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钊的肩膀。
“李怀钊唔——不要了……哥、哥……”
“乖。”李怀钊抽身离开，还没等袁满歇会，他就像白烙饼般掰过袁满的肩膀，嗖地把人翻了个面。
袁满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慌得声音都哑了，“哥？”
“我不动你。”李怀钊双手抚上他腰，然后忽然扣紧，将他的臀和大腿拎到半空，“害怕就说，但现在不准说。”
“李怀钊……”
“没事的。”李怀钊温柔地抚墨他的头，脸埋入他脖颈间，“我不会伤害你。”
“你放开我……”即使袁满努力想克制，但他的牙关依旧控制不住地打颤，发出密集地咯哒声，“我害怕。”
“我不进去。”李怀钊的杏器强硬地挤入他发抖的大腿间，“袁满，深呼吸。”
“不……”
李怀钊以命令的口吻打断他：“吸气。”
袁满下意识照做，随着气体吸入，他的腹部轻微隆起。
李怀钊按上他的小腹，换了一副温柔的语气，“呼气。”
袁满的呼吸断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往外呼气，李怀钊的手掌跟着他腹部的收缩往里压。
“慢慢的。”李怀钊引导他，“不怕，我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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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有变，小李我以为你能忍住的咳咳咳
第30章自生九：停职某种意义也是放假
“李怀钊，我不喜欢。”袁满依旧抗义。
“记得你写的诗吗？”李怀钊的手慢慢上滑，直到拢住他迅疾的心跳，“你说老鹰不囿于牢狱……后来袁攸楠说没找到你的肉块我也不敢相信你还活着，因为那时你那么解脱地看着我……如果我爸跳娄前看见我，他应该也是那眼神，呵——对你们来说，有什么比死亡更接近解脱呢？”
这段话语气平平，但即使是经常看不懂人脸色的袁满也听出他走心了，可惜袁满的情商低破马里亚纳海沟，干巴巴地挤出句“抱歉”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偷亏我多久了？”李怀钊问。
袁满犹豫了一会，答：“零零散散三年，你生气了吗？”
李怀钊不置可否，又问：“你当年怎么逃出去的？”
袁满小幅度地拱了拱背，“我不想被压着。”
“这个不行。”李怀钊两手分别按住他的双腿外侧，使力朝中间挤压，让他内侧的腿肉贴得更紧，“难受吗？”
袁满轻声道：“有点……”
“对不起。”李怀钊将他分散垂落的长发一齐撩到耳后，侧头吮吻他发红的耳垂，“我不喜欢忍耐，但我保证不进去，好吗？”
“进去了怎么办？”袁满半信半疑，故作轻松地扯起一抹笑，“你没做到我可以讨回来吗？七进七出的那种。”
“可以。”李怀钊开始挺东，速度不快，杏器悠然而笃定地挤开前面的腿缝，仿佛种子发芽破土。
袁满低头瞄了一眼，然后火速移开目光，若有若无的呕吐感涌上喉咙，他咬牙吞了回去。
李怀钊抚墨他的发顶，声音轻得像一缕风：“还好吗？”
“没关系。”袁满脊背发汗。
李怀钊加重顶农的力道，垂首吻上他的后颈。
袁满觉得怪异，不禁扭头注视李怀钊，排斥、隐忍、接受、依赖等复杂情绪犹如慢放般从他眼里飘过，最终凝缩成一滴闪光。
“怎么了？”李怀钊揩去溢出他眼角的泪。
“我不知道。”袁满喃喃道，“我是不是错了？”
“嗯，你该主动来找我。”李怀钊说，“而不是搞事时被我逮到。”
“你知道吧。”袁满说，“我和袁立山的事。”
李怀钊沉默片刻，身下的硬物停止作乱，慢慢退出袁满腿间。
“我家很奇怪。”袁满说，“我外婆和外公是同父异母的姐弟，我妈和袁立山是同母异父的姐弟。”
两句话信息量大得惊人，李怀钊的脑子如死机般空白一瞬，因为事情太脱离日常，他反应过来后甚至连震惊都没有，只觉得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