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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聆年的声音一顿，又问：“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欢欢你都在暗中做了些什么。”
“没做什么，小年想知道，讲给你听就是。”郁故欢削完了苹果，拿湿纸巾擦了擦手，才徐徐开口。
“他下台后，我就陆续架空了他的势力和人脉，现在无人能求，很正常。”
“也许他会求去爷爷那边，但爷爷大概率不会管他，顶多让他免个死罪。”
“这样也很好，让他煎熬痛苦地活着，比直接死了要更好。”
郁故欢又说回这次的“栗艾龄事件”，“我遣人找到了当初和他合谋的那个高层，以及他当时的秘书，这次人证物证俱在，他跑不掉的。”
“嗡嗡。”桌上的手机忽地振动，几条消息弹了进来。
【i：郁总，事情已经办好了，这次郁煌天绝不会有翻身的机会。】
【i：感谢郁总给我替妹妹报仇的机会。】
沈聆年扫了两眼便知晓，这个“i”是郁故欢早先安排好的眼线内应。
“安插眼线确实是个非常有效的方式。”她抿了口茶，“不过，给他妹妹报仇是怎么一回事？”
提及此事，郁故欢的眸色变得晦暗不明。
“郁煌天还祸害过一个女孩子，是洛安市的大学生。”他的嗓音有些低哑，“女生当天夜里死在了床上。”
说到此处，他忽地停了下来。
尽管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平淡，但熟悉他的沈聆年，依旧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
反派或许根本没有原书所描述的那么不近人情。
沈聆年也没去打断他。
半晌后，他才继续说：“像郁煌天那样的人，想要找人顶罪很容易。”
“i是女生的哥哥，后来是郁煌天的秘书。”他的话语停在了这里。
沈聆年明白他没说出的话。
他可能是为了给自己培养一柄利剑。
也可能是对女生的怜悯，与对郁煌天的憎恨叠加，让他给了“i”一个可能复仇的机会。
气氛忽地有些沉重。
“不说这些了。”倒是郁故欢先撇开了话题，对着她粲然一笑，眉眼弯成了月牙儿，“马上就要春节了，小年有什么打算？”
以往在妖界的时候，她都不过春节的。
全当是一个寻常日子，一碟小菜，再佐上一壶小酒，生活也滋润得很。
沈聆年捧着玻璃杯，轻抿了一口果汁，“没有什么特别的打算，欢欢你呢？要回家吗？”
“或许要去趟b国看祖父祖母，小年要不要一起？”郁故欢别有意味地对着她眨了眨眼睛，温软的嗓音勾着调侃。
沈聆年：“……”
这真的不是见家长吗？
直接快进到这种地步，是不是快进的频率，有点快过头了？
见她不语，郁故欢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他别开眼，以掩饰自己的情绪。
他扎了块苹果吃，“小年若是不想的话，我给祖父祖母捎个信儿，就说今年有工作要忙，先不回去了。”
“一起吧。”沈聆年凑到他面前，弯起食指，轻刮过他的鼻尖，“老人岁数大了，有你陪在身边，应该也会开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