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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月流忽然放下书，问：“我的礼物呢？”
月季零猛地抬头，眼睛都瞪圆了。
他……他居然会主动要礼物？！
她瞬间心慌，刚才在山下又是救人又是放火的，还趁乱把美男给放跑了，光顾着刺激，哪还记得买礼物这回事！
电光石火间，她心生一计，直接从月流腿上爬起来，踩在他坐着的椅子扶手上，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
“爹爹闭上眼，猜猜零零送的是什么。”
月流竟真的十分配合地合上了眼。
看着他那张干净到极致的脸，月季零心跳骤然失控。她不再犹豫，就在月流准备开口猜的瞬间，俯身用自己的唇堵了上去。
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
月季零的心跳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月流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稍稍偏开头，避开了她的唇。他睁开眼，却没有看她，视线落在不知名的远处，久久没有出声。
月季零一看这架势不对，也顾不上回味，赶紧一把抱住他的脖子，使劲嚷嚷：“爹爹，喜不喜欢零零的礼物？你喜不喜欢嘛？”
月流伸手将她从椅子扶手上抱下来，重新圈进怀里，依旧没有看她，只淡淡地开口：“零零，不可乱亲男子。”
“怎么是乱亲？”月季零不服气地在他怀里拱了拱，贼兮兮地笑，“你是我爹爹，我送你生日礼物，天经地义！如果这也算乱亲，那我倒要问问，什么才叫正经亲？爹爹要是知道，不如……教教我？”
月流将她从怀里拎出来，稳稳地放在地上，避开了她的胡搅蛮缠。
“去看看你救回来的人。”
月季零撇了撇嘴，心里疯狂吐槽：转移话题转得这么没水平，也就只有你了，我的好爹爹！佩服，佩服！
刚被他拎着领子放在地上，脚跟还没站稳，又跟个不倒翁似的黏了上去，双手扒着他坐的椅子扶手，仰着小脸，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我的礼物爹爹已经收下了，那我的呢？”她理直气壮地伸出手，“爹爹可别想拿那些金银俗物糊弄我，我不要！”
月流的动作微微一顿，垂眸看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的波澜：“零，今天也过生日？”
零。听到这个字，月季零心里就是一麻。
普天之下，也只有他能把一个简简单单的“零”字，唤出千回百转的缱绻味道来，好听得要命。
她差点脱口而出，对啊，我就是和你一天生日，巧不巧！
话到嘴边，她又猛地咽了回去。
不对，这具身体的正日子是哪天，她压根不晓得！
可不能露馅。
月季零脑子一转，瞬间压下所有思绪，顺着他的话点头，眼睛里蓄满了希冀的光：“零零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了，以后就跟爹爹一天过，好不好？”
月流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
“耶！”月季零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整个人直接扑进他怀里，大声嚷嚷，“要礼物！要礼物！我要生日礼物！”
两辈子加起来，她还是头一回因为这个“儿童节”生日这么高兴！
月流由着她在怀里闹，语气依旧平淡：“想要什么？”
月季零立刻仰起头，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故意噘着嘴，期待又无辜。
“我要亲亲。”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出乎她的意料，月流在片刻的犹豫后，竟真的缓缓俯下身。
月季零的心跳瞬间冲上喉咙口，紧张地闭上了眼。
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