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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脸水。
“滚一边去，我自己来。”
顾予诚默默收开手，帮他洗其他地方。
“魏韵什么时候把自己关器材室等我去救了？”
顾予诚动作顿住，眯眼，“为什么偏要在这种时候提他？”
夏乐凝懒懒道，“突然想起来了，不要转移话题。”
“他告诉你的？”
“不是啊，上次你们俩互相阴阳的时候，你自己说的。”
“……”
“说说，我怎么不知道他把自己关器材室了？”
顾予诚不太开心，“他给你打电话求助的时候是我接的。”
“……”
“你为什么能拿到我手机？”
“当时你在和师兄讨论辩题，手机放在桌上没拿。”
哦，是有一次，他和顾予诚外加几个师兄要去打辩论赛，几个人借了间会议室讨论好几天。
“你乱接我电话？”
顾予诚理不直气也壮，“如果那个人不是魏韵，我才不会接！他一打电话来就是要跟你作妖。”
“……”
顾予诚小声道，“你生气？”
夏乐凝很快就回，“不气，但以后这种事你得跟我说一声，万一人家真有事儿呢？”
“嗯嗯。我后面让体育老师去救他了。”顾予诚乘胜追击，“他有手机，明明可以联系体育老师，偏偏要找你。”
“嗯。”
“他心思不单纯。”
“我知道了。”
“离他远一点好吗？”
“已经远到不能再远了。”夏乐凝把自己尾巴洗干净了，找了块毛巾浸湿水擦耳朵，“下次再敢搞到我耳朵上我就把你阉了丢出去。”
顾予诚小声，“哦。”
夏乐凝知道他这是下次还敢，懒得再训他，使唤顾予诚把他抱回床上。
半夜，顾予诚手机铃声响起。
顾予诚迅速挂断，但夏乐凝还是醒了。
“谁发癫？大晚上给你打电话。”
顾予诚匆匆看了一眼，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我妈，我出去一会。”
“哦。”
夏乐凝等到昏昏沉沉的时候，顾予诚终于进屋，带着一身寒气，就杵在房间不动，在漆黑的房间里跟个归男一样。
“干嘛不进来？”
顾予诚在房间里磨叽了一会，“等一下吧，我现在身上有点冷。”
“冷更要进被窝。”
“会冷到你。”
“……”夏乐凝想捶他，“我们妖火气比较旺，你进来正好给我消消火，赶紧的。”
顾予诚小心翼翼掀开被窝一角躺下去，一进去，暖烘烘的夏乐凝就贴上前。
夏乐凝没问他陈雯露说了什么，他在等顾予诚开口。
过了一会，顾予诚开口，“我刚刚梦见你发现真相之后，直接回家了，还说我是变泰。”
“……”
夏乐凝猜测，顾予诚不一定是真梦见了这些，可能是和陈雯露聊天聊得不开心了，随便找了个理由想要被哄。
哎呦，这小心思。
哄就哄呗。
夏乐凝坐起来，在床头柜里翻呀翻，翻到了夏逍遥当初送来的汽车模型。
他把模型递给顾予诚。
“翻过来看看。”
顾予诚翻过车身，什么都没有。
“打开电池板。”
顾予诚照做，看到了电池槽旁边的一个红色按钮。
“看到了吧，这才是夏逍遥要给我的东西，我要是想走，按个按钮就行了，有大把的机会。”夏乐凝说，“我之前不会，现在、将来都不可能走。变泰就变泰了呗，你还真以为自己不是变泰啊，我就没在谁家衣柜里翻出过我内裤，吓我一跳。”
顾予诚愣住了，他说过如果夏乐凝提出要走，他一定会放他走，但他没想到夏乐凝从来都不需要也没义务跟他说一声，他随时随地都能离开他，轻而易举，但他还是选择留在他身边。
他哑然失声了一会，眼睫下垂，随后才缓缓组织语言。
“我妈说，她马上要把我爸告上法庭，让我去当证人。”
“你不想去？”
“我不知道。”顾予诚叹了一口气，“之前说好的就是我去，他们纠纠缠缠几十年，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顾予诚觉得自己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