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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威廉·李的慰问·黄鼠狼拜年(第1/2页)
墙上的全家福依旧温柔,别墅里的烟火气也日渐浓郁,可苏晚晴的守孝期还未结束,楚江河和林景深依旧克制着所有欢喜,陪着思林和晨晨,在平淡中寄托着对苏晚晴的思念。
晨晨的学习劲头越来越足,每天除了完成学校的作业,还会主动缠着楚江河和林景深,问一些关于商业的基础问题,嘴里总念叨着“考商学院、帮你们打江山”,那股认真劲儿,看得两人又欣慰又心疼。思林则依旧安静温柔,每天都会擦拭墙上的画,偶尔会对着画轻声呢喃,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替两个“爸爸”分担着所有琐事。
楚江河和林景深也渐渐找回了工作的节奏,只是两人达成了默契,尽量不把工作的疲惫和商业的戾气带回家,每天下班回家,第一时间就放下工作,陪着孩子们吃饭、说话,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情。他们都记得苏晚晴的心愿,也都在尽全力,让这个家,变得越来越温暖,越来越安稳。
这天下午,阳光依旧柔和,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画纸上,让画中苏晚晴的笑容,显得愈发温柔。思林正坐在客厅的角落,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苏晚晴的照片,晨晨则趴在一旁的桌子上,认真地写着作业,楚江河和林景深坐在沙发上,低声讨论着公司的琐事,语气克制而温和,尽量不打破这份宁静。
突然,别墅的门铃响了,打破了这份难得的静谧。
楚江河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守孝期内,他们很少接待客人,除了几个亲近的亲友,几乎没人会来打扰。他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看清门外人的模样时,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瞬间泛起一丝冷意,语气也沉了下来:“是威廉·李。”
林景深听到这个名字,身体也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威廉·李,黑石资本的亚太区负责人,一个野心勃勃、手段狠厉的商人,这些年,一直盯着他们的公司,几次三番想要增持股份,试图插手公司的运营,都被楚江河和他联手拒绝了。
“他怎么会来这里?”林景深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这个时候,他来绝非善意。”
思林和晨晨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门口的方向,眼底满是疑惑。他们虽然年纪不大,却也知道威廉·李,知道他是爸爸和楚叔叔在商场上的对手,每次提到他,两人的语气都会变得格外冷淡。
楚江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冷意,缓缓打开了门。门外,威廉·李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丝公式化的温和笑容,手里捧着一个硕大的白色花圈,花圈上系着黑色的缎带,上面写着“苏晚晴女士千古,黑石资本威廉·李敬挽”。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西装、身形挺拔的助理,手里提着精致的礼盒,看起来,倒是一副真心慰问的模样,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与野心。
“楚总,林总,冒昧打扰,还请见谅。”威廉·李率先开口,语气看似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得知苏女士不幸离世,我深感悲痛,特意备了花圈,过来送苏女士最后一程,也向各位道一声节哀。”
楚江河没有接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暖意,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风雪:“威廉总倒是有心了,只是我们家不欢迎无关人员,花圈,你拿回去吧,晚晴的在天之灵,也不会愿意接受一个对手的‘慰问’。”
威廉·李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温和地笑着,仿佛没察觉到楚江河的敌意,缓缓将花圈递到楚江河面前:“楚总,死者为大,不管我们在商场上是什么关系,苏女士终究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女士,这份心意,还请楚总收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身后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连忙上前,想要把花圈抬进别墅。
“站住!”楚江河厉声呵斥,语气冰冷刺骨,眼底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我说了,花圈拿回去,这里不欢迎你们,立刻离开!”
他的气势太过强大,语气太过冰冷,威廉·李身后的助理,脚步瞬间停住,下意识地看向威廉·李,不敢再上前一步。
威廉·李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一丝,却依旧没有生气,只是缓缓收起了递花圈的手,将花圈递给身边的助理,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试探:“楚总,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失去爱人的痛苦,我能理解。但我今天来,除了慰问,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还有林总,好好谈一谈。”
“我们和你,没什么好谈的。”楚江河毫不犹豫地拒绝,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请你立刻离开,不要在这里打扰我们,更不要打扰晚晴的安宁。”
“楚总,别急着拒绝。”威廉·李笑了笑,眼底的算计愈发明显,“这件事,关乎你们公司的未来,也关乎你们的利益,我想,你们一定会感兴趣的。就给我十分钟,十分钟就好,谈完我立刻就走,绝不打扰。”
林景深走到楚江河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让他进来吧,听听他想说什么,也好当面拒绝他,省得他以后再来纠缠不休,打扰晚晴的安宁,也打扰我们的生活。”
楚江河沉默了片刻,眼底的冷意依旧未消,却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威廉·李野心勃勃,若是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他以后一定会再来纠缠,到时候,只会更麻烦,更会打扰到家里的安宁,打扰到思林和晨晨。
“进来吧,十分钟,多一秒钟,都不行。”楚江河侧身让开位置,语气依旧冰冷,眼神里满是警惕,像是在防备着一只随时会扑上来的豺狼。
威廉·李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对着身后的助理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在门口等候,自己则提着礼盒,走进了别墅。刚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客厅墙上的那幅画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幅画,画得真好,温馨而温暖,想必,是苏女士生前期盼的模样吧。”威廉·李故作感慨地说,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真心的惋惜,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只可惜,苏女士没能亲眼看到这一幕,实在是太遗憾了。”
“威廉总,有话不妨直说,别在这里拐弯抹角,也别提起晚晴,你不配。”楚江河的语气瞬间变得更加冰冷,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若不是顾及着守孝期,顾及着家里的孩子,他早就把威廉·李赶出去了。
威廉·李也不生气,缓缓坐在沙发上,将手里的礼盒放在茶几上,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公式化的温和笑容,语气也变得严肃了起来:“好,那我就直说了。楚总,林总,节哀,但商战还要继续,商场如战场,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离世,就停下脚步,这一点,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
听到这话,楚江河和林景深的眼底,冷意更浓了。苏晚晴尸骨未寒,威廉·李竟然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这样的话,丝毫没有顾及他们的感受,丝毫没有尊重过苏晚晴,这无疑是在他们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思林坐在一旁,紧紧攥着拳头,眼底满是愤怒,却还是强忍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威廉·李,眼神里满是厌恶。晨晨也抬起头,一脸警惕地看着威廉·李,小小的脸上,满是严肃,像是在保护着爸爸和楚叔叔,保护着这个家。
林景深的语气冰冷刺骨,眼底满是怒火:“威廉·李,你别忘了,现在是什么时候,晚晴还在守孝期,你竟然在这里和我们谈商战?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林总,我知道我这话,有些不合时宜。”威廉·李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我也是为了你们好,为了你们的公司好。黑石资本,一直很看好你们的公司,这些年,也一直在寻求合作的机会。”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眼底的算计愈发明显,语气也多了一丝诱惑:“我今天来,是想和你们谈一谈增持股份的事情。之前,我们黑石持有你们公司10%的股份,现在,我代表黑石资本,正式提出,希望能够增持到20%。至于价格,你们尽管开,只要在合理范围内,我们都可以商量,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
话音落下,威廉·李就静静地看着楚江河和林景深,眼底满是期待,仿佛笃定,他们一定会答应。在他看来,苏晚晴离世,楚江河和林景深必然心神不宁,公司的运营也一定会受到影响,这个时候,黑石提出增持股份,给出优厚的价格,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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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早就觊觎楚江河和林景深的公司已久,只要能够增持到20%的股份,他就能够顺利插手公司的运营,一步步蚕食公司的产业,最终,将公司据为己有。这一次,苏晚晴的离世,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绝不会轻易错过。
楚江河看着威廉·李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听着他诱惑的话语,眼底的怒火,再也忍不住,瞬间爆发出来。他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地拍在茶几上,语气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坚定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威廉·李,你给我听清楚了!苏晚晴尸骨未寒,我楚江河,今天在这里,明确告诉你,不谈商业,不谈股份,任何和公司相关的事情,都别在我面前提起!”
他的声音很大,震得客厅里的空气都在微微颤抖,眼底的冷意和怒火,几乎要将威廉·李吞噬,语气里的决绝,让威廉·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的期待,也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
“楚总,你……你别冲动。”威廉·李连忙站起身,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还有一丝不甘,“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这件事,对你们来说,真的是一件好事,价格我们可以再谈,股份比例,也可以再商量,你再考虑考虑,别这么快拒绝我。”
“没什么好考虑的。”楚江河打断他的话,语气依旧坚定,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眼底的冷意丝毫未减,“我再说最后一遍,不谈商业!晚晴在世的时候,就不喜欢我们因为工作,忽略了家里,忽略了彼此,现在她走了,我更不会因为商业利益,玷污了她的安宁,更不会让她在天之灵,不得安心!”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威廉·李,语气冰冷而凌厉,带着一丝警告:“威廉·李,我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也知道你觊觎我们的公司已久。但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和景深,都会联手守住我们的公司,守住晚晴用一生守护的家,绝不会让你有机可乘!”
林景深也站起身,走到楚江河身边,目光紧紧盯着威廉·李,眼底满是冷意和警惕,语气坚定地附和道:“威廉总,楚总的话,就是我的话。晚晴尸骨未寒,我们不会和你谈任何商业合作,也不会同意你增持股份的要求。请你立刻离开,以后,不要再再来打扰我们,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思林也站起身,走到楚江河和林景深身边,虽然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坚定地看着威廉·李,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容小觑的力量:“威廉叔叔,我妈妈刚走,你就来谈商业,你太过分了!请你立刻离开,不要在这里打扰我妈妈的安宁,不要在这里欺负我爸爸和楚叔叔!”
晨晨也跟着站起身,紧紧牵着林景深的手,小小的脸上,满是坚定和愤怒,对着威廉·李大声喊道:“你快走!我们不欢迎你!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看着眼前一家人坚定而愤怒的模样,听着他们决绝的话语,威廉·李脸上的慌乱,渐渐被不甘和冷意取代。他没想到,楚江河竟然会这么决绝,竟然会因为苏晚晴的离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提议,拒绝了这么优厚的条件。
他知道,今天在这里,他再怎么劝说,再怎么诱惑,楚江河和林景深,都不会答应他的要求。继续留下来,也只是自取其辱,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威廉·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甘和怒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公式化的冷漠笑容,语气冰冷地说:“好,楚总,林总,既然你们这么决绝,那我也不勉强。只是我希望你们明白,商场如战场,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你们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商战,不会因为苏女士的离世,就停下脚步。我会一直等着你们,等着你们想通的那一天。当然,若是你们一直不肯配合,那我也只能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了,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随便你。”楚江河语气冰冷,丝毫没有畏惧,“不管你采取什么手段,我和景深,都不会怕你,也绝不会让你得逞。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若是你敢动我们的公司,敢动我们的家人,我楚江河,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放过你!”
威廉·李看着楚江河坚定而凌厉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好,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拿起茶几上的礼盒,快步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画,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随即,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带着身后的助理,匆匆离开了。
楚江河看着威廉·李离去的背影,眼底的冷意依旧未消,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了白色,心底的怒火,依旧在疯狂地燃烧着。苏晚晴尸骨未寒,威廉·李竟然就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来,谈股份、谈商战,丝毫没有尊重过晚晴,丝毫没有顾及过他们的感受,这让他无比愤怒,也无比心疼晚晴。
林景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而坚定:“别生气,江河,不值得为了这样的人,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也别让他,玷污了晚晴的安宁。他既然敢来挑衅,我们就一定有办法,对付他,一定不会让他得逞的。”
思林也走到楚江河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而心疼:“楚叔叔,别生气了,那个坏人已经走了,他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不会再来打扰妈妈的安宁了。我们一定会好好的,一定会守住公司,守住我们的家,不会让妈妈失望,也不会让那个坏人得逞的。”
晨晨也扑进楚江河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腿,仰着小脸,认真地说:“楚叔叔,你别生气,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快点长大,考上商学院,帮你和爸爸打江山,帮你们对付那个坏人,保护好你和爸爸,保护好姐姐,保护好我们的家!”
楚江河低头看着怀里的晨晨,看着身边温柔的思林和林景深,眼底的怒火,渐渐被温情取代,眼眶也微微泛红。他伸出手,紧紧抱住晨晨,又轻轻握住思林的手,看向林景深,眼底满是坚定与默契。
“我知道,”楚江河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不管威廉·李采取什么手段,不管商战有多激烈,我们都一定会联手,守住我们的公司,守住我们的家,守住晚晴用一生守护的一切,绝不会让她在天之灵,留有任何遗憾。”
林景深轻轻点头,眼底满是坚定:“嗯,我们一起,联手对付他,一定不会让他得逞的。”
思林和晨晨也用力点头,眼底满是坚定:“我们一起努力,保护好我们的家,不让妈妈失望!”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柔和,墙上的画,依旧静静地挂在那里,画中苏晚晴的笑容,温柔而明媚,像是在静静地看着他们,像是在为他们加油打气,像是在告诉他们,她一直都在,一直陪伴着他们,一直守护着他们。
楚江河抬头看向墙上的画,眼底满是温柔与思念,轻声呢喃着:“晚晴,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守护着我们的家,好好守护着思林和晨晨,好好守住我们的公司,绝不会让威廉·李得逞,绝不会让你在天之灵,不得安心。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的,一定会带着你的爱与期盼,好好生活,永远在一起。”
他知道,威廉·李的离去,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场更加激烈的商战,将会是更多的阴谋与算计。可他并不害怕,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林景深这个最默契的兄弟,有思林和晨晨这两个懂事的孩子,还有晚晴的爱与守护,这些,都是他最坚实的后盾,都是他战胜一切困难的勇气。
守孝期还未结束,温情还在继续,可商战的硝烟,已经悄然弥漫。楚江河和林景深,将会带着苏晚晴的爱与期盼,带着思林和晨晨的信任与支持,并肩作战,直面威廉·李的挑衅,守护好他们的公司,守护好他们的家,守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情,不让任何一个人,破坏这份安宁,不让任何一个人,伤害到他们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