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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穹被三月七拉着在喷水池边拍了不下十几张照片。
三月七一会儿让她站左边，一会儿让她站右边。
一会儿让她单手叉腰，一会儿又让她双手抱胸。
穹很配合地照做了。
拍完之后，三月七终于满意地跑去买冰淇淋了。
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目光扫向雕像基座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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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栖星不见了。
她皱起眉，快步走向还在长椅上翻教案的瓦尔特：
「杨姨，栖星呢？」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环顾四周：
「刚才还在那边的。
可能又看到什么感兴趣的东西，跑过去凑热闹了吧。」
她补了一句，
「不用太担心，他能照顾好自己。」
穹点了点头，但脚步已经朝广场边缘走去。
她知道栖星确实能照顾好自己。
但她更好奇这家伙到底又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居然不叫她。
她嗅了嗅空气。
栖星的气息很独特，和列车上的其他人都不一样。
这股气息还残留得很清晰，说明他刚离开不久。
她循着气味穿过广场，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间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公共厕所。
栖星的气息就停在这里。
她推开门踏进去。
厕所里很安静，似乎没有其他人。
最右边有一个隔间的门紧闭着。
栖星的气息从那扇门后面传出来。
穹见到栖星只是上厕所，都准备走了，结果里面突然传出奇怪的声音。
她好奇地凑近那扇门，耳朵几乎要贴在门板上。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隔板发出吱呀声。
穹有些疑似，栖星在里面干什么？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把耳朵又往门板上贴紧了几分。
里面的动作忽然剧烈了起来。
她终于忍不住蹲下身，透过隔板下方那道窄窄的缝隙往里看。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嫩的腿。
再往前看还有一人似乎坐在马桶盖上。
果然有两个人，但是穹还是没懂那两人在干什么。
于是她决定去隔壁隔间踩马桶往下看。
她悄悄站起身，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踮着脚摸进了右边的隔间。
这个隔间和那个隔间只有一墙之隔，她踩上马桶盖。
双手撑在隔板边缘，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往下看。
这个角度比刚才从门缝底下看清晰多了。
她终于看清了坐在马桶盖上的那个人。
真的是栖星，另一个是长夜星！
栖星正靠在隔间墙壁上，长夜星蹲在他身前。
穹踩在马桶盖上的脚在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姿势太吃力，还是因为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
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双腿越来越软，身体不由自主地越凑越近。
就在她快要贴到隔板上的时候，鞋底在马桶盖上打了个滑。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一屁股摔在了马桶上，发出一声响亮的「砰」。
隔壁的水声停了，长夜星的吞咽声也停了。
然后她听到长夜星似乎笑了一声，用慵懒的语调说了句
「星宝，穹又在偷看了」。
栖星没有说话，但穹能感受到他那道熟悉的目光正透过隔板，无声地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