正想同上次一般偷溜进去，忽然被人拎住后领子：“哎，小师弟，你做什么？”
薛芽回头一看，任竹笑眯眯看自己，他攀亲道：“任师姐，好巧啊。”
这次有任竹在，他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