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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就越发的清晰感受到酆都大帝的气息在消退。
“哈哈哈，安心，安心，我能有啥事呢......咳，嗐。”
酆都大帝原本一脸温柔的抚墨着谛听毛茸茸的头的手突然一顿，脸上的神情也一僵，不过又很快恢复，打着哈哈的笑着说道。
他还剩余的时间不多了，但是他也不想看着这些亲近之人为他伤心，所以他宁愿瞒着，就算后面他消失了。
相信这些孩子也会以为他沉睡，也有个时间作为过渡的吧。
不过，等酆都大帝转眼看向稷玄时，发现他依旧如往昔的冷若冰霜，可他的眼里那浓郁快要溢出来的烦躁和寒意已经掩饰不住了。
说真的，这还是酆都大帝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稷玄呢，啊呀，看来是瞒不下去了，尴尬咯。
不管怎么说，作为自己的灵魂碎片，这孩子还真是倒霉透了呢。
可，这也是他能做到最好的结局了，还剩几百年给这孩子也是他最后的赎罪了。
“骗子！呜......”
谛听原本因为酆都大帝的抚墨还很是开心和激动的，还想着就这样原谅这大骗子，至少他回来了。
但听到这，他哪还有什么不明白，也因此整个身体都为之一僵。
最坏的结果还是出现了吗？谛听圆溜溜且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啪嗒啪嗒的滴下眼泪，谛听比其他人更要了解酆都大帝。
之前没问也是因为心中的不安，但现在被稷玄直接戳破，谛听再也没办法掩饰心中的悲痛。
这还是酆都大帝第一次见到谛听哭，还是因为他。
谛听看起来明明是一个威风凛凛的神兽，但此时因为哭起来就完全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这也让酆都大帝属实心疼。
“不是，我......唉，抱歉......”
酆都大帝身体再次一僵，这时的他再也找不到好的借口辩解，甚至都不敢再看这样的谛听。
可即使是这样，即使他心里的愧疚都快要将他埋了，酆都大帝依旧不后悔选择这个走向，这样的结局。
现在的走向已经是那么多次世界线中衍生最为好的一个结果，这也是他和天道付出惨痛的代价甚至堕入轮回努力下，得到最好的结果。
酆都大帝他并不觉得用自己一个人消失去换取三界安好，有什么不对的，这不是挺划算的吗？
就是，唉，看着哭着停不下来的谛听，再看看如天塌的地府鬼神，以及即将崩溃的以棠，头一次，酆都大帝有些不知所措了。
“被你看出来了啊，唉，那我就不瞒着，我时间确实不多了，我原以为可能要等的再久一些呢。
没想到你们倒是一起联手了啊，这对于我来说也算好事，至少给我留下交代后事的时间呢，
要知道.....。”
酆都大帝站的极为笔挺，笑容和煦惨烈，这一刻即使是用甄梓小小的身影苏醒，但依旧让众人看到了伟岸两字。
能在这的没几人是傻子，都纷纷猜测出酆都大帝可能付出他们所不知道的代价，也即将消失。
即使不是地府的人，也对这样的酆都大帝感到惋惜和敬佩，这样的人或许才能算得上神吧？
可这样悲天悯人的神，他不应该得到这样的结局吧？
这样的酆都大帝也让众人都明白，他说的就是他心里想的，他也坦然接受自己即将消失的结局。
甚至没有想过要剥夺甄梓的生命让自己活得更久，毕竟甄梓只是一介人类，还是他的灵魂碎片。
即使他吞噬了甄梓的意识，也没有几个人觉得意外，不是他们的想法恶劣，这很正常吧？
可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地府的鬼神以及以棠心里都这样想，如果不是给妖帝面子不敢问出来，他们估计都想上前按着酆都大帝吸取甄梓的魂体修复自身了。
“......你付出了什么代价？我们现在的结局是你做了什么换的？小梓是意外也是意料中？”
稷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明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看了一眼以棠和林屿白最后看向酆都大帝。
“啊呀，果然瞒不过你呢，阿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