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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天马行空的创意，狂暴机械流战术，打爆百强竞技赛
清晨七点五十分。
巫术版的闹钟——戏法【脑中时钟】，准时在莫宁的意识深处响了起来。
「叮——咚——」
他怔了一下，这才意识到百强竞技赛已经进入十分钟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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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上，方才还在疯狂输出术数符号的【沉思之笔】失去了主人的精神连结，笔尖拖出一道意犹未尽的墨痕，缓缓停住了。
它刚刚完成了一段极为精彩的推导，对此颇有些恋恋不舍。
莫宁瞄了一眼厚厚的手稿，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他对无人机的控制魔纹组又进行了一次重大改进，其中两个关键点足以让课题递进一个新的版本号。
第一点，控制无人机所需的精神强度，从原先的2.8点，被他硬生生压低到了2.5点。
从任何角度来衡量，超过10%的降幅都绝对是一个巨大的飞跃。
门槛每降低一寸，能走进这扇门的人就多出一群，他有理由为此感到兴奋。
第二点，虽然门槛下降，却不意味着无人机的性能跟着缩了水。
恰恰相反，莫宁给魔纹控制中枢塞进了一个堪称「重量级」的改进——飞行模式。
说得直白些，在魔纹核心里新增一个名为「飞行定制」的模块。
以前操控无人机飞出一个简单的「8」字轨迹，操纵者必须全程全神贯注地引导。
现在不一样了。
只需预先在模块里设定好相应的指令，再激活指令，无人机便会流畅地画出一个完美的「8」字，无需再费一丝一毫的心神。
这带来的是一个最直接的好处——操控便利性极大提升，精神力消耗也被大幅削减。
莫宁觉得，只要继续打磨，一定可以拿出一件让所有人都为之惊艳的产品。
他静坐几秒，思维从术数海洋中抽离，又整理了一下散落的手稿，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与昨天一样，三位令人赏心悦目的美丽少女，同一瞬间将盈盈秋波投送了过来。
单单论美貌，菲比公主确实显着地高出了一截。
这张精致绝伦的俏脸上挂着一个灿烂的笑容，带着新人区时极少有人能见到的明媚，让人很难不心动。
但安雅和蕾娜也各擅胜场。
前者的娴静优雅中多出了妩媚，窈窕的身段隐隐裹上了一层初具风情的成熟感。
后者同样成长了许多，初入学院时的青涩稚嫩已彻底褪去。
呆毛少女正逐渐显露出一种空灵狡黠的独特气质，很有几分邻家女孩的亲切味道，让人不自觉心生亲近。
安雅嫣然一笑，拿出一条异常精美的水晶手炼走了过来。
贵族小姐将手炼托到莫宁面前，语气裹着亲昵：「亲爱的莫宁先生，这是我们一起为你制作的『胜利之链』，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
莫宁低头瞄了一眼，心头泛起一缕暖意。
以他如今的眼力，一眼便认出来，手炼中央被精巧银丝缠绕成的心形结构里，镶嵌着一块流光溢彩的【幸运水晶】。
这可不是名字噱头，而是真正蕴含灵性力量的物品。
根据无数代巫师的实践记录，幸运水晶确实能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佩戴者的运势走向。
那些「戴着一块幸运水晶便撞上奇遇」或者「身怀幸运水晶却遭遇大凶险却最终活着回来」的故事，在各式各样的笔记与手札中连篇累牍。
除此之外，这种水晶还是多种魔药的辅材，并广泛应用于巫术道具的制作。
这块水晶色泽纯正，流淌的光泽均匀柔和，市场价值少说也在300黑塔点以上。
这绝不是随手凑出来的小玩意儿，三位少女确实非同一般的用心。
莫宁没有推辞这份心意，微笑着说了一声：「谢谢。」
安雅眨了眨美眸：「把右手伸出来。」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亲手给你戴上。
莫宁从善如流，将右手伸了过去。
昨夜贵族小姐留宿寓所，以气血督导的名义帮助他好好「修炼」了一番，将体魄值推进到了0.54点的新高。
倘若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免不了会趁机做一些更亲密的举动——比如抚弄大苹果，享受独属两人的温存。
但旁边还有两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只能安静地看着。
安雅细心地系上手炼，顺口道：「等会上场前，记得激发手炼的幸运之力。」
话音未落，她已踮起脚尖，用娇嫩唇瓣狠狠地印了一口。
「吧唧——」
唇对唇，没有半点含糊。
菲比公主看得俏脸微微泛红，贝齿不自觉轻咬一下下唇。
蕾娜的反应有些奇怪，呆毛小姐的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但最终将冲动压了回去。
安雅又替莫宁整理了一下衣领，温柔地叮嘱道：「别忘记带魔杖丶施法手套，还有该带的其他东西。」
她只是随口叮咛，可莫宁却给了她一个完全超乎预料的答案：
「今天不需要魔杖，也不需要手套。」
安雅听懵了，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旁边两位少女也睁大了美眸，水汪汪的眼睛写满惊奇。
蕾娜反应极快，呆毛在头顶猛地翘了起来，声音里压着兴奋：「莫宁先生，你打算用新战术吗？」
莫宁含笑点头：「是的。」
蕾娜张了张嘴，想要追问「什么战术」。
可莫宁抢先一步截住了她的话头，笑道：「等会竞技开始了，你们就知道了。」
他马上将一缕精神力沉入手炼，激发了【幸运水晶】的灵性力量。
下一刻，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莫宁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抹璀璨至极的灵光。
对于魔纹无人机，他心中一直藏着一个分为两阶段的宏大方案。
第一阶段，自然是制造出心目中理想的无人机——性能卓越丶操控简便丶成本可控。
第二阶段，则更加大胆——像前世大规模无人机表演一样，以一己之力操控数十架甚至上百架无人机，在空中组成庞大的攻击阵列，编织出狂风暴雨般的打击网。
这一步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里面一个显而易见的难题：操控一架无人机已属不易，数十上百架无人机该怎么有效指挥？
单单让它们飞起来远远不够，那不过是一群悬在半空中的活靶子。
要知道这可是巫师世界，拥有远程攻击能力的怪物随便翻开一本图鉴都能数出好几十页。
就连野外最常见的哥布林，都有好几个以射术闻名的亚种——石弹哥布林丶短弓哥布林丶吹箭哥布林。
对冒险者来说，这群躲在暗处放冷箭的杂碎，足以让人头疼。
因为它们的眼力相当强，射术颇为精准，每年都有不少冒险者死在它们手中。
当然，（看本书的）明白人都知道，这绝对是那帮疯狂的古代巫师造下的血孽。
倘若无人机飞行路线太过单一，被怪物击落的概率绝不会低，这便进一步加大了操控的难度。
就在这一刻。
莫宁像是被一束奇妙的光击中，无数灵感从意识中浮现，拚成了一幅完整而优美的图景。
安雅立刻发现莫宁的眼神似乎有点呆滞，像是灵魂从身体里飘了出去。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
然后，贵族小姐得到了一个远超她预期的回应。
莫宁的瞳孔猛然颤动了一下，瞳孔深处随之燃起狂喜。
他做了一件平时当着外人不会做的动作——用力将安雅搂进怀里，捧起她的脸，在唇上重重地来了一口。
安雅没有做任何抵抗，只是睁大了带着困惑的美眸，还感觉脑子有点晕。
蕾娜和菲比公主都看呆了。
莫宁松开安雅，语气抑制不住喜悦：「我应该抓住了第二个莫宁公式的尾巴。」
魔纹无人机本就是一片前所未有的领域，而无人机集群控制，更是这片新领域里尚未被任何人踏足的处女地。
在这个方向上，几乎没有几个可以直接套用的现成术数公式，他只能像一个真正的开拓者那样，在遍布荆棘的荒原上劈出一条路来。
而那一点灵光，让他看到了一个公式的轮廓——一个足以让集群控制的复杂逻辑浓缩成几行简洁符号的美妙公式。
他可以百分百地肯定，这是幸运水晶的作用。
它被激活的那一瞬间，用灵性力量为他点亮了一缕不可思议的智慧火花。
三位少女的本意，是祝他在今天的竞技赛中旗开得胜。
可偏偏水晶却帮助他找到了解开重大术数难题的胜利之钥。
这委实是一件奇妙的事。
安雅从重吻的晕眩中回过神来，又听到「新公式」三个字之后，脑子彻底炸成了一片空白。
贵族小姐少见地出现了连话都说不利索的表情：「新……新公式？」
另外两位少女的美眸中，同样闪过被巨大信息量冲击的难以置信。
上一次的莫宁公式才过去了多久，这么快又找到了创造第二个公式的灵感？
就在这时。
法环的提示终于来了。
【百强竞技赛已经开始。你第一轮比赛的对手是特莎。请在一分钟内进入1号竞技场。】
【特别提示：百强赛采取积分制。每获胜一场得2分，失败得0分。若十分钟内无法决出胜负，双方各得1分。】
两个学徒镇闯入百强赛的人数相差无几，莫宁所在的43号学徒镇有49人，44号镇则有51人。
平局是百强赛独有的规则，也是更贴近实战的规则。
对于弱者来说，这是一根救命稻草，只要藏得够深，就能从强者身上硬生生撕下一分。
而对于莫宁这样的强者而言，这却意味着比赛难度被大幅提升了。
莫宁抬起眼帘，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我要上场了。」
安雅用力眨了眨眼，轻声说了两个字：「胜利。」
另外两位少女在异口同声地接上了同样的音节：「胜利！」
莫宁走到门口，手已搭上门把，却忽然回过头来，压低声音透露了半句豪言：
「看我怎么打爆百强竞技赛！」
他果断推开门，迈入了那片云雾缭绕的传送光芒之中。
「嘭！」
大门合拢。
将竞技场中翻涌的雾气隔绝在外。
刚才那几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三位少女一时有点难以消化。
蕾娜第一个反应过来，迅速对小型水幕仪进行了调节。
水幕表面的波纹一阵急促地荡漾，然后变得清晰起来，展示出竞技场的景象：
这是一片湿地。
地面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水坑，水中生长着一种形似睡莲的植物，水坑外散布着大量绣球状的灌木。
最奇异的是，所有植物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频率不停颤动，释放出丝丝缕缕白色雾气。
雾气在空中弥漫，凝聚成大量直径超过五米的浓密雾团，像一座座悬浮在半空中的白色浮岛。
菲比公主的秀眉微微一皱：「这种环境太适合隐藏了。」
对于实力偏弱的对手而言，这简直就是一座被迷雾包裹的堡垒。
水幕轻轻颤抖了一下，从正中央一分为二。
左侧的画面里，莫宁正静静地站在一座水坑旁。
他没有像所有人预想中那样展开搜索，只是微微弯着腰，好奇地打量着水坑里正在舒卷花瓣的睡莲植物。
右侧的画面，则呈现出截然相反的节奏。
一名面容秀美的女学徒，她当然知道自己抽中了一个可怕的对手，姣好脸庞上写满了凝重。
特莎便以最快速度激活了巫术，身形在雾气中迅速变得模糊，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无处不在的雾霭。
蕾娜轻轻抽了一口气：「这一战确实不好打。」
对手从一开始就摆出了龟缩态势，目的非常明确——不跟你打，就跟你耗。
三位少女的目光锁定了水幕左侧的莫宁。
他依旧保持着观察睡莲的姿势，足足三秒后才不紧不慢地直起腰。
安雅的俏脸终于忍不住抽了一下：「他居然还有闲心看这些东西！」
蕾娜和菲比公主对视一眼，也有些哭笑不得。
片刻之后，莫宁终于有了行动。
法袍的两侧肩膀上方，忽然凭空冒出了两块泛着金属冷光的物品。
它们的外形像是肩甲，贴合肩头弧度，线条流畅利落。
「咔——咔——」
一连串密集的机械声响从水幕中传出来。
肩甲急速展开，无数细如发丝的金属丝像活物般涌出，彼此编织缠绕，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
转瞬之间，一对翼展超过四米的精美金属羽翼便在莫宁后背展开。
羽翼每一根金属羽毛清晰可辨，边缘泛着冷冽蓝光，羽翼轻轻扇动一下，翼尖搅动气流让雾团翻涌起来。
单单是从肩甲到羽翼的变形过程，便可以看出工艺水平非常高超，绝对不是一级学徒该有的手笔。
蕾娜语气满是惊奇：「莫宁什么时候制造了这对金属羽翼？我从来没见过！」
安雅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是他学习魔纹学知识的时候，顺手做的试验品吧。」
水幕中的莫宁，忽然说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这是我根据自身所学的魔纹学知识，在空余时间制造出来的【雷霆之翼】。」
「翼」字刚落，大片淡蓝色的雷霆凭空涌出，与金属羽翼完美地融为一体。
本就精美的金属羽翼，被雷弧勾勒出每一道翎羽的轮廓，华丽得近乎不真实。
蕾娜的美眸中闪过一抹由衷的赞叹。
菲比公主的眉间浮起一丝困惑：「莫宁说这个干什么？他平时上场从来不说话的。」
安雅的俏脸露出了笑容。
安雅从娜莎姑姑那里收到过一些信息，俏脸顿时露出了笑容：「应该是在向某些人示威吧。」
*****
竞技事务处。
「……制造出来的雷霆之翼！」
当水幕中背生双翼的身影说出这句话时。
包括新晋第一委员维纶在内，几名正在观看水幕的委员，脸皮齐刷刷地抽搐了一下。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他们太明白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了。
这番话没有一个字提到竞技委员会，可每一个音节都抽在了委员会脸上。
昨天有人躲在规章的阴影里使阴招，显然惹恼了这个小子，这句话就是在讽刺——你们有本事继续下禁止令？
维纶倒是不在乎被嘲讽。
他昨天才捡了个大便宜，心里正对莫宁感恩戴德，这点口头上的刺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他瓮声瓮气地咕哝了一句：「这小子还真记仇。」
其余几名委员整齐划一的点起了头。
当着全学院公开讥讽竞技委员会，有几个学徒敢这么干？这不是一般的记仇。
「呼——」
水幕中，雷霆之翼猛力扇动几下，莫宁的身影在淡蓝色雷光中拔地而起，迅速冲上了天空。
尽管几位委员猜到他打算干什么，可当真看到一个一级学徒掠过竞技场的上空时，还是有些失神。
在学徒竞技的赛场上，藉助魔纹机械的力量飞上天空，这简直是天马行空的创意。
而在一级学徒的竞技场上，双脚离地的那一瞬间，他便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必须承认，这是绝妙的战术。
画面中，莫宁的飞行速度相当快，雷霆之翼每一次扇动都伴随着淡蓝色的电弧喷射，短短两个呼吸便已飞到两百多米的天空。
维纶忍不住又感慨了一句：「这小子确实挺有本事。」
他顿了一下，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以前有人这么干过吗？」
一名委员不假思索地给出了答覆：「从来没有，莫宁就是第一个。」
*****
44号学徒镇，任务大厅。
「呼——」
翼尖撕裂空气的呼啸声从巨型水幕中传出来，无孔不入地撞击着在场每一个学徒的耳膜。
魔能灯的光线从穹顶上方投射下来，照亮了一张张写满了震惊的脸庞。
这个叫莫宁的学徒，昨天用一头黑豹哨兵和弧线雷枪把他们打得鸦雀无声。
今天他又搞出了更惊人的玩法，给了整个学徒镇一次空前的震撼。
过了片刻。
喧哗声轰然爆发。
「这还让人怎么打？！」
「太变态了吧！这家伙到底有多少花样？」
「他飞在那种高度，任何人的巫术都够不到他，竞技还怎么打？」
人群中当然也夹杂着一些刺耳的声音：
「这是违规道具！」
「学院应该禁止莫宁使用飞行道具！否则竞技还有什么意义？」
但杂音在今天的氛围里并没有太大的市场，某些学徒自发地予以了回击。
「人家都说了，这是是自身学识一手制造出来的羽翼，这是人家的本事。」
「自身能力的一部分，凭什么要被限制？实力强从来就不应该成为被针对的理由。」
人议论声正闹哄哄地翻涌着，直到莫宁忽然从腰间取出了一样东西。
这是一根银白色的金属棍，长度大约与他的小臂相当，表面光洁流畅。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金属棍牢牢吸住了。
「这是什么东西？」
「估计是某种远程攻击武器吧，配合那对羽翼，就能实现从高空居高临下的单方面打击。
「天哪，这家伙的战术构想真是太敢想了！」
「我从没见过比这个莫宁花样更多的人。」
无数议论声嗡嗡地响起，像蜂群一样在大厅上空盘旋。
「咔——咔——」
金属棍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展开，体型在短短半个呼吸之间便膨胀了数倍，变成一件怪模怪样的武器。
它的最前端，排列着八根黑洞洞的金属管，围成一圈，像是怪物的复眼俯瞰着大地。
倘若一个穿越者站在大厅里，一定会脱口喊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听不懂的名字：「这不是加特林吗？！」
噢不，应该是八管加特林。
水幕上，莫宁又从腰间取出一个长方形的金属块，将金属块精准地插入武器侧面的凹槽。
一声极轻微的「咔哒」之后，整件武器像是被注入了灵魂，表面雕刻的纹路立即亮了起来，为其增添了几分神秘气息。
「嗡——」
八根金属管开始旋转。
起初还看得出每一根管身的轮廓，但半个呼吸之间，旋转的速度冲破了肉眼的分辨极限，像一头猛兽正在苏醒。
大厅里数千名学徒看得目不转睛，每个人都好奇到了极点。
下一秒。
金属风暴轰然爆发。
「嘭——嘭——」
一枚枚子弹从枪口喷射出来，拖曳着一道道淡淡的红色流光，宛如一场倒流的流星雨，以骇人的气势坠向地面。
如此景象，气势之骇人，已经超出了在场绝大多数学徒对「学徒级战斗」这个词的全部理解。
全场震惊！
整间大厅在同一瞬间炸开了锅。
「天呐——！」
「奥秘在上！」
一个个遏制不住的惊呼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汇聚成一片震撼的声浪。
但更令人震撼的还在后面。
「轰——轰——轰——！！！」
每一枚子弹坠落到地面，顷刻便爆裂成一团炫目的火雨，一点点燃烧的火点飞射而出，覆盖了方圆几米的区域。
莫宁拿着八管魔纹加特林，不紧不慢地扫射了一圈。
枪口所过之处，大地便像是被一支火焰巨笔横扫而过，顷刻间化为一片猛烈翻腾的火海。
所有人目瞪口呆。
红色光芒脱离了水幕的表面，直直射入了每一位观看者的瞳孔深处。
它映红的不仅是他们的脸，更是灵魂深处被震撼得嗡嗡作响的弦。
大厅里安静了足足好几秒。
不是没人想说话，而是在这一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而多余。
这真的是一级学徒可以弄出来的场面吗？
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