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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目无视，整张脸面无血色，似乎并不是真心发问，只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罢了，“是谁……”
“陆冉妍。”
陆可柔顿时一双眼睛瞪大，眼底的红血丝都因此放大，显得狰狞可怖，整张脸上溢出了杀意和疯狂，“你说……什么……怎么会是……”
唐晨予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感情，“是陆冉妍。”
“这不可能！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会在一起，而我全然被蒙在鼓里？”
“你说对了，只不过是因为，陆冉妍需要依靠宫家复起，而宫峥需要她来摆脱你，所以才会走在一起。”
陆可柔空洞的目光聚焦，随后又再次散开，嘴角咧开一个极尽嘲讽的笑容，“呵呵……”
唐晨予皱着眉，之前奉命调查过她，陆可柔在人前是个清丽中略带清冷的淑女，而她现在的模样，无疑像个疯子。
之前医生说过，不可过度刺激她，这样的情况下她甚至真的可能精神失常。
但又必须激发她内心的某种感情，让她在离开傅胜完的掌控后为慕岑所用。
对于陆冉妍，她不能仅仅只是恨，还要去复仇。
陆可柔就这样整个人瘫在床上，时而歇斯底里，时而欲哭无泪，时而痉挛发抖，时而如死去一般了无生意。
而傅胜完和陆冉妍，是她口中反反复复念叨着的两个名字。
……昏睡了大半日，又折腾了大半日，她总算是稍微消停了些，眼底多少能看得见几分清醒。
唐晨予给她送来饭菜的时候，陆可柔已经恢复了往日清清冷冷的样子，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床头。
看到唐晨予的身影，她开口，“你究竟是谁？”
“你不用了解，你只要知道我们可以帮助你。”
“帮助我？”她笑了一下，“和傅胜完一样，利用我，如果发现我没用了，就立即丢掉，对吗？”
会说出这样的话，反而让唐晨予可以确定她是恢复理智了。
“傅胜完之前会利用你，说明你是个聪明人。你说得对，只不过你还应该清楚一点，对于傅胜完来说你已经没用了，但是对我们来说还有用。”
“你们……是谁？”
“我是慕家少主的从属。”
陆可柔整个人再次陷入震惊之中。
不过，这一次很快就回过神来，嘴角带着凉薄的笑意，“怪不得……呵，傅胜完这次可真是大意了呢。看样子，你们慕少的能耐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竟然已经在暗中培养起了自己的势力。”
唐晨予不置一词。
慕岑真正的实力，又如何能够让这个还未完全诚服的陆可柔得知呢？
沉默了片刻，陆可柔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茫然，对于自己这被人所抛弃的可笑人生，她感觉到了迷惘和无助。
眼下，转投慕岑的麾下似乎是惟一的选择。
“你们……应该调查过我了？”
“我们对你的了解，恐怕比自己还要深。”
“所以，就连我和陆冉妍的关系，你们也知道？”
“当然知道。”唐晨予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无的笑，“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称呼你为陆冉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