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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认识些不三不四的人。”
“还好吧。”袁满说，“我在别人眼里也是不三不四的人。”
李怀钊不认同道：“你不是，他会带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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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狐：你清高，你说我不三不四，你知道你家那位是啥样吗啊喂！
第33章自生十二：另一面
三年前，刚上岗的李怀钊隔着单向玻璃见到了历经三次植皮手术的袁立山。
他的五官糊作一团，像蜡烛融化后又重新凝固，原本挺立的鼻子只剩两个小小的气孔，左半边脸移植了大腿肉上的皮肤，新旧皮肤以线状的缝合瘢痕相连，又因为大腿肉的皮肤比原有的肤色白一点，乍看像缝了块布在脸上。
与曾经的意气奋发相比，如今的袁立山只能用狼狈灰败来形容。
“认不出来了吧？”插兜站在他旁边的袁攸楠说。
“我以为他死了。”李怀钊的语气里藏着浓重的失望。
袁攸楠解释：“爆炸时他体表的鳞片帮他扛了很久。”
李怀钊问：“为什么救他？”
袁攸楠说：“他掌握了很多黑产的情包，上头认为他有利用价值。”
李怀钊目光仇视，几乎要在袁立山身上盯出两个血窟窿，“用完之后呢，会判死刑吗？”
“不知道。”袁攸楠玩味地欣赏他毁容的脸，“我倒觉得他活着更生不如死。”
李怀钊说：“他该下地狱。”
袁攸楠瞄了眼他冷若冰霜的脸，好心劝道：“你可别做傻事。”
李怀钊确实想把他崩了，但没等他真的制定计划，袁立山就在坐车回监狱的路上被劫了。
此后时间匆匆，李怀钊眨眼间来到二十七岁，曾经的丧气和随性从他身上褪去，取代之的是加班执行了无数次任务后积累下来的干练和沉稳。
“你和火狐怎么认识的？”李怀钊点着汽车的引擎，轻踩油门驶出车位。
袁满说：“有一天我在翻垃圾，有几个人想抓我卖钱，我把他们打跑了，当时火狐在对面的粉店里吃粉，他看到了，端着碗过来和我搭话。”
李怀钊问：“然后呢？”
袁满说：“然后我以为他也想抓我，把他也打了。”
李怀钊有点惊讶，问：“你打过了？”
袁满说：“打过了，然后发现是误会，他说他在找新搭子，看我不简单过来搭话而已，没想到我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李怀钊说：“他是不是一过来就对你问东问西，还嘻嘻哈哈一脸奇怪的笑，半天不说他想干什么。”
“是的。”袁满从下摆钻出半个脑袋，“你怎么知道？”
“以前给洪世锋干事的时候合作过一次。”李怀钊没打算细说，转而问，“你为什么翻垃圾？”
袁满说：“没饭吃，只能捡垃圾。”
李怀钊脱口道：“你连火狐都打得过，不会抢切吗？”
袁满解释：“当时没想到，后面火狐带我入行，我也不用抢了。”
“以后别这么傻白甜。”谈话间车已经开到地下车库的出口，李怀钊停车等栏杆升起，“甭管道不道德，先活着。”
袁满说：“警察说这话好吗？”
“我和电视里的警察叔叔不是一个部门的。”李怀钊说，“我是特殊执法队第二组的组长。”
袁满问：“和警察有区别吗？”
“有啊。”见栏杆抬起，李怀钊踩油门往前走，“我们队里有很多高变异兽人，一般处理的也是和高变异兽人有关的案件，如果有犯人潜逃到待拆区，都归我们抓。”
“听起来好厉害。”袁满说，“我去你们那能和你起上班吗？”
“可能不行，你应该会被分到一组。”李怀钊说，“他们主要负责出外勤，我们负责查案子。”
“哦。”虽然蛇脸上看不见表情，但能明显感觉到袁满有些失望，“那我不去了。”
李怀钊说：“我们太忙了，你不来也好，话说你和火狐住多久了？”
“快四年了吧，他说我是陪他最久的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