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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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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离开了这里后,屋子里面陷入了一片死寂。
    陈怜泱清了清嗓子,主动问出了第一句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周怀昭说,“是你们一直没有注意到我。”
    陈怜泱心想,偷听就偷听了,什么叫她们都没注意到他。
    陈怜泱不再继续多说,刚好下人们端着晚膳进来了,他们开始用晚膳了。
    到了晚上秋水院中也是一如既往安静,只在两人上了榻后,周怀昭问她,“这些时日药有好好喝吗?”
    陈怜泱脸不改涩心不跳地撒谎,她“嗯”了一声。
    周怀昭沉默了一会,陈怜泱险些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然而只是沉默那么一会,就听到周怀昭开了口,他道:“这么没意思吗?上次哭的调都跑了的人是谁。”
    本来以为这没意思也不过是说的气话,因为事实看来,她也并非没有一点情东。那别人家的床响不响又同她又何干?论及旁人阴私便也算了,同朋友说起自家丈夫原来也是没有意思。
    周怀昭不知是在为前者而气恼,又还是在为后者而气恼。亦或者两者叠加,在他脑海中想出另外一个事实,更加气恼。
    陈怜泱听他这话就知道,果然是都听到了。
    她脸色瞬间燥红一片,她说,“你管是谁呢!”
    周怀昭的视线仍旧落在她的身上,眼皮轻抬,问道:“不是你吗?”
    陈怜泱气得牙痒,咬了咬牙。她懒得和他多说,因既定事实就在眼前,再争又再说不是,能有什么用呢?她一头扎进了被子里。
    周怀昭却仍旧不依不饶,他说,“既然喝药了,那总该同房,医师说还需房事勤勉。”
    陈怜泱登时明白了,“我知道了,说了大半天,就是你想要了对吧?”
    不是不乐意理她吗?一开始不也还是能冷着吗?什么房事勤勉,何必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周怀昭竟也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对,他承认她确实不如陈怜泱坦诚,陈怜泱想做什么,拐弯抹角地开口,最后身体力行地达成最后目的。他也拐弯抹角地开口,剩下的动作却做不出来了。
    他和陈怜泱的差异大抵就在这里,或许若不是陈怜泱拒绝,又或者是说她嫌弃的如此明显,他甚至都不会为了维系自尊主动去开这个口。
    或许正也是这个原因,导致两人面临的处境和结果也不大一样。
    他不想要,于是光风亮节,他现在想要,又怎么样?算是罪有应得吗。
    周怀昭这会也总算是看出来了,一直的沉默冷战,才正和陈怜泱的意,对吧。他这个无趣的人,现在比其他人更不如。她嫌恶他,不想触盆他,以往每一次的接触想表达的都是这个意思。那想碰谁?是精力旺盛的齐三还是裴四?又为何要如此打量他那上门而来的同僚。那人比他还大几岁,她又不嫌弃了?
    那当初是谁先招惹的他?
    烛火还在不停地跳动,自鼻梁划分出一道分明的界限,他抬眼看着她,眼白分明,看着有几分冷峻。
    空气中不知为何有那么几分焦灼的气息。
    周怀昭说,“我不行?旁人行?”
    陈怜泱将他紧绷的视线尽收眼底,心中却觉出几分讥讽,原来这世上真有如此口嫌体正直之人。
    几句话就恼成这样?她那些话好歹是和宋静柳说,不是和旁人说,他周怀昭何必气成这样。
    她竟伸手拍了拍周怀昭的脸,不怕死地用调。情的语气挑衅道:“那说别人床榻晃得响的是静柳,又不是我,你怎么不找静柳算账呢?嗯?哥哥你不会也欺软怕硬吧?”
    她的手拍在他的脸上,不轻不重,算不上多用力的掌掴,但也实在不算轻,毕竟是真拍出了些不小的声。
    腕间缠绕着几分香气,随着她的动作一起浮动。
    用这样嗔怪的方式在周怀昭脸上拍了拍,让他不至于马上发作,又被迫挨了几下。
    周怀昭反应过后,兀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无法继续动弹。
    他抬眉,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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