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回复,哈哈两声爽快接受,并祝她在港岛玩得开心。
但他看着那张画像,嘴角仍然紧绷,问“是谁”。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只挑可以袒露的部分说,甚至从头说起——“你还记不记得以前美术课互相画画像,你拒绝了我。”
事实上不久前他还向她控诉过。分明是她总是向他讨一副画像,他总是模棱两可地回答“等有时间”。结果某期的美术课堂老师恰好布置画肖像,请同学互相做模特,他默认开始动笔,她却不知所踪。
周仪嘉听完隐情始料未及:“我远远看到你已经开始画,以为你已经找好搭档。”
他不解:“为什么总是预设我会拒绝你?”
“……”其实她也已经无法理解,大约卑微的位置总是令人觉得安全。事到如今只好推卸责任,“不知道……可能你每次的答应听起来也很像是拒绝。”
梁希丞哑口无言。
“当时大概真的很伤心。”所以后来她在伦敦观展时遇到这个男生,他随手在纸上描了一幅她的画像,拍拍她的肩,用粤语腔很重的英文说送给她。她惊喜地说可以买下。
对方跟她开玩笑,随口说那不如就十万镑。谁知她竟欣然点头答应。
这笔金额当然没有转账。请客的第一杯咖啡她还记得一本正经地说“现在是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四镑”,相识久了便全然忘记计算,最后花费也许不止十万镑。
回溯这段经历好像是一种扭曲的代偿。即使与所偿之物之间的联系是多么地淡薄。
甚至不止这些。
就连认识尹子姗的契机也是。本来只是在大群里偶然见过名字的陌生人。但后来梁母的海外奖学金颁奖,尹子姗是唯一脱颖而出的大陆女孩。在图书馆电梯里偶遇时,周仪嘉突然叫出她的名字。尹子姗的表情十分意外,一度对她的热情亲昵都抱有防备,以为是新型诈偏手段或是性取向存疑。
而她从来无法说出她对她感兴趣的真实原因。
或许在她决心不再触盆的那些年,她也从未停止收集某个人的碎片。但唯有完整的他是不可亵渎的。
眼下却也已经属于她。
周仪嘉隐去扭曲的心事,只称那个人为卖她画的青年画家。梁希丞看起来并不多采纳这份解释,眼尾的浅红不知是激情的余韵还是隐忍的酸楚。她只好打开相机把整个床头装进取景框,佯装拍摄新背景:“这个样子方便当屏保吗,男朋友?”
简单的三个字好像就能轻易把人哄好。取景框中央的人躺在床榻间,侧埋进枕头躲避,语调含混却温柔:“……等下再拍。”
周仪嘉放下手机,觉得他非要一个确定的称谓定义彼此的样子很可爱,可惜地笑:“本来还想追久一点。”
他淡声说:“我想要的不是那些。”
“那是什么?”没有绑带的裙子一松手便春光乍泄,她却不管不顾地俯身亲他的嘴唇,学着他的模样咬住嫣红的唇珠挑出来模拟着吮含勾扯,一边暗示性地将他的拇指按在左尖的肿胀,迫使他回想在那里的所做作为,“这里有吗?”又曼声夸大其词,“很痛诶……下次能不能平衡一下两边……”
真正见识过放浪的周仪嘉后,他变得更在意她有没有对其他人说过这些话。
有时在意到自我折磨。
他的手甫一自由,便忍不住拿过她的手机,把那张聊天背景清空。
其实只是简单的素描线条,他看不得她惋惜,做好被诘问的准备:“想要的话以后给你画一份。”
幸好周仪嘉没有丝毫责难之意,只是挑挑眉仿若无所谓道:“那这次不可以骗我了。”
第33章花园。
相会时总是嫌时间太短。梁希丞去医院的时长调整到了每天上午,周仪嘉睡到自然醒,通常吃完一顿早午餐,便能见到他回来。偶尔兴致来了也会一起去逛逛中环,或是去看维港夜景。
闹市区千篇一律的霓虹灯牌因为身边人的存在而变得不一样。他们牵手散步过巴士站,车门一开有戴着墨镜的老人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