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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反应了？刚刚我提到她二哥，我看到她的眼神明显不一样，她脸上的表情也变了一下？”
医生表示理解：“嗯，很正常，毕竟她是和她二哥一起出事的嘛？”
“那是不是说明，她其实没有完全失忆啊？”
林秀秀赶紧追问着：“就是在她最深处的记忆里，其实还是有些东西没有完全遗忘的？”
“这个是肯定的呀？”
医生很专业的回答：“没有完全遗忘，不代表就能记得起来，就像很多植物人，你触碰他的脚趾头或者脚心啥的，他有反应，也知道痛，懂得躲闪，脸上也有疼痛的表情，但就是醒不过来一样？”
听医生这么说，林秀秀瞬间没兴趣了：“行吧，这样说的话，那她恢复记忆的可能性应该也不大吧？”
“先别想着恢复记忆？”
医生叮嘱着她们：“现在主要是怎么让她不要暴戾，怎么让她的神经达到正常人的水平，怎么让她少发病？”
殷春梅和林秀秀听了表示明白，然后和医生交流几句，再看了看坐那已经看向窗外的陆玉蓉，谁也没有说话了？
精神病患者没有发病时，最主要的特征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外界的感知力极低，甚至感知不到。
殷春梅，林秀秀和陆域走出陆玉蓉的病房，来到小广场时，叶可已经陪小瑜玩了半个多小时了？
见到他们过来，小瑜即刻跑过来问：“奶奶，二奶奶，你们啥时候去看姑奶奶啊？”
“我们刚刚去看了呀。”
林秀秀对小瑜说：“已经看完了，我们现在回去了。”
“啊，你们都看完了呀？”
小瑜略微有些失望：“那你们去看她的时候，怎么不叫上我呢？我还没有去看望姑奶奶呢？”
“小瑜，我们看了就行，你就不用去了。”
殷春梅赶紧说：“等以后姑奶奶住到云顶山庄，你天天都能看见她呢？”
“可是，我上次跟她说了，要给她带棒棒糖的？”
小瑜说着，从自己书包里拿出两根棒棒糖出来：“我这次来了，就要送给她呀，否则她会认为我在骗她？”
殷春梅看着小瑜手里两根棒棒糖：“你不出现在她面前，她也不知道你来了呀？”
“可我知道呀？”
小瑜很自然的说：“妈咪说了，诚不欺我，诚我不欺！我还是要把棒棒糖送给姑奶奶，否则我就是欺骗她呀？”
众人听了小瑜的话都默了：“......”
行吧，都说秦苒陪孩子的时间少，可她给孩子说的话，孩子都记在心里了？
“小瑜，他们都去看过姑奶奶了，那我们俩现在过去吧。”
叶可牵了小瑜的手要走，陆域赶紧跟上：“我陪你们去，你们俩也找不到姑妈的病房？”
等陆域他们走远，殷春梅才感叹着：“你说秦苒的影响力有多大，她陪小瑜的时间屈指可数，可这孩子就是把她的话都记住了？”
“人格魅力这个东西，有时候就是很容易感染人的。”
林秀秀笑着说：“因为秦苒改变的人，又何止小瑜，记住秦苒说过话的人，又何止小瑜？”
殷春梅抿了下唇：“说得也是啊，秦苒就是太忙了，如果她有时间，多多陪陪孩子，小瑜可能会更优秀的？”
“小瑜已经很优秀了，你还不知足啊？”
林秀秀笑着接话：“小瑜除了皮肤颜色没办法改变外，其他哪里比别的小朋友差了？她学习好，自律，懂事，同时也不内向，小姑娘阳光着呢？”
“是，小瑜挺好的，我现在都觉得有这么个孙女是骄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