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82章前世宿敌?一箭穿心,两枪轰碎!(第1/2页)
陆野心头一跳,他等了三秒。
确认那两个老毛子已经完全离开坡顶、背对着自己之后,他才动了。
无声无息地从树干后闪出来,几步蹿到了刚才两个老毛子藏身的那块突出岩石上。
趴下。
往下一扫。
整个洼地的战况一览无余。
百米处的交易地点已经变了样。
几个木箱子散落在雪地上,有的翻了,有的被子弹打出了窟窿。
箱子的左侧,四个苏联人躲在几棵粗松树后面。
他们用的是猎枪,打一枪要退壳装药再打,射速极慢。
但他们配合得很老练,一个人露头射击的时候另一个人在装弹,轮番压制。
地上躺着两具苏联人的尸体。
一个仰面朝天,胸口位置被五六式半自动打烂了,棉袄里的棉花和血混在一起,浸透了身下的雪。
另一个趴在地上,后脑勺缺了一块。
郑铁山三人的枪法不是吹的。
开局被偷袭,还能反手干掉两个,这三个前林业公安确实有两把刷子。
陆野的视线往右边挪。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另一侧一棵倒木后面露出的衣角。
那是郑铁山三人的位置。
他们选的掩体极其刁钻,正好卡在一个死角里,坡顶和左侧的苏联人都很难打到他们。
但郑铁山藏身的那片雪地上,猩红一片。
刚才跳下坡的两个老毛子已经跑出去三四十米了,正猫着腰绕向郑铁山三人的右侧。
一旦让他们到位,郑铁山三人就会被左右夹击,死路一条。
陆野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个端AKM的老毛子背上。
然后,他的眼神突然凝住了。
走在前面那个拿猎枪的老毛子侧过身换了个方向,半张脸从皮帽子下面露了出来。
高颧骨,深眼窝,左边脸颊上一道从眉骨拉到下巴的旧刀疤。
陆野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张脸像一把生锈的钥匙,“咔嚓”一声捅开了他脑子里一扇封死的门。
回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前世。
边境线。
那个漫长的冬天。
他被自己的“老朋友”设局,在一间破旧的木屋里被七八个人堵住。
当时逼他把枪塞进自己嘴里的那伙人里,就有这张刀疤脸。
这个人叫什么来着?
他想不起来了,但那张脸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陆野的嘴唇动了动。
舌头抵着上颚,牙齿慢慢咬了下去。
一股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他没有任何愤怒,甚至没有仇恨。
有的只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滚烫的兴奋。
前世逼他死的人,这辈子出现在他的弓箭射程之内。
两个老毛子还在往前跑。四十五米,五十米,距离在拉开。
猎枪不行。
这个距离,霰弹打过去散面太大,而且两枪打完要重新装弹,中间的空档足够那个AKM转过来把他撕成碎片。
陆野右手探向背后的箭篓。
指尖触到冰凉的铁簇箭杆,抽出两支。
一支叼在嘴里,铁簇箭头的金属味和嘴唇上的血腥味混在一起,另一支搭在弓弦上。
牛角弓在手里被拉开。
【孤狼之力】在这一刻灌入双臂,弓弦被拉到了极限,弓臂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2章前世宿敌?一箭穿心,两枪轰碎!(第2/2页)
他瞄准的是端AKM那个人的后背。
松弦。
“嗖!”
铁簇箭矢无声地划过五十米的距离。
走在后面那个端AKM的老毛子正猫着腰往前跑。
箭矢从他后背左侧肋骨的位置扎了进去,箭头从前胸穿出来,带出一蓬血雾。
那人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前扑,AKM从手里脱落,摔在雪地上。
下一秒。
陆野嘴里的箭已经到了手上。
搭弦、拉弓、瞄准,一气呵成。
走在前面那个刀疤脸在同伴被射中的瞬间反应了过来。
这人确实受过训练。
他没有回头,而是本能地往前一扑,整个人像条鱼一样扎进了前方的雪坑里。
箭矢追着他的背影射过去。
偏了。
没打中后心,扎在了他左肩上。
刀疤脸闷叫了一声,翻滚着往一棵树后面缩。
陆野没有丝毫迟疑,弓直接丢在原地。
他从坡顶跳了下去。
三四米多的落差,脚底踩上厚厚的积雪,整个人顺着雪坡的惯性往下滑了两步,紧跟着一个翻滚卸掉冲力,单膝跪地稳住身形。
距离缩到了三十米。
他右手已经把猎枪端了起来。
【初级鹰视】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三十米外,雪地上的两个人影清晰得像是画在白纸上的墨点。
端AKM的那个老毛子趴在地上还没死透,身体在抽搐。
刀疤脸缩在树后面,左肩上的箭杆还露在外面。
陆野猛地跳起来,双腿蹬地弹射而出。
三十米,二十米。
猎枪抬起。
“砰!”
第一枪。
霰弹在二十米的距离上几乎没有扩散,整团铁砂全砸在了趴在地上那个老毛子的身上。
棉袄被撕开,棉絮和血肉一起飞了出来。
陆野脚步不停,枪口一偏。
树后面,刀疤脸的手枪刚拔出来一半。
“砰!”
第二枪。
这一枪打在了刀疤脸的右胸,霰弹把他整个人从树后面掀了出去,仰面摔在雪地上。
棉絮漫天飞舞,像是有人把一床破棉被撕碎了扬到空中。
两个人都不动了。
坡下面的枪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
郑铁山那边和剩下四个苏联人还在交火,他们听到这边的枪声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特别是那四个苏联人,心里浮起一丝不安,他们这队人没有双管猎枪,郑铁山这边难道还有第四个人?
陆野走到那个端AKM的老毛子尸体旁边。
他弯腰,把AKM从雪地里捡了起来。
入手的瞬间,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触感从掌心传上来。
枪托的木纹、扳机的弧度、弹匣的重量。
前世他用过太多次这东西了。
弹匣里还剩大半子弹,估摸着得有二十多发。
陆野拉了一下枪栓,子弹顶进膛内,发出一声干脆利落的金属声。
他站起来,靠在一棵松树后面,把AKM抵在肩窝里。
视线从树干边缘扫过去。
两边枪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
四个苏联人缩在左侧松树后面,偶尔探头打一枪。
郑铁山三人在右侧倒木后面,还击的频率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