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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却紧紧聚焦在江平身上，上上下下打量着，恨不得把他看穿。
空无圣祖开口说道：“熵尊神帝已经把你的消息带回去了。
小子，你简直是人族的希望。
我现在不想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没必要知道，每个修士都有自己的秘密。
但你现在极其危险，就留在南界都吧。
说句不好听的，你可是我人族的希望。
就算是主宰境想斩杀一名黄金噬道者，都要费一番手脚，而你只是个神尊，你现在真的就是那些外来种族的克星。
所以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查明那些死去噬道者的原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要小看噬道者的手段。
要知道，我人族在远古战场，不是所有修士都待在南界都，有很多人在外历练，他们和你目标一样，都是斩杀噬道者，尽快提升修为。
而且你的名声早就在远古战场传开了。”
“人族修士和外来物种修士有个最大的区别：人族修士有神识记忆，而这些异族修士同样有记忆，只是一般的修士根本难以发现。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外来种族的记忆和人族不一样，他们的记忆，全藏在自己的规则之中。
你要是去探查他们的神识，根本获取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空无圣祖的一句话，直接点醒了江平。
果然和他之前预料的一样，或许一些实力粗浅的修士根本探查不到外来种族规则中藏着的零星记忆碎片。
看来这些圣祖早就揣摩出了外来种族的秘密。
这一刻，江平也明显发现，空无圣祖其实是在变相询问自己，到底有没有发现这些外来种族的记忆。
江平不再隐瞒，点了点头，直接告诉空无圣祖：“我之前也在这些外来噬道者的规则当中，发现了这个问题。”
站在一旁的蓝月和红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主要是根本接不上话，弄不明白江平和空无圣祖在说什么。
而江平带给空无圣祖的震惊，一波接着一波。
空无圣祖怎么也没想到，江平一个小小的神尊，居然能了解到外来种族的秘密。
现在的江平，已经不能用一个普通的神尊来形容了，他的实力，说实话不亚于主宰境的修士。
因为只有到了主宰境，在吞噬外来种族规则时，才有可能感应到那些零星的记忆。
空无圣祖在这一刻也不再见外，直接开口询问江平：“你在斩杀黄金噬道者之后，有没有觉察到对方的记忆有什么？”
江平被空无圣祖这个问题问得措手不及，但他脑子转得飞快，直接回答：“我在这些外来噬道者的规则当中，了解到一个人，名为光明女神。”
空无圣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听着江平继续说下去。
江平迎着空无圣祖的目光，思索了片刻。
说实话，他本不准备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但此刻想了想，自己终究是人族，好歹也该让这些人族高层了解一些情况。
更何况，江平此时已经想到，这些圣祖对于外来族群的了解，恐怕并不比自己差。
要知道，之前蓝月可是告诉过他，昊苍圣祖曾杀进外来族群的内部，斩杀了终末之影，想借此让自己的实力更进一步。
既然能斩杀终末之影那样的强者，那么在吸收对方力量和规则的时候，昊苍圣祖必然能触及到比自己所知更高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