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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面展示自己的心意。
那些细微处的温柔连旁观者都看红了眼,怎么可能不是爱情?
楼宴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们只是做戏。
医生喜欢的是女性,他虽然会看他看呆,但那目光里只有纯粹的欣赏,没有涩玉。
“喜欢是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只要是个人,有张嘴,就能说喜欢。
“但这么廉价的喜欢,如果压上足够多的筹码,精力、时间、人脉、资源……它就会变得越来越值钱,越来越让人舍不下。”
喜欢女性又如何,难道只能喜欢女性?
老金没见过楼宴这个模样,依旧桀骜,却凭白多出几分阴翳。
老金舔了舔干燥的嘴,不想说出那可能性极高的猜测,又不得不说:“如果还是不行呢?医生是个有能力,也有原则的人。”
就像觉醒者和觉醒者多争吵,强势的人和强势的人也难磨合。
楼宴沉默,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这个回避不了的问题
“那就是他命不好。”
半晌,楼宴给了一个不是回答的回答。
他平淡的语调让老金汗毛直立。
老金能猜到答案,就是猜到,才觉得可怕——如果他们不是相互喜欢,那必然是一个两败俱伤的悲剧,医生并不是让人摆弄的人,他的骄傲藏起来,却和骨头一样不能弯折。
“您要,强求吗?”
老金的这个问题让他愣住。
强求,舍不得。
放他走,更不可能。
“为什么不能是我们相互喜欢?我不配吗?”
楼宴想要证明自己配,他忍着渴望,忍着本能的想要靠近拥抱的冲突,他装也要装出一副君子的样子。
只因为他觉得青酒会喜欢。
可若他还是不喜欢呢?
无论他什么样子,只因为是男人,就被判了死刑呢?
“您要强求吗?”
老金的这个问题再一次出现在脑海。
这一次他再也不能逃避。
楼宴想了很久,是当一个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好人,成全青酒,还是当一个自己都厌恶的恶人?
浴室的水声哗哗,一点点冲刷着他的理智。
压在最深处的执念抬头。
别说何文熙和青酒断了,就算没断,他也会闯入青酒的世界,当一个道德败坏的第三人。
不管是威逼利诱,还是真心换真心。他不在乎用了什么丑恶的手段,只要能把人抢过来。
“这才是我。”
他已经厌烦了当什么君子。
楼宴琥珀色的眼睛染上深色,被这段时间的家庭温暖压制的掠夺属性在心底跳跃,灵魂里的不安在寻找出口。
一无所有的人都极端,而他是极端里的极端。
“宴哥?”
楼宴扭头看向浴室门,青酒正披着半干的毛巾站在那里。他头发擦到不再滴水,毛茸茸的睡袍裹在身上,只用腰间一根细带系上。
睡袍堪堪遮住小腿,一截脚踝还露在外面。
青酒有些奇怪地看他:“你怎么了?”表情好凶。
楼宴往前走了两步,青酒撇一眼他的手指,指圈和他设置的数据差不多:“那个,宴哥,我……!”
他要说的话都因为突然的悬空打断。
青酒勾住他的脖子,热气从浴室里升腾到脸上,心却沉下去。
怎么回事?
难道因为他一个人进了培育屋?
青酒心道不好,楼宴怕是误会了什么,思想一路朝沟里滚了。
“楼宴,你放我下来。”
楼宴听着耳边颤抖的声音,恐惧底色却越发嚣张地蔓延,仿佛他手一松,就会失去,永远失去。
不对,本就是强求,从未拥有,何谈失去?
想到这里,原本因为那颤抖声音犹豫的心又定下来。
“医生抱紧点,这是二楼,别掉下去。”
青酒的手因为紧张搂着他脖子,手上的药珠贴着他的脸颊,带着低调的香气。他的心脏也跳得厉害,噗通噗通的,头发上的水珠子滴落在自己脖子上,好像眼泪。
楼宴的心在唾弃自己,手却溺水般抱着唯一的浮木。
“感冒没有这么快好,接下来一段时间都由我照顾你,好吗医生?”楼宴想要从青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