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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握着支撑她的重量,在柔软的皮质座垫上压出一道深深的凹陷。他无法出声阻止,只能听凭她侵入齿关,唇舌肆意地纠缠。昨夜迟迟不愿落下的吻,此刻却吻得汹涌尽兴。
直到水流声停止的那一秒,齿隙陡然一空。她压低的气声带着一种天然的诱引,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比出口型:“疏远吗?”
他只来得及稍稍调整坐姿,沈湘已经端着果盘走到身后。
沈湘弯腰放水果的时候只瞥了他俩一眼,说:“干嘛一副做完坏事的样子。”
周仪嘉淡定伸手接了串葡萄:“哪有?”
演技其实天衣无缝。
但沈湘轻嗤:“你一个人演没有用。”
过河拆桥的那座“桥”在此地当然已经多余,沈湘没坐多久便颇有眼色地起身告别,临走前只记得规劝梁希丞好好休息——“低热一直不退其实比高烧危险,休息几天还不好建议还是去医院看看。”
言尽于此之后他拿起外套离开,只留下某位害人无法好好休息的罪魁祸首欲盖弥彰地检查着余下的水果种类,说沈湘这种生日带他去摄入过敏源的人不得不防。
提及生日,梁希丞的眼睑又垂落下来。
周仪嘉想到了什么,心虚地说:“我没有你这么冷静镇定,吵架还记得精心准备礼物。我过来的时候连行李箱都忘记带,如果要继续在这里待几天的话下午还得出去买日用品。”
她懊恼得真切:“早知道你们要订那家餐厅的话我就当时让人帮我代送一下。主理人跟我还挺熟的。”
梁希丞当然不是责怪她没有回赠礼物,想起沈湘转述的那个“不打不相识”的浪漫邂逅。唇上仍旧异常地湿润,眼下终于有立场开口发问:“怎么变熟的?”
周仪嘉以为他不知道,从头描述她当时如何被追着骂了三个礼拜,但后来感觉对方较真得还挺可爱,也就化干戈为玉帛,交了个朋友。
梁希丞听到“可爱”两个字便又条件反射地不高兴,搞得周仪嘉只好当面发誓以后绝不会再骂别人家的鱼。
“那饭总还可以吃?”周仪嘉终于得空拆开沈湘给她带的吐司,假意征求同意。
他坐在原处陪她慢慢吃完一份早午餐。周仪嘉简单收拾完,上楼把他喊去起居室吃药。
苦涩的药片入喉,梁希丞又想起昨夜没有要到的答复。
“不会还在不开心吧?”心知肚明的她终于学会察言观色。
起居室的沙发挨得很近,周仪嘉坐到他对面,为自己昨晚一时兴起的玩心亡羊补牢:“我这么爱你,想一直在这里陪你不可以吗?你都没有答应过让我留下来。”
梁希丞不予置评,想起上次见面前她还在忙于录音,便问:“在北京的事都忙完了吗?”
她作出惊疑的表情:“什么事比你重要啊,小少爷?”
情话张口便来,越来越放肆。他不想再进她的圈套,干脆缄口不言。
周仪嘉却伸出两指捏了捏他的下巴,拇指在优越的下颌线边缘摩挲,出神地慨叹:“你知不知道你以前有多高贵。真的感觉像宅门里只能遥遥一望的小少爷,多看两眼都会有家丁上来堵我的眼睛。”
梁希丞对她的浮夸玩笑仍旧反应平淡,只是把脸转回来直视她的眼睛。小时候因为体质不好,家里确实雇过人时刻随护左右。他那时候觉得全无必要,旁人要如何阻止免疫细胞在他身体里作乱?而他从小到大遇到过最大的恶人,也正在眼前兴风作浪。
周仪嘉的手指沿着颌骨下滑,渐渐落到她昨夜制造的痕迹。拇指刚好可以盖住,指腹按上去,隐隐能摸到血管下的心跳。
她的喉咙反而难耐地轻咽了一下,松开手指险些又想去那里舔一口,最终长叹一口气:“今天不是很想戒酒了。”
梁希丞大方向她开放了父亲的酒窖。
这些早年的藏品已经长期无人问津,或许周仪嘉会是这个家里唯一适合继承它们的主人。
周仪嘉听完之后更加放纵地挑选。比起言外之意她也许更加关注珍稀的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