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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周怀昭,却是无人回应。
哪去了?他这会不会躲在哪里想要吓她吧?
陈怜泱看着角落那一团阴影,越看越像是个人,他到底在不在这屋子里?
她想起往前这人阴恻恻的模样,唯恐他是躲在那个角落阴她,她直接下了床,走近扯过那东西一看,才发现是挂着他衣裳的架子,不是他......
正在这时,身后的门开了,陈怜泱听得吱呀的开门声,吓了一下,扭头看去,见是周怀昭端着食盘回了这里。
周怀昭说,“你醒了?”
陈怜泱嗯一声,问,“你去哪里了?”
周怀昭道:“你中午没怎么吃东西,晚上也一直没用,现下睡过了,好些了吗。”
陈怜泱说好多了。
周怀昭将吃的放到了桌上。
陈怜泱走到桌边,摸着黑想将烛台点亮,却被周怀昭攥住了手腕,制止了动作。
“不点灯做什么?什么都看不清。”
她方才还差点叫他那衣架子给吓了一跳。
周怀昭说,“店里用的烛不太好,会很刺鼻难闻,我从家里让人收拾了油灯。”
他将食盆上的油灯拿了下来,点了起来,屋子里边马上亮堂了。
周怀昭将饭推到了她的面前,道:“这里地方不大,先随便吃些吧,明天出了这里,我们再吃些好的。”
陈怜泱这会是过惯了好日子,但也没那么瞎讲究,听得他这样说,痛痛快快就应了是,接过了他递来的筷著吃了起来。
陈怜泱看他换了身衣服,问道:“你怎么将衣服换了呢?”
周怀昭道:“方才收拾了一下,有些脏了,我便去下面净了个身。”
他一直低着脑袋,看着情绪不大好的样子,陈怜泱听他去净身了,也没再继续多问。
周怀昭垂眸道:“下面人挤人的不大干净,一会我给你端些水上来,你在屋子里边先随便擦擦身子吧。”
周怀昭自己是不讲究了,从前也都习惯了。
陈怜泱听他这样说,光看今日这店里人多,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也懒得去多挤一趟了,她说行吧。
周怀昭里里外外打了两桶水来,放在了里边,人在外边等着。
陈怜泱里里外外擦过了两遍,舒服了许多。
她擦了干净,将巾帕放到了水桶里,穿好了衣服后,喊道:“好了,周怀昭!”
周怀昭倚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了她的声音,推门进了屋,见陈怜泱身上穿着寝衣,这会正盘腿坐在床上。他将这两桶水拿了出去,走前还将门关了严实。
陈怜泱以为周怀昭瘦了那么多,力气也该变得小了许多,不过提起两桶水来还是稳稳当当不费力。
没有一会周怀昭就从外边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陈怜泱已经躺在床上,看着话本子打发时间了。
周怀昭鳎雪一直站在窗边,也没上床。
她过了很久,才发现周怀昭没有动静,抬眼瞥了他一眼,又不知他站在那里演些什么。
她问道:“你不上床来躺着吗?”
周怀昭想说什么,然而一个字都没吐出来,陈怜泱已然道:“不躺就算了,可我还会看很久的书,你便一直站着吧。”
听她如此说,周怀昭去了外衣,马上上了床。
这床实在是小,两人挤在一起,挤着挤着,陈怜泱就挤到了周怀昭的身上,整个人都快靠在他的怀中,几乎是瘫在他的身上。
周怀昭已经许久不曾同她如此安生亲近过了,竟让他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陈怜泱日日在家叫吴巧好吃好喝的养着,近来身上的肉都多了一些,躺在人的身上软绵绵一片。
他抿着唇,光影落在他的脸上,一半隐没在了阴影之中。
他果真是太久不曾抱过她了,周怀昭的手放在一旁,不知所谓的放着,搭在她的身上又唯恐她忽地反应过来两人现在是如此亲密的距离,届时又该疏离了他。
周怀昭这会并不想做什么正人君子,不过好像只能做个正人君子。毕竟要是不大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