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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那只手果然松了力道。
机会！
月季零立刻翻身，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准备先用眼神刀他，再用话刺他，最后直接上手。
可当她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月流微凉的指尖却接住了那滴泪，顺着泪痕一路向上。
他的指尖停在她的脸上，带着她皮肤的热度。
月季零哽咽着，又问了一遍：“爹爹……真的不喜欢零零吗？”
许久。
月流终于开了口，两个字从唇间逸出：“喜欢……”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唇，却像被什么烫了一下，猛地收了回去。
月季零心里乐开了花。
她吸了吸鼻子，仰起脸，嘟着嘴就凑了过去：“骗人！喜欢为什么不亲亲零零……”
月流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月季零的心也跟着抽了一下。
他到底在躲什么？
下一秒，她被他用力地揽进怀里。
冰冷的身体，滚烫的呼吸，全喷在她的脖颈间，弄得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能感觉到，月流是在乎她的，可他偏偏要把自己关起来。
月季零窝在他怀里，贪恋这片刻的拥有。
她颤着睫毛，闭上眼，主动去寻那肖想已久的唇。
她不想等了，这小老头比她才大十一岁，装什么清心寡欲！
唇瓣即将相触——一只手忽然摸上了她的大腿。
月季零浑身一颤，脑子里嗡的一声。
来了！爹爹终于要对自己下手了！
那冰凉的触感让她差点叫出声。
可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月流的一句话，让她从头僵到脚。
他嗓音清清淡淡地在她耳边响起：“零，别再掐自己大腿了。”
自打上次恰大腿被当场抓包，月流就开始明着躲她。
月季零一连半月都没堵到人，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这老古董，躲得过初一，还想躲得过十五？
又是一个月圆夜。
月季零拎着一壶新酿的桃花酒，自个儿爬上了屋顶，对着月亮唉声叹气。
她灌了一大口酒，酒水顺着嘴角滑落，沾湿了衣襟也毫不在意，嘴里还念念有词地编着酸诗：“月儿圆圆我不圆，爹爹躲我我好烦……”
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影子就笼罩了她。
月季零一回头，心跳都漏了半拍。
月流不知何时已在她身侧坐下，月光给他素白的衣袍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银白的发丝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整个人就像是这清冷月色本身，干净，遥远，不染一丝尘埃。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却又总在她面前流露出独一份的温柔。
那种极致的冷和极致的柔，矛盾地交织在他身上。
这一刻，月季零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什么爹爹，什么规矩，都见鬼去吧！
她丢开酒壶，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屁股坐进他怀里，双手熟练地挂上他的脖子，脑袋还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十足一只耍赖的猫儿。
“又胡闹。”月流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环在她腰间的手却稳稳地托住了她。
“零，想要什么？”他问。
月季零心里的小狐狸尾巴摇得飞起。
她抬起头，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醉眼迷离地晃了晃手里的酒壶：“爹爹喂我喝酒……”
月流似乎没想到她的要求这么简单，眼波微动，轻轻点了下头。
月季零却在他点头的瞬间，又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只能用你的身体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