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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拢，扣子一一系好。
那个小夹子就这么被藏在里面，成为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秦钺不疾不徐帮他把西装扣子也扣好，才将腰带拆下来，往自己兜里一揣，直接没收，“我们回家，在浴缸里做，好不好？”
快要凌晨，金灿终于挨到自己的枕头，昏昏欲睡间，他烦闷不安地想，是不是不该买这个浴缸？“使用”频率也太高了些。
但质量还不错，结实，耐造。
紧接着又想起那条抑制剂的营销广告，说好的2-3针起效，用在秦钺身上，跟假药一样。
明天一定要给个差评。
“你嘟囔什么呢？”秦钺洗完澡回来，听见床上人念念有词，凑近了去听，却只剩轻微的鼾声。
金灿睡了整整一天才醒，迷迷糊糊爬起来一看，秦钺正西装革履坐在桌前，用着他的平板，登着他的账号，跟他请来的专家有说有笑。
“呵呵，秦先生真是我见过最幽默风趣的人。”
“哪里哪里。”秦钺谦虚摆手，“幽默风趣还算不上。”
金灿：“……”
注意到床这边的动静，秦钺朝金灿做了个手势，目光回到屏幕，“抱歉，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我们明天再聊，我刚刚说过的方案，麻烦您再考虑一下。”
说完，互相点头致意，关闭了视频通话。
“醒了？”秦钺一起身，西装外套下面是条黑色短裤，看上去十分违和。
见金灿盯着他下半身看，他也低头瞅了眼，“怎么了？看什么呢？”
金灿有些嫌弃，“只穿上身是什么意思？”
“反正视频里面又看不到。”秦钺把外套也脱了，随手一丢，在金灿长久的注视中又默默捡起来，找了衣撑挂好。
“你们在聊什么？”金灿问，“什么方案？”
“哦，我昨晚一直在想，我们不敢强行破拆的原因是空间太大，有塌方危险，但他说的那道斜坡上有几道隔断墙，这样一来，内部空间被分割成狭窄的几块，有多个墙体支撑，塌陷可能性大大下降，整个松莎工作站这个位置是最安全的……”他话音一顿，表情无比认真道：“所以我们能不能对这面墙体直接爆破拆除？”
“……”金灿像看傻子一样看他，“然后呢，专家怎么说？”
秦钺：“刚刚你也听到了，他夸我幽默风趣。”
金灿好心帮专家翻译：“他是觉得你很搞笑。”
秦钺面露惊讶，“原来是这样吗？”
“绝不能爆破拆除。”金灿板着脸警告，“除非你想让整个第九区全都葬送在这里。”
秦钺慢慢收起散漫的表情，“好，都听你的。”
金灿深吸一口气，用力吐出，又倒回床上，准备再眯一觉，翻了个身，大腿被某样坚硬的东西硌了一下，他探手下去摸索半天，从被窝里摸出一条银链。
秦钺伸手接过，“原来在这儿，昨晚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他把银链放在床头柜上，金灿一瞧，小夹子已经四分五裂，蝴蝶结散了一只，珍珠和铃铛也不见踪影。
“质量太差了。”秦钺说，“只是拽了一下而已。”
经他提醒，金灿想起什么，默默掏初手机，翻到订单，写了条差评，犹豫几秒，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去。
说不定是秦钺自己的原因，不能怪别人。
刚退出商城，秦钺又像条狗一样伸着脑袋往他怀里钻，被一把推开，还不死心，拽着被沿就要掀。
“干什么？”金灿躲开。
“我看看肿了没。”
金灿一张口就是诬陷：“肿了，都怪你，这是囚进和折磨，我要报警。”
“哦，那我帮你。”说着，秦钺伸着手指头，在金灿手机上点了几下，没多久，床头响起铃声，他装模作样接起来，“喂”了一声，“您好，第九区海先队，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
回音在两个手机中来回传荡，金灿鬼使神差跟他玩起过家家游戏，对着话筒说：“我要报警。”
“嗯，请说出您的诉求。”
“我昨晚被人囚进了，他使用某些手段，对我进行了非人的折磨。”
“嗯。”秦钺表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