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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迟是同性恋。”
那女孩怔愣,旋即又笑:“看来你哥说的没错,小秋是最心软的。”
秋辞顿悟,她知道,并且默许。
“不是委屈求全,也没想改造他,与金钱更不相干,”那女孩用手挡住嘴巴,明知四下无人,声音却低得不能再低,冲他眨眨眼,“但是我有我的缘由,可以不说吗?”
顾行迟回来后,得知秋辞来过,独自在角落看着满室满厅的人,他的成功缘自他姓顾,他的失败全因他虚伪,他配不上秋辞,也不配得到秦御,或冷或热,他们都有真我,而他只有脱不掉面具。
秋辞在富恒产业基地门口遇见了刚下车的秦御,两人对视,挪开,各走一边。
寒冬的风自秋辞身后送来一句:这么冷的天气,你在天台?!
秋辞去了会场,气氛正浓,美味珍馐,名烟名酒,还有台上的巨额大奖:现金,黄金,特斯拉。
他在门口伫立,又默默退出。
他在另一个门口伫立,内心空空,连情绪都没有,他应该离开,他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他站的太久,也走的太久,向前才是惯性。
他不向门外走,门却在他面前打开。
“我操,”裴骜着实下了一跳,“你他妈的想吓死谁。”
秋辞抬头,看着眼前的人,轻浮乖张,无知无畏,5年了,他没有变,也没有一点长进。
这扇门打开的瞬间,楼道被灌进冷风和寒意,物理上的感知也武装了秋辞原本空空如也的心。
“起开。”裴骜被他盯的心烦,推开他的肩膀迈步下楼。
他喜欢的是十七岁那个漂亮男孩,高冷也是魅力之一,但是眼前这人,冷心冷肺,艳丽有个屁用,都他妈让女人用了。
他路过秋辞,另一只脚刚抬起,就被生生揪住了头发,一张脸全贴在墙上,两颗门牙磕得生疼。
“我草你妈,你个傻逼,老子躲都躲不开是吧,要杀要剐快点,别他妈天天在老子面前晃。”裴骜怒骂,他的膝窝也被人顶着,稍作挣扎,头皮就像脱离头骨一样疼。
“躲什么,总该我上你几回,咱俩才算两清。”话一出口,秋辞自己都心惊,之后便是真真心痛,他看着眼前这张侧脸,直通眉心的鼻梁,世无其二的丹凤眼,削薄而杏感的唇,不知是给谁壮胆,又在给谁暗示,秋辞又道,“我没躲开你,你也休想躲开我。”
“那是你蠢,你个蠢货,老子当年就应该干死你,玩了那么久的过家家,现在还敢来报复我,”裴骜赌上头皮被扯掉的可能,扭身奋力肘击他,却被躲开,只擦到他一点皮肉,裴骜气极,朝着秋辞啐了一口唾沫,“叛徒!叛徒!你他妈还敢来报复我!”
裴骜绝望地怒吼伴着哀鸣,这一声声嘶力竭,他彻底颓然,顺着墙壁瘫软,跪在台阶。
秋辞撒开他,用衣袖擦掉脸污,怎么就到了一步,为什么如此不能释怀,他真的淡忘了,在没遇见裴骜之前。他的耳畔、脑海突然阵阵混响:
纯爱吧?因为他缺爱啊
你知道直的和弯的的区别吗,你们很容易把自己玩进去
老子跟女人玩都没玩进去,何况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
......
秋辞的怒和痛渐渐隐匿,渐次涌起此仇半解的痛快。
他居高临下睨着,还记得裴骜后颈凸起的骨结很杏感,眼下全被头发遮挡,秋辞又打量他的穿着,胸膛半露,戒指袖扣,这人到底怎么卖弄才能到头。
手机的铃声打破死寂,裴骜缓慢地掏初,刚接通,对面立即:“裴总,你什么时候回来,吃夜宵吗?”
秋辞夺过他的手机,随意一抛,连个声响都没有。
“天天有人给你做夜宵啊,”秋辞将他拽起,桃花眼一弯,漫出无数寒气,“也该你当一回夜宵了吧。”
他将裴骜拖进一个房间,将门反锁,借着月色将他撇在沙发上,站着,看着,一动不动。
裴骜忽地狂笑,笑得捶胸顿足,笑得眼泪飞溅,倏尔收止,声音冷彻:“知道怎么捅吗,傻逼。”
秋辞绕过沙发走至窗前合上百叶帘,回身时,慢悠悠的脱掉大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