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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满气恼地抬腿踹他，李怀钊一边捧腹大笑，一边祭出灵活的走位闪避攻击。
“你这种诗我也会写。”袁满说。
李怀钊吹了声口哨，“光说不练假把式，你写一个。”
“等着。”袁满转身朝外走，“我去楼上偷支笔。”
李怀钊问：“这能行吗？”
袁满背对着他挥了挥手，“你好好卤蛋等我就行。”
李怀钊道：“行，祝你成功。”
袁满这一去去了蛮久，鸡蛋熟了都没见他回来的踪影。
鸡蛋被捞进备好的凉水盆，李怀钊另起一锅清水，往里添了几勺生抽，然后是酱油和盐，最后把八角、桂皮、香叶一股脑全部丢进锅里。
“怎么还没回来？”点完火，李怀钊往后张望了一番，依旧不见袁满的踪影。
五分钟后，锅里咕噜作响，李怀钊用勺子将鸡蛋挨个敲出蛛网般裂纹，下饺子似的将它们轮流送入浓香扑鼻的卤汁里。
也就在这时，失踪人口终于带着一张叠好的纸回来了。
“哟——”李怀钊扭头调侃，“我还以为你在别墅迷路了呢。”
袁满说：“你想多了。”
李怀钊说：“写了啥诗，念来听听。”
“现在不念。”袁满低头扯凯他的裤口袋，将叠好的纸塞进去，完事后对着口袋拍了拍，“送你了，你过生日的时候看，算我提前给你的生日礼物。”
“写的什么诗这么高端？”李怀钊说，“还有我生日已经过了。”
“什么时候？”
“四月一号愚人节，你抢我皮带那天。”
“我靠。”袁满砸吧了一下，“那不好意思了，等你明年过生日再看吧。”
李怀钊好奇道：“你写了啥？我提前看了会怎样？”
“不怎么样。”袁满说，“就是等你快忘了我的时候看，你会记我记得更久一点。”
这话李怀钊的心颤了一下，他压下涌上来的伤感，用松快的语气回：“我可忘不了你，光在卫生间抢我皮带这事我就能记你一辈子，但你说的怪浪漫的，这生日礼物我收了。”
“还有一件事。”
“说吧。”
“我想吃雪砚的牛乳芒果冰淇凌。”
李怀钊愣了一下，上次听到这名还是在狼七被枪杀的那天下午，他盯着袁满的脸，怀疑他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帮我买，就今天。”袁满的表情没有异样，只能听出他有意咬重了最后两个字。
第19章自灭十九：我想绑架一个人
沉默来临，锅里的卤汁一无所知，仍热情地吐着滚烫的水泡。
李怀钊问：“你什么意思？”
袁满回：“字面意思。”
李怀钊半张嘴，肋骨忽然急促地朝肺怼了一下，一个干巴且无声的笑就这么被泵出来。
“今天什么时候？”李怀钊问。
“晚上我帮你引走保镖，你自己溜走。”
袁满有个坏习惯，凡是正经说事时他的脸都冷冷的，若像冰块一样光冷还没什么，偏他没感情的眼睛和冰锥一样扎人。
李怀钊被盯得不舒服，这会却顾不得批评袁满什么，他深吸一口气，道：“我不喜欢猜谜语，给我一个理由。”
“袁立山喜欢请无亲无故的边缘人照顾我们，你猜为什么。”袁满弯腰看了眼锅里滚动的鸡蛋，“这种人方便次抛。”
李怀钊说：“那他直接让熊一那群人照顾你不更好。”
袁满喃喃道：“近距离照顾容易滋生感情不是吗，他舍不得他培养的人。”
“哈。”李怀钊苦笑着低头，两手环于胸前，“他有点莫名其妙，但说的也是。”
袁满挺直背，叹息似的说：“走吧钊哥，你走了或许以后我还能见到你。”
李怀钊想起之前他受伤的脸，脱口道：“你呢？”
“我吗？”袁满思索一番，摊开双手道，“大概不会有什么变化。”
“行我知道了。”李怀钊的手搭到他脑袋上，捏毛绒玩偶似的轻轻抓了抓，“你好好的。”
袁满很轻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