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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倾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严肃道:“不可以。”
谢渊眉眼一下就耷拉下去了,眸中湿润感也越发浓重。
宋清倾是真见不得他这样,搞得她好像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谢渊,你别动不动就哭行不行?现在是你强制性抱着我诶,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
“你不爱我,你是个大骗子。”谢渊闷闷道。
即便被她捂着嘴,他也依旧控诉:“你答应我妈妈的,你会照顾好我,我就只有你了,你还不要我了。”
“骗子……”话音一转,他盯着她,眼底的委屈渐渐被认真取代,道:“但是,你是骗子,我也喜欢。”
话落,他噘嘴亲了亲她的手心。
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过宋清倾的四肢百骸。
她猛地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他柔软的唇瓣触感,似乎还隐约带着些酒香。
说话突然有些磕绊,她道:“你,你,当初是你先毁诺的,要不是你关着我,给我下药,我会跑吗?你少在这倒打一耙!”
她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松开!”
谢渊静静凝着她,被打了也不吭声。
宋清倾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她看不懂他的眼神。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被男人带着翻了个边。
她下,他上。
他戳着她的嘴,轻吐气息:“嘴硬。”
宋清倾:“我哪嘴硬了!滚下去!放开我!”
谢渊歪头,盯了她一会后,蓦地笑着对旁边一直趴着的毛球道:“宋毛球,你妈妈耳朵红了。”
“从坐在我身上,感觉到我想要以后,她的耳朵就越来越红。”
“你过来看。”说着,他抬手要去把毛球抱过来。
宋清倾这下彻底忍不了了,掐住他手臂上的皮肉,气道:“你别带坏小孩!”
“我那是……那是热的!大热天的,你以为我搬你回房很容易啊!”
谢渊又静静盯着她,眸中依旧带笑,“宝宝,屋里,开空调了。”
宋清倾:……
“那我也热!”
谢渊眸中笑意更甚,低头吻在她的耳尖,轻啄,呼气,“可爱。”
环在她腰间的手也缓缓下滑,故意撩着她敏感的位置打圈。
宋清倾:“唔……”
应激性挺起腰肢,她撞上他。
他顺势沉下腰,从她的耳尖一路轻啄到脸颊,随后停下所有动作。
宋清倾已经懵了,三年了,她……
谢渊:“宝宝,你还是这么不禁撩,敏感的位置都没变。”
掐着他的手越发用力,宋清倾羞恼:“你闭嘴!”
“嗯,再说一点点,就闭嘴。”谢渊压着警戒线,讨价还价:“让我抱着平复会,我有点难受。”
宋清倾拒绝,再这么抱下去,迟早出事!
谢渊闷声,逼红了眼道:“求你,抱抱就好。”
他手脚并用,缠上她。
宋清倾推不动,他太重。
埋在她耳边,他一边抱,一边求:“求求宝宝,别当着女儿面赶走我。”
“老婆可怜我一下嘛,我已经失眠好久了,求你了。”
“求你了。”
“我好困,求你……”
“乖乖……”
宋清倾拍他手,“不行,起来!”
他们都要离婚了,现在抱着在一张床睡,像个什么事啊?!
“别又拿失眠的事唬我!”
“起来!谢渊!”
“谢渊!”
无论她怎么喊,这男人就是不动,她正想生气,耳边的呼吸声却越发匀速沉静。
她有些诧异,“谢渊?你,你真睡着了啊?”
她偏头,努力去看他的脸。
发现他真的睡着了的时候,她眼睛都瞪大了。
这是失眠?
入睡速度比她可快多了!
她抬手就又要去掐他的手臂,但真碰到他皮肉的时候,手又放下了。
房间里的环形灯很亮,甚至有些刺眼,她摸着自己的耳尖,压下心底的胡思乱想,努力想把谢渊从她身上搬下去。
他太沉了,睡着的情况下,整个人的重量就都压在了她身上,压久了,她扛不住。
得亏这三年她没少练,没了他刻意的桎梏,她虽然费了些力,但到底还是把他推开了。
不过刚推开,男人就跟装了定位器一样,摸着就又抱了上来。
嘴里还念道着:“乖乖……别走……”
宋清倾任由他抱着,她累了,得先休息会。
等歇够了,她一个用力,直接将男人推开,迅速起身。
她站在床边,一回头,就看见谢渊在那捞啊捞,最后把同样刚眯着的毛球抱进了怀里。
但很快,他发觉抱着的手感不对后,立刻松了力道。
他虽然没推开毛球,但眉头明显紧蹙了几分。
宋清倾就这么定定看了他几秒后,转身,离开房间,顺带关上灯。
黑暗中,谢渊睁开了眼。
微醺的双目看着怀中的毛球,他唉声叹气。
门外,宋清倾靠在门边,耳朵贴着墙面。
她听不到声音。
算了。
转身,她径直走进了厨房。
冰箱里东西还算齐全,她快速给煮了碗醒酒汤后,便准备放到餐桌上先凉会。
等待的过程中,她绕过餐厅,准备去玄关处拿手机,但还没走到玄关,便看见了客厅角落里放着许多的瓶瓶罐罐。
他们被用花瓶挡着,要是从玄关到卧室,视线正好就被挡住,但如果从餐厅到玄关,就有一个夹角的角度,她正好能看见那些瓶子。
按理来说,宋清倾不该这么直接地走过去,窥探别人的隐私,是很没礼貌的。
但在看到那些瓶子的时候,又联系方正说,谢渊今晚喝了酒不能吃药的话,她莫名就对那些瓶子产生了好奇。
是安眠药吗?
但是不至于这么多吧?
还是治疗心悸的?
他心悸这么严重的话,那他今天喝这么多酒……
蓦地,宋清倾有些懊恼。
她本意只是让他帮忙拆开齐泽意和危婷,让危婷有自由活动的时间,但没料到他会喝那么多酒,也没注意他一直在喝酒。
是她疏忽了。
可这家伙,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喝这么多干什么?
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
她皱着眉,走到那堆瓶瓶罐罐旁边蹲下。
随手拿起一瓶,她看着上面的名字——文拉*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