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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一位老先生走到一个几丈见方的小水池边，他看到水池里有一条鱼在水里滑来滑去。老先生心想:“这大旱天，这么毒辣的太阳，恐怕不出半个月这点儿水都会被晒干的，这条鱼都快漏出水面了，好在离家不远，我就救它一命吧！“
老先生找了个破瓦罐把鱼捉进去急急忙忙往家赶。鱼自认为在水里自由自在，突然自己被关进破罐子里面，还没摆尾呢就到头了，它非常愤怒，在路上它不停地挣扎逃跑，都没有成功，鱼就开始咒骂老先生。
老先生把鱼放进一口水缸里，隔几天就给鱼换一次水，但是鱼每次见到老先生都要破口大骂，而且一次比一次凶狠难听。有一次老先生实在忍不住了，他对鱼说:“我把你救下来，每次都是跑二里地给你挑水，怕井水冰着你，我都是把水放在阴凉地半天再给你换水。这么多天了，你不感激我还越来越狠毒地骂我，为什么?“
鱼愤怒地说:“呸，无耻的家伙，我在水池里想怎么游就怎么游，非常自在，你却硬生生把我窝在这小水缸里当宠物养，还要我尊重你，你怎么想的?“
老先生把鱼捞到脸盆里端到干枯的水池边说:“这就是你自由自在的地方，你看看，如果你继续呆在这里，你能自在多久。“
鱼趴在盆沿看了半天，最后无力地滑进水盆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