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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已经长大了。她能感觉到月流的挣扎与顾忌。
他在怕什么？除了自己，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月流如此在意？
月季零的心跳开始擂鼓，一下比一下重。她抬起头，撞进月流那片泛着柔情的眼波里，鼓足勇气开口：“爹爹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你……肯给吗？”
她看见月流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抚摸她头发的手也顿住了。那抹挣扎一闪而过，快得像她的错觉。
月流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那张让月季零心醉神迷的脸缓缓靠近，带着熟悉的冰凉，贴上了她燥热期盼的唇。
月流主动吻她了！
月季零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酥麻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脑子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踮起脚尖，想要更多，想要加深这个吻。她想要这个男人，一直都想。她在心里发誓，只要月流肯爱她，以后看到别的帅哥，她只流口水，绝不乱动。
她试探着，将舌尖轻轻探入，引得月流身体猛地一僵，箍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
月季零以为会得到回应，以为会等来一个更深、更疯狂的吻。
可月流却猛地将她推开！
力道之大，让月季零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月流别开脸，甚至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月季零彻底懵了，茫然地站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一抽一抽地疼。她的声音都在发抖：“爹爹……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是吗？”
“你只把我当孩子看，是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找别的女人？你守着我，看着我一天天长大，不就是想要我吗？”月季零往前逼近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质问，“你既然想要我，为什么现在又不要了！你到底在怕什么！”
月流的脸本就没什么血色，此刻更是白得吓人，嘴唇紧紧抿着，透出一种极致的痛苦。
最终，月流还是什么都没说。没有解释，没有拥抱，甚至连一声叹息都没有留下。
他就那样，像以前无数次一样，决绝地转身，将月季零一个人丢在原地。
月季零重重地跌坐在他的椅子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冷的竹香。
这味道曾是她的安神剂，此刻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她的心。
凭什么？凭什么他想亲就亲，想推开就推开？一股无名邪火从心底直冲天灵盖，月季零猛地站起来，抬脚就踹翻了身前的书案！“哐当——！”笔墨纸砚被她扫落在地，上好的宣纸漫天飞舞，浓黑的墨汁在墙壁和地板上溅开一朵朵丑陋的花。
她发了疯似的，砸着房间里的一切。砸！全都砸烂！她死死咬紧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妈的！她在心里咒骂着。看来不给月流下点猛药，还真治不了他了。
下药？试过了，没用。跳脱衣舞？衣服刚解开个扣子，他人就没影了。让朝点他的穴？朝好像根本打不过他。月流啊月流，你怎么就这么难搞定！越想越气，月季零手脚并用地发泄着，脚下突然“咔”地一声，踢到了什么硬物。
书案底下，一个不起眼的暗格应声弹开。她愣了一下，想都没想，便伸手将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