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中午没有休息,温元稚下午的确是有些困,明明以前不这样了。
温元稚打着哈欠琢磨,养成一个习惯也太快了吧?
小刘也注意到了温元稚的哈切连天:「反正下午没什麽事,要不温干事你趴在桌子上眯一会。」
温元稚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GOOGLE搜索TWKAN
与此同时,勤务兵小刘正将一封信交给许旅长。
「旅长,政治处那边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不知道该怎麽处理让我转交给您。」
许旅长一顿,普通的举报信政治处一般会核实处理。
而政治处不知道该怎麽处理的举报信一般都是举报对象官职高,团长,副团长之类的。
他们军团,团长,副团长都是他一手提拔的,人品他还是能保证的。
难不成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许旅长拆开了那封举报信,举报信不长,也许是怕被认出笔迹,字写的一板一眼。
举报的也不是部队的干部而是陆温宴的媳妇温元稚。
举报温元稚身份有异常,因为温元稚一个普通农家女不可能会画画。
信上写了画画需要的成本,以及精力在佐证这一事实。
最后,信上推测,温元稚的身份要麽是被调包的资本家大小姐,要麽就是特务。
许旅长一瞬间气笑了,特务?
如果没有温元稚在火车上画画像抓特务那事,看到这封信许旅长可能真会这麽怀疑。
但是特务可能抓特务吗?
至于,被调包的资本家大小姐,许旅长迟疑了一下,说实话温元稚那做派真的很像资本家大小姐。
家属院随军的军嫂不少,无论是农村的,还是城市的,许旅长还真没见过和温元稚一般娇气的。
不会做饭,煮个蘑菇能把自己吃进医院,布拉吉十多条,一条一条换着穿。
天天吃着奶糖喝汽水。
许旅长哪怕没去特意打听,这个都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来。
总结就是,温元稚没有农村军嫂的那种质朴。
最重要的是温元稚身上的气质,真的不比北城那些大家小姐差,甚至更矜贵。
最后就是这封信内容,学画画的成本,许旅长是个大老粗,以前不了解这一块。
但是信里这麽一列出来,许旅长才心惊,这绝对不是一个八代贫农家庭能供养出来的。
许旅长其实并不赞同当下一杆子打倒资本家的做法,当年他们打鬼子,不少的富商都捐钱捐物处理了。
可是,这举报信已经送到他手上了,许旅长不可能装傻。
而且,部队军嫂不能身份存疑,不论温元稚是被调包的资本家大小姐,还是特务,不能迷迷糊糊下去。
许旅长沉默了许久,揉了揉发疼的额头,直接开口与勤务兵小刘道。
「让陆团长来我这一趟,我这有些事要问他。」
陆温宴的办公室就在隔壁,陆温宴这个时间也在办公室,因此两分钟不到陆温宴过来了。
陆温宴敲门,进来后先敬了个军礼。
许旅长脸色不太好,看了他一眼将桌子上的信直接递了过去。
「你看看这是刚送到我这来的一封举报信。」
陆温宴一顿,原本他猜测莫不是又有人举报他?
然而,当看到信的内容时。
「一派胡言!」陆温宴脸色格外的难看:「元稚怎麽可能会是特务,她如果是特务就不会在火车上抓特务了。」
「如果只是为了降低你的警惕呢?获取你的信任呢?」
许旅长问,这也是他刚想到的。
他不想怀疑温元稚,他见过温元稚,眸子清澈,聪慧机灵。
但这是部队,他需要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
「还有另一个猜测,温同志的身份是不是被调换过,哪怕不是特务。」
许旅长一顿:「信上写的问题的确存在。」
「你同温同志,相处两个月了,温同志身上没有其他疑点吗?」
「还有,你和温同志究竟是怎麽认识结婚的?温同志是不是故意接近你?」
陆温宴想到了家里偶尔出现的异样,以及温元稚几幅画上的毛笔字。
一个初中毕业的农村女同志怎麽可能会画画还能写出一手亮眼毛笔字。
还有陆温宴和温元稚相遇,结婚的原因,说出来绝对是疑点。
可是陆温宴不敢细想,更不敢把那些异样告诉许旅长。
不过,陆温宴迅速冷静了几分:「旅长,你可以怀疑温元稚的身份,但是特务就说不过去了。」
资本家大小姐都好说,如果温元稚被定为特务,一定会抓去审查,到时候温元稚有什麽秘密都保不住。
「如果温元稚是特务,那她怎麽可能暴露本性,这麽张扬?她应该伪装的和普通的农村女同志一样。」
「那样她压根不会被人怀疑。」
许旅长其实是赞同这种说法的,但他依旧道:「陆团长,这只是你的猜测。」
陆温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与许旅长对视:「许旅长,温元稚会画画还是火车上抓特务暴露的。」
「如果会画画,也属于是用来佐证她是特务,那是不是太让温元稚寒心了?」
许旅长沉默了:「温同志的身份,不是你,我在这辩论就可以定下来,举报信已经送到了我这儿,如果我这没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举报信估摸着会往上走。」
陆温宴也沉默了,他知道许旅长说的是事实。
「旅长,如果温元稚是特务,我就脱下这身军装。」
陆温宴沉声开口。
陆温宴和温元稚相处了两个月,温元稚的确有很多疑点,但是这些疑点正巧也证明温元稚和特务无关。
特务若是和温元稚一般迷迷糊糊,破绽百出也没救了。
如果他的确是眼拙了…
陆温宴愿意和温元稚一起承担后果,温元稚是他的妻子。
许旅长脸色都变了,甚至有几分怒意:「军人的身份是你可以这麽轻易抛弃的。」
陆温宴知道这不对,这太冲动了,可是他想到了这两个月和温元稚的相处。
「旅长,如果我把一个特务带进了部队,我也犯了大错,我也不该继续待在部队。」
「旅长,我会调查清楚温元稚的身份,我忠于我的国家,但是温元稚如果没问题,不是特务,保护她也是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