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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阳光透过桂花树的枝叶,在寰宇山庄的青石小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拂过,金黄色的花瓣簌簌飘落,在阳光中如同细碎的金箔,悠悠荡荡地落在唐雪和唐霜的发间丶肩上。
两个丫头一左一右,挽着杨娅香的胳膊,像两只叽叽喳喳的小喜鹊,兴奋地讲着寰宇山庄里最近的变化。
「杨老师,你是不知道,山庄里现在可热闹了!」唐雪眼睛亮晶晶的,「璧君姐怀孕了,大姐也怀孕了,五姐也是,还有雪宁姐丶蜜蜜姐丶阿瑜姐……她们肚子里揣了阿里的小宝宝!」
「你就别一一数了,数到天黑都数不完。你不就是想说,你也……」唐霜嗔怪地看了姐姐一眼,但嘴角也忍不住翘着!
「别胡说,我还是学生!」唐雪故作羞涩的说道。
「你们和唐董都那个了……!?」杨娅香彻底麻了,这也太夸张了!
唐霜说道:「杨老师,阿里是我们的导师,我们都是他的亲传弟子。这是修炼的结晶……要不你以为我们怎么突破武者境的?」
「嗯,现在是武者境,将来还要修仙呢!」唐雪得意的说道。
杨娅香听着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叙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但心中却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是唐雪唐霜的导师,从她们大一开始就带着她们,见证了她们从懵懂的新生成长为如今亭亭玉立丶气质出众的绝代风华的才女。
她自认对这两个学生了如指掌——她们的性子丶她们的喜好丶她们在绘画上的天赋与瓶颈,她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可唯独有一件事,她始终看不透。
她们口中的「阿里」,那个唐昊,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身边这么多优秀的女子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
沈璧君丶郑雪宁丶杨蜜蜜丶沈瑜丶曾疏影丶孟晴晴丶沈懿蝉丶许映戈丶林紫嫣……哪一个不是才貌双全丶心高气傲的女子?
可她们全都住进了这座山庄,全都成了唐昊的亲传弟子,如今连孩子都有了。
杨娅香见过沈璧君一次,那是一个温柔如水却又不失坚韧的女人,她看唐昊的眼神里没有讨好,没有依附,只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丶发自内心的安宁。
那种眼神,像一株花在阳光下舒展叶片,不需要向谁证明什么,只是恰恰好地在那里盛开着。
她忽然想到自己。
她来山庄,名义上是求画。
可她自己心里清楚,如果真的只是为了那幅画,她不会在唐雪唐霜问「杨老师要不要一起来我们山庄坐坐」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点了头。
她太渴望见到唐昊,渴望与他……
杨娅香想不下去了。
……
日天苑的会客厅里,茶香袅袅。
唐昊坐在窗边的红木椅上,手中端着一杯刚沏好的明前龙井,茶汤碧绿清透,热气在午后的阳光中缓缓升腾,像是画布上还未乾透的薄雾。
这段时间,没有叶辰的惹事,唐昊也乐得在寰宇山庄内休养生息,陪众女修炼,指导她们养胎!
此刻,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中式便服,衣料柔软,袖口随意挽起,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的头发比几个月前长了些,随意地拢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总裁的锋芒,多了几分艺术家的从容。
杨娅香坐在他对面,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移开。
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长裙,外面套着一件浅青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披散在肩上,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整个人看起来温婉而素净。
但她的心跳却不像她的外表那样平静——从走进日天苑的那一刻起,她就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叩击着,越来越密,越来越快。
「杨老师,好久不见。」唐昊放下茶杯,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听说你在江大办了一个个人画展,反响很不错。」
杨娅香微微一怔,随即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唐董居然知道这件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只是个小展览,没什么人来看的。跟唐董的墨宝比起来,我的画只能算是涂鸦。」
唐昊轻轻摇头,目光温和而认真:「不要妄自菲薄。」
「我虽然没去现场,但看过展出的画册。」
「你的笔触很有灵气,尤其是在用色上,大胆又克制,很有自己的风格。」
「如果有一天你想走得更远,可以考虑把眼界放开一些——山水之外,也可以画人。」
「人物画最能体现一个画家的功底和情感深度。」
杨娅香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唐昊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像是一道暖融融的光,正静静地落在她身上。
不是居高临下的指点,不是客套的敷衍,而是一种真正「看见了」她的姿态。
「唐董,我今天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把勇气从胸腔最深处提了上来,「是想请您兑现一个承诺。」
唐昊微微挑眉,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求画?」
杨娅香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是。像您给懿婵画的那幅一样,我也想要一幅……属于我自己的画。」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是被秋天的枫叶染过。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人体画。
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褪去所有遮挡,把自己最真实的样子交到他的画笔之下。
这需要多大的信任,她心里清楚。
但她也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决定。
因为她不想再等下去了。
她等了太久,等到唐雪唐霜都已经怀孕,等到沈懿婵和沈璧君她们都成了唐昊的女人,等到她只能在画室里对着空白的画布发呆,想像自己如果早一点踏出那一步,结局会不会不同。
唐昊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平静而温和,没有让她感到任何不适,反而有一种被人稳稳托住的安全感。
他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只是等着她自己开口而已。
「杨老师,你确定吗?」他问,「人体画不是一张普通的画。它需要完全的信任,需要放下所有的防备和顾虑。你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杨娅香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唐昊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他的掌心朝上,像是一个等待被握住的方向。「那跟我来。」
画室还是那间画室,窗户正对着花园里那片盛开的玫瑰,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木质地板和画架上铺开一层温润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丶亚麻籽油和颜料混合的气息,熟悉而令人安心。
唐昊走到画架前,开始准备调色盘,他挽起袖口,从颜料管中挤出颜色,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开启一场他已经等待了许久的仪式。
杨娅香站在更衣室的门前,犹豫了几秒钟,然后缓缓推开门。
室内没有镜子,只有一面淡灰色的墙壁和一排乾净的衣架,架子上挂着几件画室备用的薄纱罩袍。
她不需要那些。
她一件一件地褪去自己的衣物,动作缓慢而认真,像是正在拆解一副精心搭建的壳。
米白色的长裙滑落,然后是针织开衫,是贴身的内衬,是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空气划过皮肤的微凉,能感觉到自己裸露在午后的光影之中,身体微微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唐昊已经准备好了。
他站在画架后面,一手握着调色盘,另一只手拿着一支细长的画笔。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而专注,像是一位真正的艺术家在审视即将开始创作的作品。
没有任何让她不适的打量,没有她想像中可能会有的那种灼热或侵略性的视线,只有一种纯粹的丶不带任何杂念的欣赏,如同月光落在水面上,不惊动任何涟漪。
「坐在那边的椅子上,背对窗户,身体微微侧过来一些。对,就那样。可以放松一点,不用刻意端着,怎么自然怎么来。」
杨娅香依言在窗边的高背椅上坐下。
阳光从她背后漫进来,把她身体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像是一幅正在缓缓展开的画卷。
她微微侧着身,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放在膝头,长发从肩侧垂落下来,在光线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在调整中慢慢平稳下来,那些紧张和忐忑开始一点一点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安宁——像是把自己交了出去,却被稳稳地接住了。
唐昊的画笔开始在画布上游走。
他的动作很轻,几乎听不到笔触摩擦画布的声音,却能感觉到他在一笔一笔地赋予画布以生命。
他没有说话,画室里只有窗外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从他呼吸中漏出的极其轻微的停顿。
杨娅香没有动,也不敢动,但她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他握笔的手。
那双手稳定而精准,像是一位早已见过她千百遍的故人,正在用颜料和布面慢慢地把她的模样从看不见的地方请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阳光从正午的明亮渐渐变成午后温柔的橙黄,光线在画室中缓缓移动,把墙壁上的影子拉长丶变淡。
杨娅香的身体开始有些发僵,但她依然保持着最初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因为她在唐昊的眼中看到了那种她作为画家最熟悉的光芒——那是沉浸在一个作品里丶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画室里的专注,是一位艺术家与他正在创作的作品之间那条看不见的连线。
「好了。」唐昊放下画笔,后退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满足,「你可以过来看看了。」
杨娅香站起来,因为坐久了,腿有些发麻,她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住了椅背。
然后她走到画架前,目光落在画布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再也移不开眼。
画中的她,和她自己看到的那个「她」完全不一样。
她的五官丶她的轮廓丶她微微侧身的姿态丶她搭在椅背上的那只手——是她,每一处细节都是她。可那又不是她。
画中的她像是被一层柔和的光包裹着,那光不是窗外的阳光,而是从画布深处透出来的丶从颜料和笔触之间渗透出来的一种温度。
她的眼神比她自己平时在镜中看到的更加宁静丶更加柔软,像是那一瞬间她内心所有的忐忑和犹豫都被抽走了,只留下了一种静默而坚定的坦诚。
杨娅香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伸手轻轻触碰画布的边缘,又缩了回来,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这……」她的声音有些发哑,像是嗓子被什么堵住了,「这真的是我吗?」
「是你。」唐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模样,我只是把它画出来了而已。」
杨娅香转过身,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在画室柔和的暮色里,他的轮廓被光线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忽然觉得,那些她曾经在心里反覆推演丶反覆犹豫丶反覆说服自己的理由,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唐昊……」她叫了他的名字,不是「唐董」,不是「唐先生」,就是「唐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说你画我的时候,融入了情感。那是……什么样的情感?」
唐昊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回避。
他的目光依然温和丶依然平静,却比刚才多了一层她无法错认的东西,像是深水底下涌动的暗流。
「画一个人,能画出她最柔软的样子,说明这个人在他心里已经有了位置。」唐昊深情的说道,「我没有办法画一个我不在乎的人,还能画出这样的笔触。」
杨娅香没有再说话。
她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吻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像是要把那些压在心底许久的话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传递出去。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指尖微微用力,仿佛在害怕这一瞬间会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滑走。
唐昊没有推开她。
他低下头,回应了她的吻,一只手轻轻落在她的后背,把她带进怀里。
窗外的暮色更深了,画室里的光线变成了柔和的橘金色。
那幅画静静立在画架上,画中的女人目光清澈,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事后,杨娅香靠在唐昊怀里,头发散落在他的肩头,肌肤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的手指轻轻描着他锁骨下方一道几乎看不出来的旧伤疤,像是要把它也记在脑海里。
「我要拜你为师。」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笃定,「除了我要跟你学画画……我还要跟你学玉女心经,要像郑雪宁她们一样,从凡人突破到武者境。」
唐昊低头看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拜师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一旦做了我的亲传弟子,就要住在寰宇山庄,就要跟其他人一样喊我『阿里』。你可想好了?」
杨娅香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认真:「我不但要住在这里,还要给你生孩子。」
唐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上。「那得先把玉女心经练好,让身体强健起来。」
「你今天晚上就教我。」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光。
【叮!杨娅香对宿主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100(好感度圆满,至死不渝)。获得气运值10000点。】
【宿主攻略女主杨娅香,掠夺男主叶辰气运值20万!】
【目前宿主气运值累计剩余:3324900。】
系统提示音在唐昊脑海中响起,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着怀中那个刚刚还说要给他生孩子的女人,此刻正仰着脸等他回答,目光温柔而笃定。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好。就从今晚开始。」
窗外,暮色四合,桂花香气在晚风中弥漫。
寰宇山庄的灯火次第亮起,把整座庄园笼罩在温暖的光晕之中。
尽管温香软玉在怀,唐昊有一根弦始终没有松开过。
叶辰。
他消失了。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一丝消息。
没有在江城露面,没有在周边的城市出现,没有通过任何渠道传递过任何信息,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林紫嫣调用了所有的警务资源,穆清秋启用了玄武社最庞大的情报网络,唐琴动用了所有能用到的人脉关系,结果都是一样——没有任何线索。
他逃了,或者死了,或者躲在一个连卫星地图都找不到的地方,正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在黑暗中舔舐伤口,等待时机。
众女心里都清楚,叶辰不会就这样认输。
他的仇恨,他的执念,他那种宁愿把自己烧成灰也要拉着仇人一起下地狱的疯狂——他不是那种会安静消失的人。
唐昊更清楚。
他是气运之子,虽然气运已经严重受损,可他还没死。
只要他还没死,故事就没有真正画上句号。
白天他处理集团事务,指导修炼,陪着众女,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唐琴注意到,他偶尔会在深夜独自站在日天苑的窗前,望着那片黑沉沉的湖面,一站就是很久。
唐琴没有问,她只是在他站在那里的时候,默默地给他披上一件外套,然后轻轻带上门。
这是他穿越过来之后,第一次感到整个世界都在往好的方向倾斜,像是一艘船终于驶出了风暴区,海面开始变得平整而光滑,连风都轻柔了起来。
他知道,叶辰不会永远消失。
他也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只是这一刻,唐昊选择享受当下,紧紧的抱着杨娅香,然后给她注入全新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