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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呼吸明显加粗加重，他大声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操你妈的实话！”
蛇眼一把抓住青年的头侧，大拇指深深抠入他的眼窝。
顿时间，青年发出惨叫。
眼瞅着蛇眼要把青年的眼珠子生生抠出来，他突又收力，将手指上粘着的生理泪水在青年身上蹭了蹭。
狞笑着说道：“冷静点，冷静点，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谈，慢慢聊。”
说着话，他侧头看向一旁的手下，说道：“我们开始吧！先从竹签插指甲开始，然后我要他完整的头皮，提前准备好盐水，注意消菌杀毒，我要人活，不要人死。”
情报局的人没有二话，立刻开始着手准备。
这些流程，他们做起来太娴熟了，好像操练过无数次。
随着一副副的刑具，一桶桶的盐水，被带进审讯室，青年的脸色也越来越惨白。
不用亲身去体验，光是听着，他都感到毛骨悚然。
他尖声叫道：“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我们能！”
“我是受国际法保护的！”
“你不受任何保护。”
“我是军人！”
“你不是。”
“我就是军人！”
“你是个逼！给我动手！”
蛇眼一声令下，立刻有一名大汉，捏着竹签子，都到青年身侧，牢牢抓住他一根手指头，竹签的锋芒，顺着指甲缝隙，缓缓向里面刺入。
“啊——”
青年再扛不住，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他变了音的吼道：“我是边防军的人！边防军隶属政府军，我就是政府军的军人，你们不能对我用刑！你们不能！”
蛇眼抬手。
动刑的汉子立刻退后。
青年的手指缝隙里，还插着那根触目惊心的竹签子。
他整个人，像刚被水打过似的，浑身全是冷汗。
蛇眼一把揪住青年的头发，让他的脑袋高高扬起，一字一顿地说道：“边防军？你为什么会混在难民里？”
“找……找机会……”
“找机会干什么？”
“制造恐慌，引发暴乱。”
“然后呢？”
“引发暴乱，就会爆发冲突，联邦军就可能枪击难民，等到事情公布出去……”
“让联邦特区的名声尽毁是吗？”
青年低垂下头，没有吱声。
“说话！”
蛇眼揪着他的头发，用力的左右摇晃。
“是……是的！”
“你为什么要刺杀主席？”
“机……机会来了，我……我想抓住……”
能清楚听到蛇眼的磨牙声，青年吞咽口唾沫，颤声说道：“杀掉景……景主席，功劳比引发难民暴乱要大得多，我家里人，也能……收到更多的钱……”
“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青年抿着嘴，没敢说话。
“我在问你话呢？”
蛇眼加大力道。
青年的头发都渗出血丝。
他哀嚎着叫道：“是副司令！是苏副司令！”
苏摩图！
这个狗杂碎！
蛇眼眼中凶光大盛，杀意快要化成实质，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蛇眼问道：“你这把土枪，是怎么带进难民营的？是谁在给你开后门？”
青年有气无力地说道：“是我们分散着带进来的！有人带枪管，有人带枪托，有人带黑火药，还有人带铁砂。”
一把土枪，化整为零，由多人各带着单个零件，的确很容易蒙混过关。
蛇眼倒是抓住了其中的重点。
他问道：“不是你一个人！而是你们一群人！是吗？”
青年身子一震，看眼蛇眼，随即低垂下头。
“告诉我，他们的名字，还有他们使用的化名！”
“我……”
“别说你不知道！你知道几个，就给我说出几个！”
青年怯生生地看着蛇眼，又再次低垂下头。
蛇眼用力揪住他头发，强迫他抬起脑袋。
“你想再试试，头皮被硬生生撕掉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