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乱,荒唐地将她又按向床头。脊背被折成一道诱人的弧度,独属于风月。牢牢捆束的双手方便了他阻止她挣扎,更酣畅地战有。这次的惊呼大约都发自真心,细碎的哭腔时不时冲破喉咙的压抑,沙哑得再说不出不必温柔。
月上中天,人影初静。
周仪嘉在浴室都懒得动弹,梁希丞帮她把头发吹干,才有空出来查看手机消息。
梁淑怡因为他长时间不回信息已经有点生气,指责他过河拆桥怠慢功臣。把消息翻上去则全是她旁敲侧击地窥探八卦,好奇让他迫不及待从家宴溜走也要见的人是谁。
——「所以到底是谁?给点提示也可以。」
——「我认识吗?」
——「是不是我有见过?」
梁希丞记得她小时候似乎对周仪嘉有过非议,但还是如实相告,问她是否还记得周仪嘉。梁淑怡收到迟到几小时的回复仍然很兴奋,仔细地回想了一通之后哀叹印象已不深,只记得一副美丽皮囊与零星传闻。
长大后的梁淑怡有了更复杂的世界观,老神在在地点评,风凉话里含有几丝钦佩:「她一个继女能在周家混这么开,怎么想都很有手段。她妈妈也是一位实打实的狠角色,出传记大概很多人愿意买。」最后落脚点居然是对他的未来感到悲观——「要听实话吗?感觉是你驾驭不了的类型哈哈哈。」
她竟然在那头幸灾乐祸。
他想她的世界观其实还有很大发展空间。
周仪嘉回闽南带了巨大一个行李箱,里面的衣物和洗护用品干脆都不必再扛走。他找来衣架把她的衣服一件件挂进卧室的衣橱,全部收拾完后整间屋子到处是她存在的痕迹。
他第一次觉得因为去公司方便而购置的这套单身公寓反而变得更像一个家。
周仪嘉已经倚在床头等他,睡没睡相地抱着枕头和一团被子,看起来疲倦又柔软。她的想念却绝不虚假,撑着眼皮有一搭没一搭地,也要陪他说话:“梁淑怡还在找你吗?”
梁希丞看了一眼手机说不在。
周仪嘉早就不在意多年前曾挨过的白眼,也不介意旁人对她暗含褒贬的点评。她知道梁淑怡是他父亲那边的亲戚,只关心道:“梁叔叔身体好了吗,今晚也在那里?”
梁希丞摇了摇头,去她身边坐下:“他还在休养没有回上海。只有我母亲在。”
周仪嘉忽然睁全了眼睛,仿若困惑。
她一直清楚他父母早就两地分居,关系理应不会太融洽。他母亲却还能独自坐在一桌梁家人中间欢聚一堂,实属罕见。
梁希丞却牵住她的手指拨弄,斟酌着回答:“他们本来就有一点亲属关系。”
周仪嘉抬起头,第一次得知这样的秘闻。
他的父母竟然是表姐弟关系。虽然关系甚远堪堪符合法规,但在他小时候时常病倒的那段时间,家里的揣测甚嚣尘上,都认为是父母的原因才导致基因问题。
她因此明白了得天独厚的他为何自幼孤僻,或许他一度以为自己并不该存在于世上。病痛不能放声哭诉接受家人的关怀,而要尽可能地忍耐掩藏,以免给父辈带去更多的尴尬指摘。
梁希丞平静地把一切都告诉她:“我的父母事实上早已离异,只是因为一些商业影响而无法在法律层面切割。这种关系维持了快二十年,但外人大概也很难看出端倪。因为分开以后他们变得更加相敬如宾,见面很亲和,做事也很为对方考虑。好像真的回到了纯粹的家人。”
生长于这种环境的他始终觉得爱人的概念混乱得难以界定。法律、血缘、和世俗的论断,竟然全都靠不住。
但后来他有了自己的解读。
「爱」大概就是你愿意以任何身份看着对方。
他说:“就像我愿意一直看着你。”
第37章距离。
整个春节,周仪嘉在梁希丞的公寓里,几乎没有出门,只匆匆回家一趟取了些日用品。
弟弟周至灏没有随父母出游,从福建回来后便独自看家,见到她犹如白日撞鬼,奇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