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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候席活证,封口先交费(第1/2页)
照片摊在改命申请第一页。
负一席抱着刚出生的孩子。
白棠站在后面,双手垂着,连衣角都没有碰到襁褓。
旧钟楼病房里,审计线齐齐停住。
顾眠棠先动,药线缠住复苏舱。
谢清灵寒灯总钥下压,寒光截住照片里渗出的灰码。
秦九渊按着求援扣,半个字都没说。
白鹰看着那张照片。
越该痛的时候,他越安静。
霍战嗓子发堵。“这老东西抱过你?”
函纸里的议长旧声立刻压下。
【照片污染】
【禁止传播】
【禁止二次读取】
白鹰抬手。
白骨牌落在照片前。
【禁止传播可以】
【先验谁怕传播】
霍战差点笑出声,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褚珩翻开校规。“霍战,憋笑成功,不记。”
霍战低声道:“谢了。”
白鹰看向零号亲卫。“背面代读。”
零号亲卫举盾上前。
残盾贴住照片背页,不碰孩子姓名栏,不扫亲属语境,只读取时间、地点、章底。
苏怀瑾账笔接上。
“天裂后第十八年。”
“星城旧区育声室。”
“执行章底,旧监察序列。”
他笔尖停在签章处。
“签章人,旧零席。”
残盾里,零席残音传出。
“不是我。”
钟离岳抬头。“旧零席?”
零席残音压低。
“我接任零席前,上面还有一个位置。”
“负一席。”
“他管高危觉醒样本审定,也管容器计划初筛。”
苏怀瑾直接落笔。
【负一席】
【旧零席】
【容器计划执行人】
三项并卷。
褚珩章印砸下。
【本案升级为旧议会系统性犯罪】
函纸剧烈抖动。
议长旧声压来。“未经议会许可,任何人不得扩展案由。”
白鹰抬眼。
“你们扩展孩子用途的时候,问过孩子没有?”
函纸哑了。
就在这时,顾眠棠按住复苏舱。
“病历线被牵动了。”
照片背面的旧码钻入钟座,十七盏寒灯接连转蓝。
第一张临时病床上,一个旧伤员睁开眼。
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又看向四周。
“我……还在值班?”
顾眠棠冲过去,药线扎进床边接口。
“醒了就按顺序说话,谁抢话我给谁开镇静套餐。”
霍战扛着折叠床冲进来,背上还挂着三面隔离屏。
“床来了!”
他把病床铺成两排,咬牙骂了一句。
“议会审死人比学院发饭还勤,救活人倒像要他们命。”
褚珩看他。
霍战立刻闭嘴。
这次,褚珩没盖章。
顾眠棠扫了褚珩一眼。“算你懂事。”
第一名旧伤员被药线稳住,嗓子沙哑。
“我们不是战斗人员。”
“我是育声室轮值员。”
第二张床上,有人接上气。
“我是旧钟楼登记员。”
第三人抬手。
“旧档案井转录员。”
十七盏寒灯一盏接一盏转蓝。
十七名活证,从证物格回到了病床上。
白鹰站在审计台前。
“按时间说。”
育声室轮值员闭了闭眼。
“最初给我们的名单,叫高危觉醒备案。”
“新生儿觉醒潜势异常,需要重点保护。”
“我们信了。”
他看向照片,喉结滚动。
“直到我看见三重绑定项。”
苏怀瑾笔尖压下。“哪三项?”
“胎名。”
“出生证。”
“死亡回执。”
钟离岳当场拆开记录格式,骨灰针钉入底纹。
三条灰线交叠。
白鹰案的旧码浮现。
同源。
同模。
同一套刀。
钟离岳骂声发哑。“不是仿造,是同一批模具压出来的。”
第二名活证接上。
“星城一地,被标记婴儿超过三十名。”
第三名活证道:“时间集中在天裂后第十七年至第十九年。”
第四名活证喘了两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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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后来被拆了。”
“有的写成夭折。”
“有的档案失踪。”
“有的监护人被判精神异常。”
第五名活证抬手,指向秦九渊。
“还有军方报失。”
“报失没有回音。”
秦九渊的求援扣亮起。
一份份旧报失记录被拉上审计台。
【未到场】
【登记失败】
【缺席判定】
秦九渊看着那些名字,手掌压住求援扣。
片刻后,他只说一句。
“这些求援,军方没有收到过。”
旧钟楼里没人接话。
函纸里的议长旧声再次响起。
“此类证词涉及堡垒稳定。”
“涉及旧议会实验机密。”
“涉及人类延续方案。”
“十七名活证,即刻转入最高保密序列。”
白鹰转头。
一块骨牌竖起。
【给活人封口】
【按人头计费】
霍战眼睛一亮。“十七个人,十七份?”
苏怀瑾冷声接上。
“封存损耗十七年。”
“误工十七年。”
“复苏医疗费。”
“寒灯占用费。”
“精神损耗费。”
“证词保全费。”
账单卷起,直接挂到议长函件名下。
裴夜霜指尖压住情报卡。“亲爱的,最高保密,当然配最高价格。”
阿蝉短刃点在函纸边缘。
“签。”
季明棠权杖落地。
“星城觉醒学院宣布,十七名活证进入学院最高保护层级。”
她看向函纸。
“保护归学院和医疗线。”
“不是总局。”
“更不是议会。”
褚珩盖章。
【保护成立】
【封口无效】
【证词继续】
函纸旧声断了片刻。
裴夜霜趁势铺开情报卡。
“我截到三条转运线。”
阿蝉把三枚灰点钉上审计台。
“一条,总局旧档案井。”
“一条,中央席禁档。”
“一条没有经过现行机构。”
裴夜霜收了笑。
“直入星辰议会内部。”
隔离仓里,谢观澜咳了一声。
顾眠棠回头瞪他。“你再开口,我真给你封麦。”
谢观澜靠着骨壁。
“我补过几枚死亡确认章。”
苏怀瑾转身。“给谁盖的?”
“不是死人。”
谢观澜看向函纸。
“是给活着的孩子改轨迹。”
“死亡一盖,人生换线。”
苏怀瑾盯住函纸。
“三十多个被标记的孩子,现在在哪?”
议长函件没有回答。
纸面空出一段。
白鹰轻敲审计台。
“怎么不说了?”
“刚才不是挺会审判?”
顾眠棠扶住最年长的老值守员,药线压住心率。
“慢点,说完就休息。”
老值守员盯着议长函件。
“我们发现不对后,想把名单送军方。”
秦九渊抬头。
老人声音发颤。
“没送出去。”
“旧钟楼底层,我们十七个人被封了。”
“封之前,我看见最后一版幸存校验。”
白鹰道:“说结果。”
老人闭了闭眼。
“大多数被注销。”
“有的转移。”
“有的写成死亡。”
霍战握住盾柄。“活下来的呢?”
老人看向白鹰,又看向那封函。
“只有两个。”
旧钟楼里,只剩病历线轻响。
老人说:“一个是白鹰。”
“另一个……”
他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字。
“十七年来,一直在议会里。”
话音落下。
议长函件当场熄灭。
旧钟楼顶层,那枚无编号黑章自行裂开。
裂缝里,露出半个仍在跳动的席位印。
印面翻转。
上面只有两个残字。
【候……席】
下一息,复苏舱里的白棠忽然睁开眼,盯住那枚席位印。
“别让他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