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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
“先吹头发。”李怀钊道，“吹风机在卧室。”
袁满点点头，实不相瞒，他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才洗的头发。
回了卧室，袁满一眼瞧见床边的垃圾桶和可疑纸箱，他快速转动视线，掠过床上的吹风机，又看见床头柜上摆着的墨绿色礼盒，礼盒体积不大，大概一只手能抓起来。
“你准备了什么？”袁满问。
李怀钊没答，把他推到床边，弯腰拿起吹风机，转身插上插头，吹风机呜呜地响起来。
袁满锲而不舍地问：“你怎么不理我？”
“没想好怎么说。”李怀钊一只手拢住袁满湿漉漉的头发，把吹风机举到侧边，袁满的发丝立马像帆一样朝反方向鼓起。
“有猫腻，你不对劲。”袁满指着地上的纸箱，“我要看。”
李怀钊道：“现在不行。”
袁满又指向墨绿色的礼盒，“那个呢？”
“可以。”李怀钊换了一只手举吹风机。
“你不会买了戒指吧。”袁满走过去拿上礼盒又走回来，好奇地打开盖子，接着神情一愣。
熟悉的鹅卵石卧在毛绒垫上，像跨越四年时光穿越到他面前。
袁满道：“我以为你丢了。”
“怎么可能。”李怀钊道，“袁攸楠给我之前我一直在想你能留什么东西给我，没想到是这个，我真没想到。”
袁满抚墨鹅卵石的侧边，与刚到手相比，这里多了许多整齐的擦痕，还沾了些稀疏的红点。
李怀钊问：“这怎么弄的？”
袁满道：“我说没说过我先天的变异率有百分之四十三。”
李怀钊道：“你没和我说过。”
袁满说：“每个小孩出生医院都要做基因检测，但我妈当年是在一个小诊所生的我，等我三四岁能控制兽化特征后才带我去上户口，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请外婆帮忙做了假的检测报告，总之混过去了。”
李怀钊道：“你藏得蛮好的，至少我没想到。”
变异率达到四十以上能自主隐藏特征不假，但据说长时间保持人类形态会跟发烧一样不舒服，而在他们之前短暂相处的两个多月里，李怀钊完全没察觉异样，不对，他曾吐槽袁满情绪变化大，但他那时只当袁满天生脾气怪，没多想。
“记得我的棺材吗。”袁满道，“晚上我躲棺材里变出鳞片，然后用鳞片磨，早上快吃饭了就把石头塞回去。”
“塞回去？”李怀钊欲言又止，“你……”
“嗯，塞屁股里。”袁满毫不避讳地承认，“这最保险。”
李怀钊问：“为什么磨石头？”
袁满大大咧咧道：“没什么，因为我当时需要一个能抹袁立山脖子的东西，我本来想着直接叫你弄刀片给我太困难了，就选那个初始形态不危险还比较常见的玩意。”
李怀钊张了张嘴，话没出口就先被喉头涌上来的酸意淹没了。
袁满回头冲他眨眼，“有没有觉得我特别了不起？”
“很了不起。”李怀钊真心道，“非常、非常了不起。”
“所以你要对我温柔点，不然你会失去了不起的袁满。”袁满伸出食指戳他的胸口，“这可是非常大的损失。”
“我知道。”李怀钊推着他的肩膀让他转回去，“站好。”
“你能不能一直喜欢我。”袁满后仰靠到他肩膀上，“你说蛇是冷血动物不准确，蛇是变温动物，趴在暖和的地方就会变得暖呼呼的，如果你每天温暖我，我就一直是一条暖呼呼的蛇。”
“这样啊。”李怀钊笑了，“我试试。”
袁满撅嘴，“只是试试吗？你不喜欢暖呼呼的蛇吗？”
“喜欢喜欢。”李怀钊说，“你说这么温馨，我等会都不好意思作案了。”
“你果然想期付我。”袁满一副抓到他小辫子的模样。
“唉——”李怀钊装模作样的叹气，“毕竟我也不是好人。”
袁满道：“没事的，我照样喜欢你。”
李怀钊饶有趣味地挑眉，“谢谢啊。”
十几分钟后，袁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