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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的结果。
沈凡耷拉着眼，与沈清然走过来、绕过去。
叶延直接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顾城宇不知道在脑补了什么，眼神里透着一股“迷死你了吧”的意味，抬头挺胸站得更加起劲。
沈凡带着沈清然围着他们转了好多圈，最后受不了顾城宇的眼神，停在了他面前。
“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和沈清然在一起了？”
顾城宇的眼睛瞬间瞪大，痛苦、错愕、悲伤、愤怒、心酸、凄楚、纠结等等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比调色盘还要精彩万分。
来找他们过情人节，他们却成情人了？！
他难以置信地低垂目光，视线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双目猩红，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一旁待机的医疗机器人甩着轮子漂移过来，立刻将他救醒，而后继续罚站。
阴霾不会消散，只会转移到顾城宇身上。
沈凡缺德地笑出了声，不枉自己浪费时间晃悠这么久，总算是气到他们了。
乐乐陶陶地一路来到食堂，不论是路过的人，还是排队的人，又或者是隔壁餐桌的人，无一不在讨论情人节相关。
叮咚！
沈凡打开终端，沈星给他转了一笔账，备注：情人节和大嫂玩得开心。
沈凡：？
面无表情收下转账，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催促他尽快摘花。
唉——愁啊——
青竹味又飘了过来，沈凡痛苦闭上眼。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这里是食堂，人来人往被alpha闻到了怎么办？
他终究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因为他发现周围排队的人都在聊自己的事，似乎没有闻到什么气味。
素质真高啊，直接无视omega的信希素。
不过书上不是说S级omega的信希素，只要一点就足以引发alpha的易敢期吗？
这些天沈清然的信希素飘来飘去也没见有人易敢期啊？
他拉住旁边排队的alpha，问：“你有闻到什么香味吗？”
alpha看着他圆嘟嘟的脸，不自觉地压低嗓子：“饭菜香？”
沈凡左右瞅了瞅，朝他招招手，示意低头。
沈凡小声问他：“有没有闻到竹子的香味？”
alpha脸红了一个度，摇头说：“没有。”
沈凡皱起眉眼，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被身后的人扯了扯衣摆，同时微凉的嗓音响起。
“你在和他说什么？”
“没什么。”沈凡敷衍过去，没注意到身后人的幽深的眼神。
.
回到宿舍，沈凡上网搜了一下，目光愣愣定在答案上。
【信希素匹配度越高，对对方的信希素越敏感。】
所以这才是只有他能闻到沈清然信希素的原因？
那他岂不是天选主角攻？
痛苦纠结良久良久，他摆烂了。逃不过的终究逃不过。
沈凡庆幸这个世界是abo，只用咬脖子就行。
他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汹汹来到沈清然的卧室。
对方进来得突然，沈清然没能来得及藏起手中的玫瑰花。
“情人节礼物。”沈清然将花递到沈凡面前，“本来想晚上给你一个惊喜。”
沈凡接过捧花，里面还藏着几个礼盒，他暗骂自己不上心，都没有为沈清然准备情人节礼物。
平时冷冽的青竹味，此刻变得柔暖，像云一样将沈凡裹住。
气氛都到这了，他不行也得行！
沈凡深呼吸几下，压住加速的心跳，准备标济沈清然。
系统无奈:【宿主，只有alpha才能标济omega。】
沈凡:？
不能标济岂不是只能……
沈凡虎躯一震，不行！他今天就要打破这个限制！
沈凡紧张地握住沈清然的双肩，连上战场都没这么紧张过，他磕磕巴巴:“我、我来了！”
沈清然眼皮一跳，猛地伸手抵住他的头：“做什么？”
他抬眼，神情紧绷到仿佛在说明天世界末日:“标济你。”
沈清然：“……”
他是故意放了点信希素，但不至于……
不过既然沈凡想，就随他标济吧。